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余致約劉勇面談,同時余致也想帶六斤去縣城玩玩,散散心。可是六斤因為容顏已老,臉上滿是縱橫的溝壑,死活不願意去,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余致威逼利誘以後隻得無奈作罷,並向六斤保證盡快幫他尋到回春之法,余致摸摸桃子的狗頭,讓她好好照顧六斤。“汪汪汪”桃子大叫幾聲以後,威武地再六斤周圍打圈,向余致展示著自己強壯的肌肉。
余致看著桃子噗次一笑,放心地騎著自行車前往縣城,再去縣城的路上余致決定和劉勇碰面後前去阿飛木椅蹭飯,趙煙閑在家沒事乾,讓他來茶館幫忙,順便陪著六斤,平時說說話,聊聊天也好。
不知不覺間,余致已經到了和劉勇約定的地方,余致到的時候劉勇正在給自己添茶水,看來是已經來了一會兒來,余致走到劉勇對面坐下,
“怎麽來這麽早。”
“剛剛好巡邏經過,就先上來了”
余致先給劉勇續上一些茶水,而後給自己倒上,隨之開口道:
“湖邊那個案子是什麽情況呀?”
劉勇抿了一口茶“這個案子還真奇怪,居然是絕密級別,要到省廳去打報告才能查閱,申請我已經交上去了,公開的信息就這些。”
劉勇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余致,余致伸手接過然後打開,只見裡面有六張照片。
劉勇介紹到這是六名遇害女學生的照片,背面是他們的名字,余致看著這些清純可愛的姑娘,英年早逝真是可惜了,余致翻過照片尋找名字,赫然在一張照片的背面發現了楊華青的名字。
余致拿起照片面向劉勇:“這個楊華青是什麽情況啊?”
劉勇起身把檔案袋撿回去,找出一張a4紙,這是我用手機拍的影印件,原件雖然不是秘密檔案但是我的級別也不能帶離檔案管,“這個楊華青是個孤兒,在濱湖福利院長大,她遇害以後,由於長期沒人認屍,於是直接火化了。”
“福利院也沒人來嗎?”余致問道
“檔案顯示當時聯系了福利院,但是福利院沒人來”
“六名學生的死因喃?”
只有這幾個字,無中毒,無內傷,無外傷,受害者所住房間,也未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余致伸伸懶腰抿了一口茶繼續問道:“這個案子後來怎麽樣了?”
“不了了之,六個女學生,又是在高考之後,整個社會輿論都非常關注,省裡領導下了死命令,整個濱湖警方的壓力非常大,動用了各種尖端的刑偵科技加之兩個月的辛苦奔走一無所謂,好在時間長了輿論的方向就變了,公眾不再盯著這件事,上面對一些好事者與造謠者進行了說服教育,這個案子明面就這樣淡了下來,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絕對不會是絕密檔案,這裡面一定不是表面上這麽簡單,等兩天我的申請下來就知道具體情況了。”
“還有其他線索嗎?”余致繼續問道
“基本沒啥可用信息了,他們六個是一個寢室的姑娘,都是學霸。平時成績特別好,一個寢室就霸佔了年級前十,這五個姑娘都是普通家庭,通過天眼和人物關系走訪摸排都沒有什麽可疑之處。”
余致劉勇兩人都是一頭霧水,唯有等申請批下來,查看更多信息,綜合分析後再行動。
正事談閉,余致正準備起身告辭,劉勇又靠過來小聲說道:
“余大師,你住在霞飛村,前兩天霞飛山天降異像,你都看見了吧,網上的視頻都被和諧了,
專家說那是空氣折射與散射形成的,這番話也就只能哄哄小孩子,我用我平時看水鳥的望遠鏡好像看見你了,你給我講講當時的情況唄。” 余致慢慢品了一口茶,神色一凝:“你看見的,都是真的。”
劉勇一拍桌子豎起大拇指,“余大師果然不是一般人,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說完一飲而盡,心中滿是敬佩。余致舉起茶杯頓了頓神,也一飲而盡,心中滿是苦澀,龍雖斬了,也是折了六斤奶奶,又損了六斤,說到底還是怪自己戰鬥力不夠強。
已經日近中午,余致準備請劉勇前去喝酒,可惜劉勇要回所裡開會,於是余致唯有按照原計劃前往趙海濤家中蹭飯,這次余致沒有提前說,不然趙家免不了又是一大桌子菜,余致覺得太過麻煩趙家人,便踩點去蹭飯就好了。
余致到達時趙家父女三人正在吃飯,看著余致到來,趙煙喜盈盈地為余致拿碗筷,期間,余致對趙煙進行旁敲側擊,問趙煙願不願意去幫自己看店,每個月五千塊錢的工資。
“反正我在家很無聊,一個月五千塊,我幹了,不過小余哥哥,你那茶館開在霞飛村,一個月給我五千, 你一個月的銷售額也沒有五千吧。”趙煙兩眼放光地說道,確實她很想去,但又不想把余致吃垮了。
余致想了想,這裡都沒有外人,於是把六斤的遭遇講了出來,只是隱去了,一方小天地和茶館為生魂洗滌這兩段,誰心裡還沒點小秘密了。
這可真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趙燕,趙煙姐妹倆眼角婆沙,一顆顆珍珠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手背上,濺起一小朵水花,趙海濤也神色一暗,想到自己早逝的夫人,歎了口氣道:”真是個可憐的孩子,雙十年華卻邁著老年之軀,真是作孽呀。“
趙煙開口道:“小余哥哥,我願意去你店裡幫忙,而且我不要你工資了。”
余致豪爽開口道:“一個月就給你五千,你小余哥哥雖然不是富可敵國,那也是富甲一方,放在古代,那至少是個大財主。”
“哈哈哈哈”眾人傳來一陣哄笑聲,余致感覺自己最開心的時刻便是和趙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下次一定要把六斤帶來感受一下這愉悅的氣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余致便帶著趙煙開始撤退。
臨走時,趙煙拖了兩大箱行李以及無數手提袋,直接塞滿了整個後備箱以及後排坐椅。
余致讓趙煙開車再去買一些窗簾和支架,已便再隔出一個小房間,但是車裡已經裝不下了,隻得綁在車頂。余致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也許某一天,茶館一樓會變成宿舍。正在胡思亂想間,劉勇打來電話
“余大師,有情況,電話裡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有空的話我們晚上見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