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是路癡,只是劇情中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這不是搞笑,我是認真的。
都知道這女人是特別定製版克隆人,腦海中只有對事物的最基本認知,以及由此形成的穩定思維邏輯,這種存在狀態,幾乎可以和缺乏數據庫信息的智能電腦劃上等號了。
是的,其實很容易就能看出她的失憶症不對勁。
比如說,當她看到馬桶的時候,大概可以立刻聯想到上廁所,但若是聽到一個關於‘山姆大叔’笑話的時候,卻絕不會聯想到美國!
因為前者是事物簡單基本邏輯,而後者則需要添加一些更具指向性的具體認知。
這就是愛麗絲和真正失憶者的區別,比如具體表現之一就是和失憶蕾恩笑點不同。
蕾恩盡管失憶了,但潛意識中儲存的信息還是會經常給她提示,這讓她能聽懂正常人的笑話。
而同樣笑話,愛麗絲聽來則是一臉懵逼,因為她潛意識裡根本是一片空白。
正因為這樣,導致愛麗絲可以拿著地圖輕松按圖索驥,但若空手的話,那方向感可是有名的臭。
劇情中沒有表現出這一點,是因為六部‘個人傳記’都沒有需要展示這一特性的場景罷了。
——反正都世界末日了,隻管奪命狂奔就好,誰還管到底是哪條路?
所以,在原版中,愛麗絲帶著吉爾一行人往偏僻的墓地方向跑,並不是因為她知道那塊墓地,只是因為那地方靜悄悄,才下意識選擇了這個方向而已。
……
“我是愛麗絲。”
“吉爾瓦倫丁,我是警察。”
“佩頓……”
“dj……”
“……”
教堂門口,愛麗絲幾人和吉爾幾個警察會合了,雙方剛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名字。
嗯,愛麗絲剛剛拯救了警察。
因為就在她們把外頭幾隻原版舔食者收拾完以後,教堂內部也恰好被同樣的長舌怪襲擊了。
既然雙方離得這麽近,愛麗絲也就順手幫了一把,又收割了幾個人頭。
這樣一來,雙方就有了對話基礎了。
簡單自我介紹之後,表明身份,又表明了同樣的突圍意向,然後吉爾就提議:組隊打野。
對於這個提議,帶頭大姐愛麗絲同意了。
dj和蕾恩倒是無所謂。
……雖然不指望警察們能幫上忙,但既然對方是專業乾仗的,想來也不會拖自己後腿才是。
這麽想之後,兩人便表示默認。
三個警察和另外一個拖油瓶的心態就不一樣。
對於有傷在身的警察來說,能跟戰鬥力強大的三個人形怪物組隊,這會讓他們增加許多倍安全系數,自然舉雙手讚成。
如此一來,雙方一拍即合。
此時,愛麗絲緩緩掃視全場一周之後,微微點頭道:“那麽,走吧。”
吉爾也點了點頭,揮手道:“走,打起精神來,注意警戒,注意不要掉隊了, Go go go!”
兩邊隊長一聲令下,一夥人開始沿著街道小步前進。
吉爾跑在最前沿,她選擇與愛麗絲並肩,一面警惕四周,同時好奇問道:“你們是怎麽做到的?我的意思是,我在戰鬥這方面做得不錯,不過明顯沒有你這麽……‘有天賦’?”
“這個麽…”
愛麗絲想了想,“原因比較特殊,不過我們體能數據確實是比一般人強了一些。”
她心裡有些糾結,
不知道該不該說出答案,因為張騫有交代過要保守秘密,而她心中並不抵觸這個命令,但,如果不說出來的話,這些人可就…… 一旁的吉爾聽了愛麗絲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強了‘一些’?”
女警察有些驚愕,用兩根手指比了個‘一點點’的姿勢。
……呵呵,當老娘那麽好糊弄呢,這是‘強了一些’這麽簡單嗎?
吉爾有些小情緒了。
本來女人就善嫉,兩個漂亮女人之間更是天敵,現在發現愛麗絲話裡藏頭露尾,不夠光明磊落,這讓吉爾瞬間擺出一副撲克臉,不打算跟對方套交情了。
關於兩位首領的對話,各自手下馬仔都沒有發表意見。
一時間,現場除了踢踏作響的腳步聲之外,竟一個個都做了悶葫蘆。
場面一度尷尬。
愛麗絲內心爭鬥半晌之後,聖母潛質終究佔了上風,讓她下定決心,說道:“你們之前有被怪物抓傷嗎?”
“你問這個幹什麽?”
吉爾語氣生硬:“是受傷了,不過你放心,我們是專業的,輕傷不下火線,這點傷死不了人。”
愛麗絲感受到對方別扭情緒,卻沒有計較,大方道:“那你可知道被抓傷咬傷都會變異嗎?還好,今天是你們幸運日。”
我……
幸運你老母親啊!幸運!
吉爾還以為愛麗絲在諷刺自己,氣得胸脯軟肉一陣急速抖動。
正當她想怒懟回去的時候,卻忽然被愛麗絲手上動作吸引了,不由得生生止住了噴到嗓子眼的話,轉而問道:“你在幹什麽?”
如果沒看錯的話,愛麗絲打開了腰間戰術口袋,掏出幾支針筒,就著昏暗燈光能看出明顯分成兩類,一種顏色近乎透明,另一種則是黑乎乎的暗紅色。
前一句剛問了有沒有被抓傷,然後就掏出了用以注射的針劑,其中關聯不言自明。
吉爾很聰明,很快就聯想到了這一點。
“這是解毒劑。”愛麗絲暫時有所保留道:“所以,今天確實是你們幸運日。怎麽樣,要不要來一針?”
“你沒騙我?”
看著愛麗絲手上晃晃悠悠的針劑, 吉爾內心高興壞了,臉上卻還在拿喬,“既然你有這麽多,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們每個人都需要。……這玩意兒還有嗎?多給我幾根。”
“……”
愛麗絲苦笑:“這東西不多,很珍貴(姐姐我一天才造出幾隻),而且boss根本不願意讓它外流,我這麽做已經違反命令了。”
“好吧,不為難你了。”
吉爾迫不及待接過解藥,問了注意事項,得知需要配合血型使用以後,三個警察很快各自分了一根。
警察每人一隻‘解毒劑’,卻唯獨漏了跟過來那拖油瓶。
嗯,因為他沒受傷,愛麗絲沒給,而吉爾也沒為別人爭取福利的意思。
把免疫針劑注射進去之後,吉爾總算放心了。
她不傻,被舔食者抓傷以後,其實心裡早有不妙的感覺了,只是沒說出來而已。
如今好了。
“對了,你剛才提到boss。”
吉爾問愛麗絲:“你們是哪個組織的?‘暫停’公司?”
“為什麽這麽問?”愛麗絲有些奇怪。
“這不明擺著的嗎,你們三個作戰服是製式統一的,胸口都印有一個‘暫停’標志,不是嗎?”
“……,”愛麗絲有些無語,“這條圓圈裡的斜杠,是一把劍。”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它代表的不是‘暫停’,而是……懸掛在安布雷拉頭頂的‘達摩克裡斯之劍’。”
“…… Fuck me……這是誰畫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