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柳州城內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之事。
屠城仙子――慕嫣然被楚老魔給劫走了。
楚老魔是新崛起一代魔頭,在臥虎平原一帶為禍一方。
原本屠城仙子是接了天盟的屠魔令,前來會合眾天盟大軍圍剿這魔頭。
沒成想到,屠城仙子剛到柳州,在客棧浴室沐浴更衣之時,竟被楚老魔偷襲擄走。
這起劫擄事件,震驚天下。
誰都知道屠城仙子乃是四大天女之一――蕩魔天女的親傳徒弟。
四大天女是光明陣營之中,為數不多的半神級強者。
一人之力可滅一國。
屠城仙子被劫擄,意味著常年隱居於大雪山的蕩魔天女,即將出山,前往臥虎平原,蕩平楚老魔的老巢。
江湖中,各派修士都開始千裡迢迢向柳州城集結,都想看看蕩魔天女那滅世級的英姿。
一時間,柳州城人滿為患,房租漲到二兩銀子一晚,但前來圍觀之人,仍然如同過江之鯽,連綿不絕。
眾人在期待看到蕩魔天女如何蕩平楚老魔的同時,由衷歎服楚老魔真是豔福不淺。
最起碼,在被蕩魔天女斬碎之前,楚老魔可以好好享用一下屠城仙子那傾國傾城的絕妙身體。
※※※
柳州城城北一條巷子裡,有一不起眼的小小木屋。
屋門直通楚老魔的老巢。
此刻,楚老魔正在自己的房間內氣喘籲籲,先是喝了口水,然後從衛生間裡,拿了塊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而他身邊的地板上,躺著衣衫不整,同樣大汗淋漓的屠城仙子――慕嫣然。
楚老魔歎了口氣,這真是一場激烈的戰鬥啊。
之前自己在機緣巧合之下闖入了女浴室,正好撞上這仙子在沐浴。
結果這位脾氣暴躁的美麗仙子,因為被自己看見了,不該看見的地方,暴怒之下,祭起飛劍追砍了自己九條街。
最後,自己命大,及時通過暗樁傳送門逃回了自己的老巢,但殺氣騰騰的慕嫣然也追了進來。
雙方在楚老魔的屋子裡大戰了三回合,號稱能夠千裡飛劍屠城的仙子慕嫣然就秒躺了。
為了安全起見,楚老魔從床底下拿了跟繩子,將慕嫣然捆得跟粽子一樣,雙手和一對美足全都綁住。
慕嫣然身上隻穿了一身薄紗,雪白軀體若隱若現。
在捆綁期間,楚老魔難免借機揩油,滿足了一下手足之欲。
慕嫣然一對美目怒目圓睜,死盯著楚老魔,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但同時慕嫣然也心中震撼,因為這傳說中無惡不作的楚老魔,實在是太年輕了,年紀不過十八九歲而已。
莫非是練了什麽返老還童的秘術嗎?
楚老魔也察覺到慕嫣然那吃人眼神,很是無奈得說:“你也別怪我那麽粗魯。你太凶了,我不綁你,我的小命就沒了。”
楚老魔一邊說著,一邊還有意無意得用手臂在慕嫣然那光滑白嫩的大腿上蹭了一把。
慕嫣然雙目一寒,殺氣外露,突然間,她整個身體背靠地面,像是旋風一般旋起,修長的右腿蹬出,一隻雪白的玉足直撲楚老魔面門。
屠城仙子的腳非常秀美,那五個腳趾整整齊齊,呈現了柔和的弓形,腳踝亦是十分纖細。
楚老魔還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有這麽美的赤腳。但現在,纖秀的玉足卻成了殺傷自己的武器,重重地踢在了他的鼻梁上。
屠城仙子這柔軟的玉足,
當年可是踢死過蛟龍的。 楚老魔猝不及防,被這柔軟的腳掌正面踢中,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蹲在地上慘叫。
慕嫣然也沒想到自己這絕地反擊能夠得手,心中驚喜,正想要用力掙脫繩索。
然而捆綁她嬌軀的繩索突然縮緊,狠狠得勒進了她雪白的肌膚內。
緊接著,剛才還在哀嚎的楚老魔,突然若無其事得站了起來,說:“妹的,你這女人還真危險,看來得用一些殘忍的手段了。”
他一邊說,一邊拿著一瓶藥膏,抹在被踢中的鼻梁上,減緩疼痛。
慕嫣然大吃一驚,自己那足以踢碎蛟龍腦袋的雙足,竟連楚老魔的鼻梁都踢不斷?
