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琳琳死裡逃生,暗暗松了一口氣,看到林羽凡過來,俏臉上先是閃過一絲喜色,隨即又擔憂起來,低聲道:“你怎麽出來了?”
林羽凡淡淡道:“他們是誰?”
韓琳琳見到林羽凡淡然的神色,臉上微不可察的出現一絲失落,不過還是說道:“那個可惡的胖子是大芬城藍家的家主,之前請我們韓家幫他們打造了一柄青雪劍,沒想到他們居然狼子野心,得到寶劍後,還想要我們祖傳的鍛造秘方,但是之前他們一直不敢動彈,直到最近這名叫白老的老頭出現,憑借著他準天級的修為,打傷了我父親,我到障毒沼澤尋找茗茴草就是為了給我父親療傷所用,沒想到他們今天又來了。”
林羽凡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而是把目光看向雙方。
韓家主韓君山見到林羽凡輕描淡寫的救下自己女兒,頓時向林羽凡抱拳道:“這位小兄弟就是將小女一眾從障毒沼澤解救出來的少俠嗎?”
“正是在下。”林羽凡抱拳回禮道。
“多謝少俠兩次解救小女,不過這裡的事情讓少俠見笑了,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琳琳,趕快帶恩人去休息!”韓君山看出林羽凡的修為不過剛剛突破地級九階,在準天級的白老面前,根本沒有多少還手之力,不願再把他牽扯進來。
韓琳琳聞言,連忙點頭稱是,同時臉色有些複雜,林羽凡的實力有目共睹,足以和最頂尖的地級強者爭鋒,但是那個白老卻是準天級的存在,實力太強了,連自己的父親都傷在他的手上,雖然心底很期望林羽凡能夠幫助他們,但這個希望明顯不切實際,畢竟白老的強大她可是深有體會,林羽凡不太可能是他的對手。
“嘿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我白某人是空氣嗎?給我去死吧!”
枯瘦老人陰森笑道,緊接著一拳擊向林羽凡,巨大的黑色拳印破開虛空,發出嗡嗡的轟鳴聲,令人心悸。
吟!
帝火劍無聲無息間出鞘,林羽凡隨意的揮出一劍。
璀璨耀眼的淡黃色犀利劍氣劃破長空,噗嗤一聲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直接切開黑色拳印,余勢不減的削向枯瘦老者的脖頸。
“什麽?這道劍氣怎麽可能這麽厲害!”枯瘦老者臉色大變,連忙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面閃爍著金黃色澤的盾牌擋在身前。
鏗鏘!
厚達二十厘米的盾牌被劃出一個巨大的缺口,熾烈的火星仿佛煙花一般,四下飛濺。
這一劍令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隨隨便便一道劍氣,就把韓家主都不敵的白老逼得用盾牌抵擋,而且那盾牌明顯不是凡品,厚達二十厘米,此刻也被劍氣削出將近十五厘米深,險些一劍斬斷。
枯瘦老者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眼見林羽凡再次揮劍,連忙丟下手中厚重的盾牌,朝著離他最近的韓琳琳撲去,打算攻敵所必救!
韓琳琳的實力太低,只有地級二階,隻覺眼前一花,枯瘦老者已經出現她的眼前,乾枯如木柴的手掌向著她抓去。
不過枯瘦老者的速度快,林羽凡卻比他更快,只見他身形微顫,在原地留下一道栩栩如生的人影,真身卻已經出現在了韓琳琳的身邊。
凌雲勁綻放,淡黃色劍光一閃而逝,不可捕捉。
呼!
下一刻,恍如一陣微風吹過,枯瘦老者的身體毫無征兆的倒飛出去,臉上帶著無與倫比的驚恐,身體卻在凌空斷成兩截。
“白老!”藍家主之前還春風滿面,一副智珠在握的感覺,但是轉眼間卻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咻!
林羽凡伸手虛空一招,枯瘦老者手指上的儲物戒指脫落,凌空朝著他飛了過來,原本一名準天級武者的儲物戒指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財富,但是此刻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它落到林羽凡的手中,卻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藍家主見到這一幕臉色蒼白無色,連忙陪笑道:“少俠,這件事其實跟我們藍家沒有多大關系,都是白老,不,都是這老頭逼著我們來的,少俠殺的好,我們藍家的人馬上離開,我保證,日後再也不會找韓家的麻煩,至於這老頭死有余辜,他在我們藍家半個月, 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侍女。”
林羽凡撇了他一眼,令他如坐針氈,不過林羽凡很明顯沒有興趣理會他,畢竟這件事和他並沒有直接關系,至於屠殺藍家的人,林羽凡自忖不是嗜殺之人,所以倒也沒有動手,不過若是韓君山準備鏟除藍家,林羽凡倒不介意幫他一點小忙,殺幾個藍家的高手即可。
韓君山明顯沒有這個心思,呵斥道:“藍勤,我韓家和你藍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也沒打算和你藍家爭奪大芬城的地盤,現在滾吧,日後若再敢欺上門來,我韓君山和你勢不兩立。”
“是,是!”
藍勤現在唯一的心思就是趕緊離開韓家,遠離那個少年,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他還真怕林羽凡一言不合,順手就把自己給殺了,待發現林羽凡明顯對自己沒興趣以後,連忙帶著藍家的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等到藍家的人離開,林羽凡微微搖了搖頭,這韓君山還是不夠狠啊,沒有作為一家之主的果斷!成大事者,大多都有雷霆手段,當斷則斷,絕不會錯過任何機會,不過人各有志,或許這韓君山隻想在大芬城安安穩穩的生活,並不想擴大家族勢力。
而且韓君山敢放藍勤離開的最重要原因是他雖然受傷了,但實力依舊比藍勤要高出一線,等傷勢徹底恢復,藍家短時間之內倒也不敢報復。
韓君山這時看向林羽凡,對方不但救了自己的女兒數次,還幫助韓家擊殺了最大的敵人白老,消除一大禍患,頓時感激的抱拳彎腰道:“林少俠,這次多謝你了,我韓君山感恩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