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法阻止對方,那繼續呆在這裡也沒用,因此葉凌天打算直接回旅館。
不過在走之前自然要帶上林宛白,畢竟無論公私她都有這個必要。
“我知道了!”
輕輕點了點頭,林宛白也沒有反對,畢竟跟在對方身旁十分安全。就算她才剛成為修仙者沒多久,也看的出來這位實力強勁。
“哥你要小心!”
林宛白在心裡默默的祈禱道。
由於受實力的限制,除此之外的事她也做不到,這份無力感讓其覺得心裡難受,尤其是想到那個漂亮女子時候就更加如此。
……
九層妖塔,風景秀麗,土地優良即使在整個華夏都是優秀的觀光勝地。
可卻謠傳著從上古以來,就一直居住著妖怪,它們隱藏在黑暗中,一直在等待著向人類復仇的那一天。
當然大多數人都不相信,畢竟現如今科學那麽發達,衛星什麽地方沒有拍到過,不過卻無人知道它是連接仙武界傳聞中的妖族秘境。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此刻妖族秘境中的婚禮準備房間中,白慕雅正靜靜的坐在那裡,而在她身旁站著的黑發少女正是前任白狐一族的族長。
和平常不同一生紅色的旗袍,配上淡雅的清裝,看上去清純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嫵媚。
“嗯!”
僅僅只是緩緩點了點頭,卻給人一種柔媚之感,恐怕天下間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
“唉!”
聽到對方的話,前也唯有輕歎了一聲,雖然她長的也十分甜美,可和白慕雅一比卻遜色半分。
其實她本來是不讚同這個計劃的,畢竟這同時造成了雙方的悲劇,不過妖族已經被人類壓榨的沒有一點生存空間。
若是繼續下去,人類遲早會支配仙凡兩界,可笑的是那冥族還高高掛起,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他們認為人類支配兩界後就會就此停手嗎?”
冷笑了一聲,黑發少女無奈的搖了搖頭。
當然這一切不過她的感慨而已,就算她身為族長但實力卻是大宗師,因此沒有什麽話語權。
在妖族,真正有發言權的都是那些仙人老怪,大宗師級別的高手根本不算什麽。
“不過你說他會來嗎?”
或許是有些擔心,黑發少女直接提出這個疑惑。
聞言,白慕雅先是沉默了一會,旋即緩緩的搖了搖腦袋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比起其他的方法機會最大。”
“是這樣嗎?”
黑發少女突然閉口不說話,她想了好一會才突然緩緩的開口說道:“第一次聽妳提起的時候,我還真的十分不敢相信,沒想到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仙界,而那個叫林飛的竟然是仙界至尊之子。”
“……”
聽完,白慕雅沒有說,她反而是望著對方美目清澈無比。
見此黑衣少女哪裡不知道,對方話中的意思,輕輕搖了搖頭不在多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此時一個英俊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身穿白色禮服,臉色蒼白無比,最重要的是他的氣息竟然是天師。
“娘子我們該走了!”
微笑著說了一聲,此人正是小蛟所化成的邪念,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總算從仙人墓地中恢復過來,並且完成了化人形這部分。
若是雙方體型不一,那入洞房也不太好不是嗎?
“……”
對此,白慕雅卻沒有回答,只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
“該走了!”
這時,從身後傳來一道雄渾的聲音,轉頭望去只見一米七多高大漢走了過來,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對方的頭竟然是一個獅子。
若是被其他普通人給看到,一定會大叫人身獅面。
“金陽你說話尊重點,對妖族盟主來說實在太不客氣了。”
纖細的眉頭微微一皺,黑發少女不滿的開口說道。
對此,那個叫金陽的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輕藐。
其實他心裡極其不服氣,本來以為自己的祖父必定能奪得盟主之位,可卻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小丫頭給搶走了,這怎麽叫他不生氣。
更重要的是對方的實力也不過在宗師境界,和人類不同妖族是徹底的實力至上。
所以現在看到對方,痛苦掙扎的模樣,他心裡十分痛快。
稍微靠近一點,側耳低語道:“你最好祈禱你的小情郎不要來,要不然他會死的很難看。”
說完,他便笑眯眯的望著小蛟邪念道:“蛟兄,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也不好多說什麽,祝你早生貴子。”
說完,便用眼色示意,讓其身後的妖族開口拉走這個女人。
“盟主時間差不多了,你該出轎了!”