這楚老魔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時候,楚老魔扛起慕嫣然的柔美身軀,去了走廊,最後來到了一間奇怪的房間內。
之後,楚老魔將慕嫣然扔在了室內的大床上,用床頭和床尾的手銬拷住了慕嫣然的雙足和雙手。
這一下,慕嫣然徹底歇菜了。
楚老魔還覺得不放心,又從抽屜裡取出一瓶藥水,撬開慕嫣然的嘴巴,倒了進去。
慕嫣然被強灌藥水後,神志仍然清醒,但身體卻軟得跟一灘泥一樣。
她想咬舌自盡,卻連咬合的力氣都沒有。
慕嫣然絕望得閉上了眼睛,銀牙緊咬:“楚老魔,要侮辱我就快點,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楚老魔哭笑不得,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應該是十八歲的臉吧,為什麽會被叫成楚老魔啊?
這時候,楚老魔耳邊響起了一女聲
“主人,你得顯得凶狠一點,他們才會怕你。要不然就沒完沒了了。”
這是他的貼身女仆在告誡他。
楚老魔想想也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那麽些天,追殺自己的所謂正道人士不計其數,跟追求血腥的蒼蠅一樣。
自己狠下心來,用最殘忍的手段殺了一批,他們才算消停下來。
不過從此以後,他也被冠以了楚老魔的名號。
該怎麽壓服這性格爆裂的小仙子呢?
楚老魔掃了一眼房間裡周圍擺放的道具。
皮鞭、電動X、跳X,還有那帶刺的是啥玩意?
楚老魔猶豫了半天,覺得這麽美麗的仙子,還是不要用道具了,親力親為吧。
楚老魔伸手抓住慕嫣然的一隻小腳丫
慕嫣然有些慌了:“你想。。。對我的腳幹什麽。”
楚老魔一邊撫摸著慕嫣然的小腳丫,一邊笑著說:“這是我看《倚天屠龍傳》學來的招式,對付你這樣的非常有效。”
“什。。。什麽。。招式。”慕嫣然雖然不知道什麽是《倚天屠龍傳》,但隱隱約約知道楚老魔想幹什麽了。
她想要掙扎,但四肢都被固定,連腳趾都動不了。
她隻能哀求:“你不要亂來。”
楚老魔沒有理她,隻是邪笑著說:“將靈氣灌注在手指上,去撓的腳心,那個滋味誰試誰知道。”
慕嫣然說:“我腳底不怕癢的,你別白費心機了。”
楚老魔淡淡得說:“沒事,老子就算天上的仙女我也能把她們腳底撓吐血。而且人的腳底有許多敏感的穴道,你想知道是哪些嗎?等會你就知道了。”
說著,楚老魔一隻手抓了慕嫣然的美腳,一隻手摁在了她白嫩的腳掌上,在某個穴位上摁了一下,瞬間將慕嫣然雙腳的敏感度提升了一百多倍。
楚老魔都沒正式開始,慕嫣然就覺得腳底開始癢了。
“OK,我要開始了。”楚老魔將雙手的手指放在了慕嫣然的一雙腳掌上輕輕得撓著,就如同楚老魔所說,腳上有非常多的神經,輕輕摸就覺得奇癢無比,更何況楚老魔雙手都飽含著仙力。
楚老魔每觸碰到一個地方,慕嫣然隻覺好像無數的螞蟻在咬她腳心,奇癢直入骨髓,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慕嫣然想動一動自己的腳止癢,但是雙腳腳趾都固定,連腳趾都動不了。雙腳被這可怕的奇癢刺激得直冒汗。
慕嫣然又哭又笑,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想要掙扎卻動彈不得,那感覺實在是要了親命了。
楚老魔問:“服不服?”
