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那邪神此番受挫,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等他養好了傷,挾威而來,可就不好對付了。”
張騫沉聲道出心中擔憂,立刻引得一片讚同。
當電影化為現實,那原本看起來有幾分搞笑特質的老神經病,就變得一點都不搞笑。
那可是分分鍾會要人命的!
阿鬼和老裁縫沉默了,比他們厲害得多的人都沒辦法,他們又有什麽辦法呢?
包租公與老婆對視一眼,同樣哀歎:“不錯,我看那老家夥早已晉級先天,神功大成,內力綿綿不絕。承受力強悍不說,最恐怖的是他的速度……”
包租婆點頭,“如果不是那人大意了,就是我獅吼功也拿他沒辦法。”
確實,那火雲邪神速度專精,向來號稱唯快不破,一旦全力施為,堪比電視電影弱化版超人,奔行速度達到1.5馬赫,手速更是誇張的二點幾倍子彈速度。
9馬赫!
音速屏障在他面前就是一層膜,一捅就穿,簡直嚇死個人!
被這種人物盯上,現在怎麽辦?
眼看別人都無法可想,張騫隻好把自己打算說出來,“為今之計,隻好見招拆招了,除了奇招之外,必須積蓄實力。你們兩個可有信得過的江湖同道?”
老裁縫與油炸鬼精神一振,感覺總算有用到自己的時候了,同聲道:
“我有兄弟二人,肝膽相照,都是信得過的拜把兄弟。”
“我家侄子練武的不少,應該能幫得上忙。”
張騫問油炸鬼兩人,其實就是要放開一定限制的意思。
他現在已經隱約認識到自己能夠穿越,說不定什麽時候又穿越走了,因此對本世界也沒什麽歸屬感,隻想著應付當前危機。
心道,我去之後,哪管洪水滔天!
目前當務之急,就是要學習神話故事中的吸血鬼,發展一些後裔作為幫手,打的就是質量不夠數量湊的主意。
你還別說,表面上看,他這種傳染模式和吸血鬼真的很像,都可以發展後裔,互相之間也有一定的感應,而且‘後代’必定比前代弱一半左右……
如果再多一個嗜血畏光的弱點,兩者就根本都分不清了。
老裁縫身為唐家鐵線拳傳人,獨苗一枚,再加上取向有些問題,混到如今,志同道合之輩竟只有少少兩人這麽多。
到是五郎八卦棍嫡系傳人油炸鬼,這二鬼子有1/4日本血脈,拋開鬼子血脈不說,華夏這邊,楊家人枝繁葉茂,隨隨便便可以挑出百十個自己人。
眼下既然‘血脈老祖’放開了限制,有這千般好處,他們自然不會首先便宜外人。
為自家子侄兄弟謀好處,簡直是肯定的。
對此,張騫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反正血液長在他們身上,愛怎麽樣怎麽樣,自己管不著,也不想去管。
然而,他不想管,不代表別人會這麽想。
油炸鬼和老裁縫對視一眼,突然雙雙撲通一下,跪倒在張騫面前,腦袋重重磕了下去。
嘣,嘣
“大人,求您慈悲,再賜我兄弟二人幾份‘原初之血’。”
“阿鬼的話也是我想說的,求大人慈悲。”
油炸鬼和老裁縫神色鄭重,殷殷切切,共同選擇了以‘大人’稱之。
呃,不然還能怎麽叫?
叫爹是叫不出來了,叔叔伯伯也不對,只能用一個籠統含糊的尊稱,‘大人’。
這還是因為張騫外表年歲不顯,
否則就是‘老大人’了。 張騫被人叫了幾十年大老爺,區區一個‘大人’倒也受得起。
他對這種古式禮法很適應,對於年長之人朝自己跪拜叩首這種事,沒有任何不適,只是有些疑惑,“為何還要我的血?”
你們兩個自己都有,效果也未必見得差幾分,這又是為什麽呢?
地上兩人期期艾艾,顯得有些難以啟齒。
最終,油炸鬼又叩了一首,赫然道:“大人,我這進化血脈賜予子侄輩倒也合適,不過要是給了自家兄弟……這輩分可就亂了。所以,還請大人慈悲!”
說完話,又是重重一叩首,老裁縫緊隨其後,同樣來了一記。
張騫沉默半晌,最終頷首應道:“可以,就給每人十份吧,我還可以每人附送一份‘好處’。”
他嘴角含笑,面目和藹,卻是還要另外付送‘韋德之血’。
嗯?
那可是能夠打破細胞極限魔咒的神秘血統,他有這麽好心?
呵呵,這其實就是張騫兩個靈魂開始深度融合的表現,從單純武者思維,慢慢轉變成好奇心強烈的科學家思維。
在他心中,自己身上t病毒有一定可能逆轉錄製韋德不死血統,但也有極大可能把副作用也一並學了過來。
一想到自己可能變成渾身膿包的模樣,,,,冷汗!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猜測,也不能因噎廢食。
那怎麽辦呢?
