林飛上學的同時,沈悅也正在和某個人見面,商談賭注的事情。
“今天就是和那小雜*的三天之約了,表姐等下那小雜*反悔的話,你可得幫忙呀!”沈悅皺著臉說道,她那張臃腫的臉被擠在一起,隻能看到一個鼻子。
對面,沈燕微微皺了皺眉頭,她長的十分標致,端正的五官,畫著淡淡清妝,一身黑色的大皮衣完美勾勒出她身材的曲線,雖說稱不上絕色,但也可以一個美人。
“自然沒問題,那個小寡婦兒子竟然敢用這種態度,這一次非要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沈燕輕輕點了點頭,她是一個很有手段的女人,論長相她談不上絕色,論學歷他不過是初中畢業,可她卻硬生生的憑自己的智慧,爬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之所有會這樣,是由於以前悲慘的生活。
曾經有個瞧不起沈悅的富二代,利用手裡的權利讓她如家畜般被飼養。那時沈燕悲憤、恐懼……甚至想過死,但她一直忍下來了一直假裝順從那個男人,但背地裡利用各種手段往上爬,直到現在地位後,她把那男人弄的家破人亡,生不如死。
這也造成沈燕在富裕之後性格越來越扭曲,所以對她來說,自己這個沒見過黑暗面的唯一親人,算是心裡的唯一救贖了。
“有表姐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沈悅那張胖嘟嘟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她已經能想到那個囂張的小鬼,跪在地上求自己不要趕他母親的模樣。
一想到這,沈悅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對了!”好似突然想起什麽般,沈燕望著自己唯一的親人說;“這段時間你要特別注意一個叫林飛的人,千萬不要招惹他。”
“為什麽?”沈悅有些不解道,在她看來自己的表姐在東海這片,除了個別大佬外,幾乎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這樣的表姐,竟然叫自己不要千萬不要招惹,那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怪物。
聽到自己的表妹問起,沈燕也隻好解釋。
不過在說之前,她先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任何人才開口;“就在昨天晚上,在市中心的明月酒店有人鬧場,孫翔去解決,反而吃了一個大憋,還讓人不準提。最恐怖的是我自己秘密打聽到消息,鬧場的那個人個少年,年齡大概在十七八歲左右,名字就叫林飛。”
“怎麽可能?那麽小……”
沈悅心中一驚。
孫翔她認識,東海的大佬,黑白兩道都混得開,甚至連副市長都要以禮而待。這樣一位重量級別的人物,竟然被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嚇得連魂都沒有,可想而知那個叫林飛的少年背景到底有多硬。
“林飛?”
突然間,沈悅眉頭皺了起來。
記得那個小寡婦的兒子也叫林飛,難道……這一個念頭在沈悅腦海中一閃而過,緊接著她便笑著搖了搖頭。
“怎麽可能?那個小雜種的身世我了解,他父親以前開公司的,後來倒了,欠了一屁股債死了,隻留下那個騷氣的小寡婦。”
一想到林琴,沈悅心中嫉妒不已。
我們都是三十多的女人,憑什麽她長的那麽漂亮,而我就長著一身肥肉。
“哼!小寡婦等我把你們乾出去後,就叫一群叫花子輪*她,看她以後還有什麽臉面,在用那騷氣誘惑男人。”
沈悅在心中暗道,一想到那副畫面,她全身上下都舒服之極,就和嗑了藥一樣。
至於林飛能買得下房子的事,
她壓根就沒考慮過。 與此同時,林飛已經上完課準備回家了,而在他身旁跟著一個白衣少女,正是林宛白。
只見少女一襲白衣,氣質清冷淡然,猶如白色蓮花,給人一種隻可遠觀,而不能褻玩。
“宛白,你其實不用回家的。”
林飛有些無奈道,雖然知道妹妹是擔心自己,可一旦和她走在一起就被許多人,用殺人一般的目光注視著。
“那個臭小子是什麽人?”