“服你娘親。”
“那我不客氣了”
楚老魔繼續撓。
慕嫣然感受到奇癢無比,雙眼翻白,嘴裡都開始吐白沫了,終於不再頑抗了:“我服了。。。。哈哈哈哈。。。。。求你停下來。。。。。”
楚老魔嘿嘿笑著說:“要停下來也行,立刻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什麽?”
“不敢飛劍砍你了。”
楚老魔這才罷休,拿毛巾抹了抹手上的汗水,壓低聲音,用魔性的聲音微笑說
“仙子的玉足摸著還挺舒服的。既然你服輸了,那我也不為難你了。但是放了你,我也不敢,你的飛劍太過危險。。。。。”
正說著,楚老魔發現床上的仙子已經香汗淋漓,淚眼朦朧,受了太大的刺激,昏迷過去了。
楚老魔撓了撓頭:“這就昏了?看樣子,小白教我嚇唬人的方式還挺管用的。”
楚老魔趁機在仙子胸前捏了兩把,滿足了一下年少的好奇心。
原來是這樣的手感啊,這下死而無憾了。
然後他打開拷住仙子的四隻手銬,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
之後,楚老魔飛一般得逃出了房間,關上房門,把屠城仙子鎖在了房間裡。
在柳州城,他是真的被屠城仙子的飛劍給打怕了。
這時候,女仆小白的聲音,再次響起。
“恭喜主人震懾屠城仙子,獲得1000點房源,500點威望值。我們的房子又可以撐一段時間了。”
楚老魔心中苦笑,這都什麽事啊?以戰養戰?
自從來到這個仙武世界,陰錯陽差之下成了楚老魔,自己就天天被人追殺,日子就沒有一天消停過。
楚老魔此刻可謂是思緒萬千。
他想起了三天前。
※※※
那一天,楚雲班裡的富二代同學――方鴻生日,請了包括楚雲在內的20多名同學到自己家裡開生日派對。
楚雲作為一個在工薪家庭內茁壯成長起來的少年,第一次見到如此奢華的豪宅。
地下停車庫、豪華停機坪、私家大泳池等奢華配設、貨物倉庫、獨立圖書館、豪華餐廳、幾百坪的遊戲機廳。。。。。
最重要的是,竟然他家竟然還有最尖端的女機器人管家,跟真人一樣。
而這隻是方鴻的其中一處豪宅,完全屬於他自己的。
楚雲看得目瞪口呆,深吸了一口氣。
“真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啊。太誇張了吧。”
豪宅裡,生日派對開始了,男女同學都給方鴻送上了生日禮物,全都是價值上萬的禮物。
為了拍方鴻這位首富之子的馬屁,大家都下了血本。
楚雲看了看同學們送出的禮物,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禮物――自己組裝的的無人機。
最後楚雲默默得把禮物收了起來,閃到了一邊,借著去上廁所,避免尷尬。
還是等沒人的時候再送吧。
方鴻是楚雲的朋友,相信不會介意他的禮物。
但其他同學就不同了,那可都是一些人精啊,一旦開啟嘲諷模式,估計能把自己嘲諷得屎尿失禁。
楚雲在方鴻偌大的豪宅裡逛了一圈,突然感覺肚子有些疼,想要上廁所。
他二話不說鑽進了一個臨近的臥室,跑進了衛生間裡,一屁股坐在馬桶上,然後。。。。。
楚雲有個習慣,上廁所喜歡玩手機。
但他拿出手機,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無聊之下,楚雲左顧右盼,發現一旁的洗手台上放著一本舊書。
楚雲順手拿了過來,看了一眼封面。
《馭房之術》?