兩個彪形大漢走了過來,緩緩的開口說道。
他們兩是和金陽同一個種族的,都是黑獅子族群,自然會聽自己首領的吩咐。
“我知道了!”
美目中閃過一絲掙扎,白慕雅頷首輕點道。
本來她並不願意參加這種方法的,可身在妖族也無可奈何,尤其是她還是這群人的首領。
當對方叫那一聲首領之時,她的心都在顫抖。
“對我是這群妖族的首領,若連我都背叛了,那妖族又有什麽明天可言?”
於是她便和這群人上了鮮紅的花架。
盡管花轎極其精美,但對於白慕雅來說卻仿佛一種酷刑一般,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上去的。
“起嬌!”
隨著一聲身旁的主持者叫喊,花架緩緩的被抬了起來。
路上響起了一陣陣炮竹的聲音,但最多的還是妖族小孩子的嬉鬧聲。
“我絕對不能讓他們和我一樣!”
花轎上,白慕雅悄悄的掀起窗布,心中暗自下定決心道。
作為一個從小喪失父母的人,她明白那種孤身一人的滋味,到底有多麽痛苦。
當你饑餓時沒人會為你找來食物、當你生病時沒人會來安慰你、當你看到其他小孩投入父母的懷抱中時只有你沒有……
甚至在白慕雅的記憶中,她還曾經被一些同年人戲稱為沒爹沒媽的孩子,盡管對方只是童言無忌不知輕重。
可對當時還幼小的她來說,那卻比最惡毒的語言還過分。
“林飛或許我們命中注定不該在一起。”
想著,她就沒有在繼續想下去,而是打算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花架緩緩的前進這,歡呼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可白慕雅的心情卻不知為何一直極其低沉。
尤其當花架停下來的時候,最是強烈。
“我真的要……”
她沒有繼續想下去,而是強壓下各種念頭,從花架中走了出來。
對於整個妖族來說,仙界的仙人都是極大的威脅,尤其是那個無敵的仙皇,若是能將其除去則是整個妖族的大幸之事。
其實林飛不過是一個魚餌而已,他身後的那位才是真正的大魚。
妖族已經從小蛟邪念那裡聽說了,仙皇已經快不行了,到他這等地步距離長生只差最後一步,可那一步確是與天道相爭。
而這個根據,邪念小蛟的情報以及妖族的推算,就在今日。
“林飛他會不會來了?”
緩緩的邁入結婚的高堂,白慕雅卻在想著這件事。
一方面她希望對方來,可另一方面又希望對方別來,繼續活下去。
“新郎新娘已到!”
做為這場婚禮的見證人的正是金陽,之所以派遣他,一方面是由於妖族大部分都是白慕雅的親信而另一方面則是他討厭對方。
這樣白慕雅就不可能在這上面做什麽小手腳了。
當然她本來就沒有打算做什麽手腳,畢竟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而已。
由於妖族活躍的時候還在古代封建,因此婚禮的舉辦也是按照那種模式舉辦的。
“一拜天地!”
伴隨著主此人的話語,白慕雅和邪念小蛟統統向後一拜。
只是雙方表情不同, 邪念小蛟的臉上充滿*欲,一想到這個稀有的天生媚骨的白狐族即將到手,他眼中的喜悅之色就更加濃重。
至於白慕雅的表情就複雜多了,不過多數為痛苦複雜。
“二拜高堂!”
聽到這話,白慕雅美目變得暗淡起來,因為她並沒有父母,所以是由族長來代替的。
“夫妻交……”
就在主持者即將說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大門被其撞破,一道人影緩緩的走了進來。
“你讓我來,所以我來了!”
林飛緩緩的開口說道。
在其身後的顏色與整個高堂布置一樣,統統都是鮮紅的,只不過那是被阻攔妖族血所染紅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