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柱不是傻子,很快便明白過來劉文許的意思,不疑有他,一身人級三階的氣勢迸發,緊跟著劉文許的身後朝著林羽凡迎了上去。
“劉文許他們兩個真夠不要臉的,居然兩個打一個,而且劉文許的實力擺明要在林羽凡之上!”
一名比較耿直的外門弟子眼見這一幕,不由得微微皺眉說道。
“你懂什麽,這叫斬草除根,雖然林羽凡算不得天才,但是潛力明顯要比劉氏兩兄弟要更好一點,現在要是不動手,等到以後林羽凡成長起來,他們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所以說這個林羽凡要真正的倒霉了,碰上他們兩兄弟,不死也殘。”
“就是,我要是他們的話也會先下手為強!”
“可是...!”
眼見自己的話被其他人所反駁,這名外門弟子有所不岔,還欲再說,但很快就被其他人打斷下來。
“沒什麽可是的,在乾鼎大陸,向來都是靠拳頭說話的,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
一名身穿血紅色長袍,長相有些凶惡的外門弟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圍觀的眾人裡,並且毫不留情的打擊道,身上散發的凶煞氣息更是使得周圍的外門弟子渾身不舒服,紛紛遠離他。
有眼尖的弟子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紅袍青年,並且有些驚懼的說道:“你...你是血無悔師兄?”
“不會吧,他就是咱們逍遙宗外門弟子中排行第十一位的血無悔師兄?怪不得一身氣勢那麽嚇人。”
“不錯,他就是血無悔師兄,上一次外門大比的時候我在擂台之外遠遠的見過他,一身血煞刀法大開大合,凶猛無比,當時的他就已經是人級八階的高手了,如今恐怕已經是人級九階的存在了,”
“據說無悔師兄今年才剛滿十六歲,論天賦比起那個劉文許不知道強多少倍,是逍遙宗真正的天才,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他的話立刻引起周圍圍觀之人的驚呼,開始不斷的打量起眼前的血袍青年來,而血無悔則無視他們的話語,眼神從始至終都在望著場上交戰的雙方,也不知道以他的實力為何會對這些低級弟子之間的戰鬥產生興趣。
看到他的眼神,其他外門弟子也紛紛把目光再次投向劉文許兄弟以及林羽凡來,而見到交戰的雙方,這些外門弟子則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原因無他,正是因為他們認為要被劉文許兄弟虐待的林羽凡此刻不但沒有表現出任何頹勢,反而一拳一掌之間,與對方兩人戰了個旗鼓相當。
此刻的林羽凡沒有注意到那些外門弟子口中的血無悔,他整個心神都投入到了這場戰鬥之中,來自記憶深處的拳法不斷的揮舞,雖然他的身體處於虛弱狀態下,但是憑借著強大的精神力總是能夠料敵先手,攔截下對方兩人的攻擊,並且每每揮出一拳,都能夠讓劉文許兩兄弟臉色大變。
“原來如此,這個世界的武道確實強大,雖然這套拳法之前並沒有被原主人練到高深之處,但是配合著精神力還是能夠發揮出最大的作用,不過我使用拳法總是感覺不夠如意,看來要找個機會去武塔挑選一門適合我的功法。”
林羽凡有意通過劉文許兩兄弟不斷的印證之前這具身體主人學來的拳法,否則的話憑借幻童入門級的手段,他們兩人早就落敗了,而通過印證,林羽凡收獲不小,也發現了拳法並不適合自己的風格。
眼見自己的目的達成,林羽凡眼中銀芒隱晦一閃,使得臉色越來越陰沉的劉文許兩兄弟刹那間陷入恍惚當中,
雙拳揮出,重重的擊打在這兩兄弟的肚子上。 “噗噗,!”
兩人應聲倒飛而出,劉文柱因為實力較弱,當場步了黃文的後塵,昏迷了過去,而劉文許畢竟是人級四階的存在,肚子上傳來的劇痛雖然讓他臉色扭曲,但是並沒有昏迷過去,反而是捂著肚子目光驚懼的望著面前的少年。
他實在不明白林羽凡為什麽短短兩天的時間實力便能夠凌駕在自己之上,同時也明白,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
“你想幹什麽?”
見到少年一步一步的往自己這邊走來,劉文許目光越發的驚懼起來,身體也是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雖然猜到了林羽凡接下來會幹什麽,但還是忍不住哆嗦的問道。
“幹什麽?難道你不清楚嗎,當然是把你們昨天對我做的還給你們啦!”林羽凡眼神凶惡,靈魂深處傳來的躁動越發的深刻,使得他緊緊的握住拳頭。
望著林羽凡的眼神,劉文許越發的顫抖起來,同時歇斯底裡的吼道:“不,你不能那樣對我,這裡是宗門,不允許弟子之間自相殘殺。”
“哦?你也知道弟子間不能互相殘殺,那你們昨天對我的時候怎麽沒想到呢?”說完這句,林羽凡不待劉文許繼續說話,一腳狠狠的踏在劉文許三人的大腿上,強烈的攣痛使得劉文許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昏迷了過去,而另外兩人因為本就昏迷,所以並沒有其他反應。
直到此刻,空氣中才傳來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觀戰的外門弟子們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明明處於絕對劣勢的林羽凡會突然爆發出這麽強的實力,可以說轉眼間就把劉文許兩兄弟給收拾了,而讓他們倒吸涼氣的原因則是沒想到林羽凡出手這麽果斷凶猛,居然把三個人都打昏迷在地。
“你很不錯,希望下次宗門大比上能夠見到你,雖然以你人級三階的實力排名不可能很靠前,但是五百名還是有希望的,加油,我很看好你!”
眼見林羽凡準備離開,血無悔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隨即轉身就走,雖然他不清楚林羽凡擊敗劉文許三人的手段,但是因為實力差距過大,他也僅僅是略微對林羽凡有點興趣而已。
“嗯?”
林羽凡邁開的腳步頓時停住,望向那道血紅色的身影來,眉頭微微皺起,從對方的身上,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一絲絲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