這莫非是傳說中的那本古典名著?
楚雲嘴角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嘿嘿,方鴻這貨真是精力旺盛啊,上廁所的時候,還看這種書,好吧,我也來分享一下吧。”
楚雲心懷一絲絲小激動,打開了這本舊書。
但令他失望的是,裡面沒有春宮圖,隻有幾行字。
繁體字。
楚雲將這繁體字默念了一遍。
“陰陰陽陽,陽陽陰陰,端首一面,洞府通靈。”
剛念完,突然衛生間裡的燈,黑了一下,又亮了起來。
楚雲一臉懵逼得翻開第二頁,確是空白的。
這什麽鬼。
※※※
大廳裡的生日派對仍在火爆進行當中。
一巨無霸冰淇淋蛋糕送了上來,一眾學生一起鼓掌:“生日快樂。”
方鴻拿著餐刀正要切蛋糕,突然整個房子震了一下。
大廳裡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其中一個女同學惶惶不安得問:“不會是地震了吧。”
方鴻傲然一笑:“放心,我這房子是國際最尖端的幾位工程師聯手打造的,能輕易抗下八級地震。”
正說著,方鴻的一群保鏢從門口衝了進來,其中兩個最壯的保鏢,一左一右,將方鴻架了出去。
而其他的保鏢們則負責疏散房子裡的所有人。
這些保鏢是最專業的,十分鍾時間,所有開派對的學生,都被帶到了外面的開闊地帶。
這時候,方鴻還很不滿得大叫:“你們搞什麽鬼。我都說了不用疏散,我這房子用的是最好的材料,很堅固,能抗導彈的。小小的地震怎麽可能。。。。”
還沒等他說完,‘轟’得一聲巨響,方鴻的豪宅傾塌了。
方鴻傻了眼,不是說好了防導彈的嗎?
方鴻呆了好半天,滿臉都是尷尬。
他咳嗽了一聲,自我解嘲說:“呵呵,看樣子,這次的地震還挺恐怖的呢。連我的房子都被震塌了,周圍估計更慘吧。吳隊長,立刻開始組織救援周邊的居民。”
吳隊長是方鴻的保鏢隊長,他是個直白人,說話也很直白
“周圍的居民樓都很好,少爺你不用擔心了。”
“咦?那麽大的地震,他們的樓都沒塌嗎?”
“這地震不大,也就是四級的弱震而已。好像周圍一帶,塌的隻有你家的房子。”
方鴻一臉懵逼,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天啊,我們當中少了一個,楚雲好像沒跑出來。”
方鴻臉色變得慘白,楚雲可是他的死黨啊。
他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咬著牙說
“吳隊長,你給我找到那些個設計房子結構的工程師,老子要打斷他們的腿腳,為我兄弟報仇啊。馬勒戈壁,拿了我好幾個億,竟然建了個豆腐渣給我。”
※※※
方鴻可真是冤枉那幾個工程師了,其實他的豪宅建得很牢固。
否則也不會從十幾萬米高空掉下來,卻沒有在空中散架。
楚雲上完廁所,晃晃悠悠得走出來,來到客廳。
發現客廳一片狼藉,一個人都沒有。
楚雲撓了撓頭:“人都去哪了。我上個廁所而已,怎麽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這時候,楚雲緩緩打開大門,想出去看看,大家是不是都在外面草坪。
但他剛走出去,一陣涼風吹過,一眼望去,無邊無際。
全是雲。
楚雲擦了擦眼睛,以為自己在做夢。
“我勒個去,這什麽情況。”
楚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喲’好疼,不是在做夢。
楚雲一臉懵逼得走到草坪邊緣地帶,往下方看了一眼,頓時嚇得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天哪,房子連同草坪院子一起在下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上天了嗎?”