“怎麽會跟我們女神走在一起。”
“可惡……”
望著一乾富二代嫉妒的視線,林飛倒是無所謂,隻不過不喜歡別人管他,因為那會讓他忍不住聯想到,天上那個死老頭子。
“臭小子這個不能做、臭小子那個不能碰……臭小子連七彩蓮花都不知道,哈哈哈果然還是你爹我厲害……”
一想到那個老頭子,林飛心中的火就不打一處來。“不知道那個死老頭子過的好不好?哼!以他的本事想死都難,想必現在還在仙界逍遙快活吧。”
仙界,仙皇宮。
一個龍袍中年人,正坐在龍椅上批奏折,忽然間他提起了頭,在那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道金光。
四周的空間微微顫抖,時間的流逝都稍微變慢了,然而龍袍中年人卻沒有感覺,反而笑罵道;“臭小子,竟然敢罵你老爹!看來我因該把他凡間歷練在加難一點。”
說完,他便在某個金色的小冊子上寫下一句。
“臭小子你再敢罵我,我就讓你在凡間再呆久一點。”
寫完便將這張紙撕下來,扔到凡間之中。
說回林飛,此時他已經和林宛白到家裡了。
樸素的房間,破舊的樓梯,這裡的一切都還是和原來一樣,幾乎沒有什麽人來往。
“果然那些債務,都被許忠義偷偷給償還了。”
之前來到林琴家時,林飛就覺得很奇怪,以他的了解,那些要債的人可不是什麽好鳥,不一天來個五六次,就覺得全身不痛快。
可這個家實在太過安靜了,根本不像受人騷擾過的樣子。
走進房間,林飛一眼就看到林琴。
只見她手上正端著一碗青菜湯,而破舊桌子上的則擺放著最簡單的三個菜。
“林兒,宛白,你們餓了吧趕緊坐下了吃吧。”
說著,那張秀麗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林飛兩個人自然沒有任何意見,隨意找了個板凳坐下來。雖說他早已經成為了修仙者,不過還遠遠沒到辟谷的時候,因此肚子早就已經餓了。
雖然在仙界,林飛已經吃過無數珍奇美食,但這簡簡單單的三菜一湯,卻包含著某種奇妙的東西。
“喂!小*種你回家了吧?”
這時一道公鴨音響起,緊接著,沈悅便帶著一個陌生女子,走了進來。
對此,林飛沒有任何反應,就仿佛沒有聽見般自顧自的吃飯。
“小*種你耳朵是聾了?”沈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然而當她轉念一想,這臭小子馬上就要睡大街了,心情也就好過了些。
在她身後,沈燕則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家夥也太狂妄了吧?明明就沒有什麽實力,還這麽做,恐怕是個白癡。
“沈姐,我們在吃飯,麻煩你在外面等一下。”
出人意料之外,回答她的不是林飛,而是林琴。這倒是讓沈悅大吃一驚,因為林琴一直以來都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性格。
“真是有什麽兒子,就有什麽爹娘。”沈悅撇了撇嘴不屑道。
“你說什麽?”
林琴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她本來就是不喜歡爭鬥性格,隻是這個沈悅欺人太甚,三番二次叫自己小寡婦也就算了,但竟然叫自己兒子小*種。
這些年她不是沒有碰到追求者,但卻沒有接受任何人,其原因之一就林飛。
龍有逆鱗,觸者即死,鳳有虛頸,犯者必亡,更何況人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一直在沈悅身後的沈燕開口了。
“我不管你們想做什麽,不過和我表妹打賭,你難道沒有什麽表示嗎?”
此言一出,林琴頓時緊張了起來,她可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在這區區三天內就能拿到幾十萬,這種本事除了一些成年人都辦不到,除了那些有錢的富二代。
而且就算想反悔,但人家表姐沈燕可在那裡,恐怕下場絕對不止打斷腿這麽簡單。
見林琴無言以對,沈悅心裡就跟吃了蜂蜜一樣甜,臉上甚至露出笑容。
這一天她實在等太久了,終於能讓騷氣的小寡婦滾蛋了,而門外她早已請了十多個乞丐待命了。
“住手!”林宛白淡淡的開口道。
“奧?”
聞言, 沈悅微微震驚,因為眼前這個少女實在太出色。
絕美的臉龐、如白玉的般的肌膚,以及那能激起男人征服欲的冰冷性格。
在這時她突然想起,林飛好像有一個不簡單的妹妹,具體的背景是什麽倒是不知道。
“不過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先說的。”沈悅在心中暗道,即使有這麽一個妹妹他也不懼,畢竟她的表姐能量在東海也不弱。
於是沈悅全身的肥肉一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那麽有什麽事了?”
“錢,他有!”
林宛白輕聲說道。
聞言,林飛想起之前對方給自己的金卡,原來所謂的軍訓費用隻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幫自己贏得這場賭約。
於是他便拿出卡交給沈悅,而自己繼續低頭吃飯。
林飛自然不知道,這錢是林宛白為上大學而存的,不過即使知道也無所謂,畢竟他現在手裡有一個億。
接過金卡,沈悅臉上皺了皺眉頭,她不缺錢,每個月表姐都會匯入十幾萬到卡上,沈悅想要看到的是林琴狼狽不堪的模樣。
於是,便冷哼了一聲說;“你這卡裡有多少錢?”
“三十萬!”
“不好意思,我這套房子整個公寓一起賣的,因此需要三百萬。”沈悅緩緩說道。
此言一出,讓林宛白微微皺起眉頭。
這個沈悅不是故意整人嗎?整套出售,從來沒聽過這種事的,三百萬這已經足夠在市內重點地區,買一套不錯的房子了。
這個價格,即使把他們全賣了也湊不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