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東西?”
白素是純純粹粹第一次來,疑惑蘇鳴什麽都知道時,聽到他的聲音,忙過來看看。
當看到裡面各種麻將桌,遊戲機,棋牌桌之後,臉上神情變得十分複雜。
以前她是刑警,經常在各種娛樂場所,尋找這些垃圾,堅決取締。
沒想到,都放在暗門中。
不知道的人,翻個底朝天都找不到。
那蘇鳴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看來蘇兄來過很多次啊,這麽熟悉?”
看蘇鳴熟門熟路的找到各個地方,薑宏志臉上有著不加掩飾的嫌棄。
一個人流連娛樂場所,控制不住,未來成就必定有限。
而且一開始就攀關系,品行不怎麽樣!
“嘿嘿,你真說對了。我當年號稱京城嗨歌小王子,沒人是對手!唉,現在成了歷史!”
蘇鳴拿起一瓶人頭馬,嘭一聲打開,咕嘟咕嘟就往嘴裡灌,十分豪氣的說道。
只是看得田毅和馬依慧等人,眼皮子直眨。
沒想到他會如此肆無忌憚。
人頭馬,一瓶三萬啊,一口氣沒了。
“哎哎哎,你們怎麽不喝?獨樂樂,不如與眾樂樂,來來來,喝!”
蘇鳴一瞬間開啟四瓶德國黑啤,好像主人般,給了所有人。
馬依慧看著手裡接近一萬一瓶的黑啤,又看看忙活的蘇鳴,感覺自己不是地主,他才是。
“素素,點一首知心愛人,給朋友聽聽!身為好友,客氣什麽?”
不僅招呼人喝酒,還讓白素點歌,完全的地主模樣。
薑宏志眉頭皺得更深了,本就面無表情的臉,此刻更加冰冷。
蘇鳴這個人太極品了吧?
借花獻佛,玩到極致啊。
“來來來,音樂起來了,你們二位表現一下是怎麽虐狗的。這是絕招啊!”
蘇鳴又把話筒給了田毅和李瓊,滿臉堆笑的說道。
他們愣愣的拿著話筒,看著蘇鳴。
什麽情況?
完全搞不清楚了。
“我們唱歌不在行啊!”
田毅差點哭了,他們是虐狗,可真不會唱歌。
一唱就跑調。
“嗨,都是同學,怕什麽?來來來,喝點酒,什麽膽量都有了!”
蘇鳴又客氣的給他們拿過啤酒,鼓勵著。
“等等,白素,你男朋友這麽自來熟啊?”
李瓊沒接他的啤酒,而是拿起話筒,質問白素。
真是醉了,遇到這麽個奇葩。
“我讓他對你們客氣點,是不是過分了?那算了!蘇鳴,你不會客氣,還是自然點好!”
白素本來只是叮囑一句,沒想到蘇鳴表現的太過了,只能讓他停止。
“早說!來來來,咱倆唱知心愛人!”
蘇鳴瞬間臉上綻放出笑容,放下遞過去的啤酒,拿過話筒,遞給白素。
本來兩個人出來就是為了玩,何不玩個痛快。
“在風氣的日子裡,才發現……”
蘇鳴聲音出口,瞬間讓包間內所有準備反駁的聲音憋在嗓子眼。
磁性而柔和的聲音,瞬間傳到所有人耳中。
能控制身體每一塊肌肉的蘇鳴,唱歌而已,不在話下。
“不管是現在,還是在……”
接下來的合唱,帶動白素唱,比原唱還有韻味,還要衝擊人的聽覺神經。
一曲唱完,偌大的包間中,只有淡淡的甜蜜在回味。
“來,老婆,獎勵給你的!”
就在人們還沉浸在他們歌聲中時,蘇鳴一把抱住白素,當著眾人面,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放開手臂,遞給她一瓶啤酒。
整個過程,與別人零交流,好像只是兩個人過來玩的。
薑宏志的眉頭皺成了川字,感情這個人眼裡只有白素,對她好到極點。
可以放下身段,可以只有白素。
剛剛的一切,不過為了拉進彼此關系而已。
田毅和李瓊兩個人,面面相覷,平日裡撒狗糧的是他們,現在被人秀了一臉。
這算不算變相的報復呢?
白素的男朋友,不會這麽小氣吧。
進入社會了,還有這麽強的報復心?
馬依慧看著甜蜜的白素,再看看一臉寵溺的蘇鳴,看看身邊一言不發的薑宏志,忽然感覺聚會個毛線啊!
這是老同學聚會嗎?
分明是來看人秀恩愛的!
“來來來,同學們,你們不愛唱歌沒關系,咱們喝酒。放心喝,醉了找他,保準給你們治好,是神醫哦!”
白素意識到不對,身邊還有同學呢。
拿起桌子上的人頭馬,一掌削斷瓶口,舉起來對眾人說道。
神醫!
這個字眼,對人們的神經是極大的刺激。
此刻聽到後,不自覺的看向蘇鳴的臉。
依然只有三分相似,並不是直播中擁有幾億粉絲的真正蘇鳴!
“對對對,本就是同學聚會,怎麽能不喝酒!記得當初我喝了兩瓶,你喝了兩瓶零一兩,今天非要分出個勝負來!”
馬依慧也想像白素那樣打開人頭馬,卻發現根本不行,遞給了薑宏志。
看到面前的瓶子,薑宏志神色才變了。
他忽略了好多東西。
蘇鳴和白素,並不畏懼他,開酒瓶分明是高手,實力強大。
這一切的表現,與普通人完全不同。
馬依慧喝酒根本不是對手。
“你別喝白酒,對身體不好,我們馬上要結婚了,還想要孩子!喝點飲料吧!”
薑宏志拿過人頭馬,放在自己身邊,隨手打開一瓶長白山水,遞過去。
“喝,盡管喝。如果出了問題,我男朋友給你治!再說了, 怎麽能讓男人控制想法,你還是馬依慧嗎?”
白素當即不讓了,一把拿過人頭馬的瓶子,一掌過去,直接削斷瓶口遞過去說道。
這話說得十分霸道,似乎能完全掌控蘇鳴似的。
明明是白素說話,眾人的視線卻落在蘇鳴臉上,看他什麽態度。
而且根本不相信他能治病。
蘇神醫,只有一個,他算老幾?
“對,老婆說的對!今天是你的聚會,想怎麽來都行。我支持!”
蘇鳴無視一切目光,豎起大拇指,表明白素說得對。
而且也拿出一瓶人頭馬,嘭的一下打斷瓶口,示意一起來。
瞬間,眾人目光落在薑宏志臉上,看他怎麽說。
他支持不支持?
“嘭!”
就在此刻,包間的門,被狠狠踢開了,呼啦啦闖進來一群人。
“草泥馬的,姓薑的小子,你敢泡我相中的女人,是活膩了嗎?”
有個光頭,脖子上帶著手指粗金鏈子,滿臉橫肉的男人,指著薑宏志大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