※※※
大夏帝國的臥虎平原上,一個身穿袈裟的老僧正追著一名黑衣女子不放。
這老僧一身破舊袈裟,手中持著一串晶瑩剔透的碧玉佛珠,佛珠發出淡淡青光。
而他追逐的那名黑衣女子,此刻身上衣衫破爛,氣喘籲籲,一邊逃一邊破口大罵:“淨賢賊禿,妄你是摩雲寺的一代宗師,竟然暗中修行‘歡喜禪’。那個為禍柳州的蒙面采花賊果然是你。我要去天盟告發你。”
這位法號淨賢的老僧原本相貌堂堂,一副佛家高人的模樣。
當他聽到黑衣女子喝破他那不可告人的秘密時,嘴角竟露出了一絲邪笑。
“哈哈哈哈哈!花夜來,你想去天盟告發本佛爺?做夢吧。本佛爺乃是天盟三星元老。而你隻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女賊。到了天盟對峙,死的恐怕是你。而且。。。。”
淨賢禪師的臉色浮現出一絲淫笑:“而且,你今日沒辦法活著走出這臥虎平原了。本佛爺要在床上好好弄弄你,吸乾你所有的修為。”
花夜來臉色慘白,雙手捏了個幾個法訣,使出替身術和瞬身術,想要逃出淨賢的攻擊范圍之外。
然而,淨賢禪師是天盟的五星元老,又是摩雲寺的主持,宗師境的強者,修為深不可測。
花夜來沒跑多遠,淨賢禪師雙手一推,兩道佛手印化成金光,飛射而出,硬生生得砸在了花夜來的身上。
花夜來當場重傷,‘噗’得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她掙扎著還想逃,淨賢禪師手指一彈,一顆佛珠像子彈一般射穿了她的大腿。
花夜來慘叫一聲,終於沒辦法再爬起來了。
淨賢禪師不慌不忙得走來,他已確認花夜來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已是他砧板上的一塊肉了。
淨賢禪師一步步接近,一臉淫笑,嘴裡說著汙言穢語:“來來來,本佛爺還從來沒玩過女賊呢。讓我好好疼疼你。”
但這時候,花夜來卻沒有說話, 她隻是瞪大美麗的雙眼,看著天空,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淨賢禪師見花夜來死到臨頭,竟然無視自己,很是奇怪。
到底是什麽東西,比本佛爺還可怕?
淨賢禪師順著花夜來的目光,往天空一看。
一棟樣貌怪異的房子,像是流星一般墜落了下來,落點正是淨賢禪師所站的位置。
距離已經很近了。
淨賢禪師嚇得臉色面無人色,慌忙爆發出了最快的速度,想要躲避。
淨賢禪師幾乎將所有的力量化作了速度,逃脫出了那巨大房子的落點范圍。
淨賢禪師逃出生天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好險,差點陰溝翻船,遭了這無妄之災。”
話音剛落,突然‘啪嘰’一聲,淨賢禪師整個身體像是被什麽無形物體壓扁了下去,成了一癱爛泥。
淨賢禪師以為自己沒在房子底下,逃過了一劫,卻沒想到這房子四周有一層看不見的無形結界壁,正好落在他的腦袋上,壓死了他。
遠處險死還生的花夜來,一臉茫然得看著這棟壓死淨賢禪師的怪異大房子,嘴巴張得老大,也不知道下一步怎麽辦,該不該逃。
正在這時候,一個服裝怪異的少年從房子周圍的草坪上跳了下來。
他左看右看,見房子落地後,沒有什麽損壞,像是松了一口氣。
然後,少年又緩緩走到淨賢禪師的那癱爛泥屍體旁邊發呆。
好半天,少年終於傻愣愣得自言自語:“糟糕,壓死了一個和尚!!怎麽辦?要逃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