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我的意思是……”卡拉立於屋頂,兩眼茫然,“我隻想到了要把你救出來,後面的還沒想好。”
“呃,,找個小巷子把我放下來,再給我找一件長衫,然後,咱們投民宿。”張騫躺在硬邦邦鋼鐵之軀懷裡,有氣無力道。
他現在形象很慘,內部肌肉崩裂,表皮全方位大面積撕裂,鮮血把衣衫都染紅了,右手小臂以下更是不見了蹤影,骨頭茬子突出老大一截,僅剩的一截胳膊,也是一團爛肉,好在這些都已經止住了血。
……邪神凶猛,張老板爆肝也乾不過。
還好有完美愈合能力傍身,倒是不用擔心傷殘問題。
現在,只要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補充蛋白質,想來不用多久就又是一條活蹦亂跳的好漢。
……
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遺址。
半禿老頭立於殘磚碎瓦之上,對著一地瓦礫狂呼:“吼!誰偷了老夫的東西!給我滾出來!”
暴怒聲經過內力放大,如滾雷一般,響徹大半個上海灘。
數百米外,一套破舊土布衫把全身捂得嚴嚴實實的w先生正盤坐於地,眼冒金光,對此充耳不聞。
他剛把一個‘爭地盤’的乞丐一拳打暈,含笑咕噥道,“醜得像***的胖老頭,沒弄死我韋德是你最大失誤,我會記得還你的,還有利息……還有那兩個‘殘疾兒童’……”
與此同時,城郊外。
豬籠寨今天有些熱鬧。
昨天被兩個頂級豪俠判了死刑的老兔子裁縫與油炸鬼鹹魚翻生了,不光沒死,那深可見骨的傷口居然以肉眼可見速度自我修複了!
到了今天早上的時候,連暴走內傷都好了,甚至破而後立,內力越發精純渾厚!
正應了那句話,禍兮,福所依。
當然,說這兩人‘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也不準確,這只是一個形容詞。
事實上,兩高手整整花了一晚上時間才修複了傷口。
當事人長這麽大第一次知道自己有這種‘特異體質’,都感覺莫名其妙。
這對難兄難弟,昨晚躺在一起嘮了一晚上,見此異狀,兩人由一開始期期艾艾、驚喜加驚愕,到後來坦誠相見,終於搞明白了一點:自己這是覺醒了某些‘血脈能力’!
剛巧是同一類型,同一時間覺醒。
如此一來,老裁縫仿佛明白了什麽,含著淚喊了一聲‘賢弟’!
油炸鬼全身顫抖,回了一句‘哥哥’!
然後就什麽都不用說了,兩人就算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那也絕對是祖上大有淵源(沒人會去想某爹是隔壁老王)。
如此這般,沒有歃血為盟,不需桃園結義,你這個兄弟我認了!
……
此時此刻,這對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異姓兄弟正坐在油炸鬼面攤裡,呼嚕嚕吃著面條,胃口賊好,每個人都是幾口就把一大海碗面條乾光。
然後,繼續!
“賢弟,要說咱們這祖上血脈好是好,就是太能吃了……”
老裁縫把最後一口湯面吞下肚,一臉苦相。
還在繼續吃的油炸鬼聞言一滯,心有戚戚,“可不是……,”
兄弟倆由凌晨時分開始吃飯,整整吃了幾個小時,到中午的時候,已經乾掉了兩大鍋煮麵條!
那可是整整30斤乾麵粉!
夠一百個人吃的了!
“漬漬……”
包租公坐在門口,
搖頭晃腦,漬漬稱奇道,“老婆,你說這倆老小子肚子是什麽做的,怎麽這麽能吃?還吃這麽多也沒見鼓脹幾分?” 包租婆‘嘁’了一聲,一副少見多怪模樣,撇著嘴說道,“那是你見識少,聽說氣血武者一頓都能吞下一頭牛。”
“這我當然知道。問題是,他們倆也不是氣血武者啊。”
“這倒是。”
包租婆點點頭,皺眉道,“肯定是血脈之力吧,就像萬中無一練武奇才一樣。連百脈俱通都能有,再加上一個能吃、身體痊愈快一點的天賦也沒什麽奇怪的吧?”
“……,也對。”
包租公點頭承認,不說話了,兩眼卻賊溜溜一直往門外‘美女珍’腰段上下掃描。
啪,後腦杓立刻挨了一記。
“死老頭!你那賊眼往哪放呐?別以為我看不到!”
“啊……你哪隻眼睛看到的?不要冤枉人!讓街坊鄰居們出來評評理。……呐!沒人給你作證!說話是要講證據的!”
啪!
“我叫你評理!(啪!)我叫你講證據!”
“哎呦……老婆我錯了,在街坊鄰居面前給點面子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包租婆又打老公了,眾人一哄而散。
……
兩個小時後,卡拉小姐同樣驚愕萬分。
面前這男人,到現在為止已經吃掉三斤鹵牛肉,兩隻大肥雞,一筐鴨蛋,外加半扇肥豬肉……
一個多小時,吃了將近兩百斤的東西?
那些物質都消失到哪裡去了?
莫非是壓縮了?
不可能!
卡拉自問自答,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她也是上過學的,深知物質不可壓縮性的強大抗性,就是萬噸水壓機,也別想把一滴水壓縮一半!
眼前這一幕太過古怪了,卡拉忍不住伸出芊芊玉指,在張某肚皮上按了按。
“你幹什麽?”
張騫還在吃,女人的動作讓他臉色古怪,心道,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吃豆腐?
卡拉眨了眨眼,小鼻頭微微皺起,好奇道,“你是怎麽做到的?那些東西都去了哪裡?用什麽辦法打破元素量子場(原子外部電子殼)?”
“呃……,我沒有。”
張騫微微搖頭,一面繼續往嘴裡塞東西,一面回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這麽說吧,普通人在喝酒的時候加快血液循環,通過表皮散熱,都能在兩小時之內蒸發三升水分。我吸收效率是普通人幾十倍,這些食物,除了一部分用來修複傷口之外,大部分都化為蒸汽水分,蒸發掉了。”
卡拉恍然大悟,“是這樣的嗎?難怪我從之前就一直感覺室內溫度很高,而且濕氣很重。”
見張騫沒有說話的意思,金發妞又沒話找話,“剛才那老頭其實也不是地球人,對吧?你又是哪個星球的人?”
張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