嗯,科學家有了實驗猜想,當然是做試驗。
所以,他盯上了油炸鬼和老裁縫兩人。
誰叫他們亂攀親戚呢。
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
‘長者’賜,自然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得知還有另外‘好處’,阿鬼和老兔子分外激動,這邊又是千恩萬謝,把禮儀做得十足。
‘一家三口’商量事情的時候,楊過和小龍女也沒有摻合的意思,夫妻倆坐在一旁,嚴肅見證了這一‘認親儀式’。
這時候,張騫再怎麽粗心大意,其實也已經摸準了那兩人心中想法,從他順勢而為的姿態來看,顯然也並不反對。
從頭到尾,在場的大多都是明白人,只有金發女孩始終覺得莫名其妙。
主要是她聽不懂漢語,再加上倫理風俗迥異,根本無法通過言行舉止來判斷事情發展。
在她眼裡,事情是這樣的。
張騫跑來這邊找要幾個幫手,沒想到說著說著,也不知道那兩個‘變異人’做錯了什麽,突然就‘下跪求饒’,姓張的看來‘很生氣’,都沒有扶他們起來。
直到那兩人在地上哀求半天,騫,終於盡釋前嫌,‘原諒’了他們。
呼……真是壓抑啊。
卡拉重重呼了一口氣,顯得很不習慣這種凝重氣氛。
此時,既然此間事情已了,張騫也沒有留著蹭飯的意思,便推辭挽留,與卡拉告辭而去。
……
出了門,美少女終於忍不住了,好奇問道:“剛才到底是怎麽了?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現在,先去找幾根注射器和試管,然後找人,找幫手。”
張騫回答了一半,卻並沒有解釋自己和老裁縫他們雞毛鴨血的關系,當然也沒有解釋自己齷齪心思。
關於實驗和試驗品什麽的,根本沒影的事。
“找誰?”
“嗯,一個小偷,一個很有趣、天生不凡的小偷。”
“你好像什麽都知道啊,不跟我解釋一下嗎?”
“……,張騫無所不知。”
好吧,你贏了,卡拉翻了個白眼,把頭扭到一旁。
……
十字路口,交通燈。
民國時期的交通指揮亭很有特色,它不在地面上,反而像鳥巢一般,搭建在交通燈頂部。
這是一個黑黢黢鐵皮建築,長約兩米,寬約1米5,高度大概也在1米5左右,像一個加了蓋的鐵皮饅頭,頂上鐵皮蓋與主體鐵盒子之間隻留了兩指頭不到的縫,底部留出一個兩尺見方的上下通道。
這種樣式,即便是大白天,裡面也是烏漆抹黑。
位於文明路與時尚街交匯的路口,這裡同樣有一個特色交通亭,不過想也知道,這種冬冷夏熱的建築,自然是沒有哪個官老爺喜歡在上面呆。
事實上,這亭子已經空置了幾年,早已成為兩個流浪漢大本營。
周星星和肥仔聰把老窩安在這裡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從來沒見過交通警察在裡面值過班,這倒是便宜他們兩。
今天,天氣格外悶熱。
太陽把鐵皮盒子曬得更加滾燙,呆裡面餓了半天的兩人終於受不了了,不得不跑到下面來避暑,順便去觀賞噴泉那裡灌了一肚子水,好歹混了個水飽。
然後,兩兄弟焉了吧唧的蹲在馬路牙子旁撿煙頭,兩眼賊溜溜打量人過往行人。
有機會的話,他們不介意宰肥羊。
這兩人也是倒霉,到目前為止,殺人、放火、強.奸、勒索, 外加綁架,阿星和肥仔都從來沒乾成過,混得很是淒慘。
前兩天好不容易得到斧頭幫大哥抬愛,阿星露了兩手神偷技,接了一個就任務,雖然最終沒能完成任務,好歹也是順利加入了幫派,成了社會狠人。
他本以為自己時來運轉了,沒想到打開方式不對,美夢還沒進入正題呢,就又醒了。
……昨晚上,斧頭幫一眾打手近乎全軍覆沒,幫派大佬、師爺被人亂拳打死,各路堂主也死了將近一半,幾百個骨乾精英死的死,殘的殘。
如此慘烈,也就意味著剛剛踏入魔都霸主的斧頭幫正式倒台,樹倒猢猻散,四分五裂了。
阿星和肥仔衝兩個新人沒參加昨晚那場慘烈戰鬥,撿了一條命,不過卻也一朝回到解放前,又做回了不入流的小混混。
兩難兄難弟蹲了幾個小時,餓的肚子咕咕叫,頭昏眼花,吸了一地煙屁股之後,突然就看到一對‘狗男女’。
那男的長得一副小白臉模樣,白白淨淨,十指不沾陽春水,一身皮膚比小姐太太都要白嫩幾分。
呵呵,這種人不宰他宰誰?
更別說,那人身邊居然還跟著一個金發洋妞。
呸!
真是丟盡了民國的臉!
阿星用手肘戳了戳肥仔,悄悄聲道,“醒醒啊喂,有肥羊……”
肥仔聰驀然睜眼,擦嘴,如肥胖沙皮狗一般打量四周。
“嗞……,哪裡?肥羊在哪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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