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厲……害。”
披頭散發,痛不欲生的張吉昌,看向龍九陽,猶如見到惡魔一般。
龍九陽食指虛點,一道道金色玄力,射向張吉昌的身體。
九九八十一道金光之後,死去活來的張吉昌這才緩緩恢復正常。
“國相大人,如果你不想每日承受如此煎熬痛苦,以後最好乖乖聽話。你要知道,我並非不敢殺你,只是廢物利用罷了!”緩步走到張吉昌身邊,龍九陽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是……龍統領。”恢復了一些體力,張吉昌艱難的站了起來。
“那你回去吧,對於,等會去皇宮,對陛下負荊請罪吧!”龍九陽輕聲說道。
聽到龍九陽的話語,張吉昌身體一顫。
他能感覺到,龍九陽在說這句話,包含的冷意。
“是……龍統領!”張吉昌恭敬的應道。
如果讓朝中那些文官見到這樣的場面,恐怕能驚掉大牙。
堂堂國相,居然對紫霞衛統領如此順從,簡直是匪夷所思。
但只有張吉昌知道,眼前這個卷浪的男人,那是比惡魔還要恐怖之人。
【生死符】之毒,簡直讓人寧願死掉,也不願意再次承受,如此折磨!
看著躬身退了出去的張吉昌,龍九陽終於松了口氣。
對於【生死符】的威力,他絕對不用懷疑,屬於神級中品的武技,在紫月皇國,絕對無人能夠解開。
除非張吉昌選擇自殺,不然他絕對承受不了【生死符】的折磨。
解決了張吉昌,算是一個好的開頭。
接下來就是那些心懷篡逆的公主和武將了!
在演武場修煉了一個時辰之後,龍九陽吃完早飯,便準備回宮。
自從答應了百曉通幫助古九黎奪回國土,這丫頭終於消氣了。
龍九陽當然不會跟這小丫頭計較。
“龍……大哥。”百曉璃來到龍九陽身邊,小聲的喊道。
“怎麽了?”看著單薄瘦弱的小丫頭,龍九陽驚疑的問道。
“我……可不可以跟你出去啊?”百曉璃抬起頭,眼睛露出希冀的光芒。
龍九陽沉思一會,便點頭答應了。
如此花季少女,整天悶在家裡也不是個事。
再說了,她從小親人離去,只有百曉通一人照顧她,恐怕也是她性格如此古怪的重要原因。
“好吧!”
“哦也……謝謝,龍大哥!”百曉璃這句龍大哥,明顯順口了許多。
“不過我可要告訴你,跟我出去可以,但一定要聽話!”龍九陽提前警告道。
“那當然,曉璃很怪的!”百曉璃甜甜的笑道。
對於百曉璃這樣的小丫頭,龍九陽實在不好多說什麽,兩人和百曉通說了一聲吼,便再百曉通的微笑的目光下,離開隱月別院。
皇宮,無極殿。
看著生澀的修煉【凌波微步】的月千羽,龍九陽身形一閃,便來到月千羽身邊。
“錯了,為夫怎麽教你的!”耳邊傳來惱人的聲音,月千羽卻是看也沒看龍九陽一眼。
昨夜失眠了一夜,月千羽感覺是那麽無助。
下半夜她更是被噩夢驚醒,渾身汗濕的她,一臉驚魂未定。
因為,在夢中,她不僅被張吉昌逼下皇位,更是看著皇國,被這些亂臣搞得烏煙瘴氣,民不聊生,紫月皇國岌岌可危。
想到這裡,她就覺得,愧對父皇的囑托。
感覺到月千羽的傷愁,
龍九陽難得沒有在瞎搞,認真的指正月千羽的錯誤,兩人默默的練習【凌波微步】身法。 良久。
一道清脆的聲音將兩人驚醒。
“陛下,國相大人求見。”看著月千羽,古靈兒滿臉怪異的說道。
又是張吉昌!
這老賊,實在是欺人太甚!
心情本來好了些許的月千羽,氣的是玉牙緊咬。
“知道了,靈兒!”說完,月千羽轉身朝殿門走去。
“龍統領,你隨我一起去吧。”見龍九陽居然沒有跟過來,月千羽凝眉輕聲說道。
“好的媳婦!”龍九陽笑嘻嘻的跑了過去。
原本想給月千羽個驚喜,既然她讓自己去,那就去唄。
兩人走出無極宮,慢步朝禦書房走去。
“龍統領,如果我殺了張吉昌這老賊,朝廷將會如何?”月千羽輕聲說道。
與其說是問龍九陽,不如說是自言自語,因為他知道,龍九陽也不會有什麽答案。
“媳婦,為何要殺他呢?”龍九陽笑著說道。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月千羽便不再言語,快步朝前走去。
“真龍”是武學天才,並不是政治天才。
月千羽又怎能期望龍九陽什麽都能解決呢?
“媳婦,等等我。”龍九陽大喊一聲,也是追了上去。
當兩人來到禦書房,看著背負刀劍的張吉昌時,臉上也是奇怪之色。
背負刀劍,在霸者大陸,那是請求責罰的意思,和龍九陽說的負荊請罪,正是一個意思。
這還是張吉昌琢磨了好久,才體會到龍九陽話中的意思。
“陛下, 老臣有罪,請陛下責罰!”看到月千羽和龍九陽走了過來,張吉昌恐懼的看了龍九陽一樣,然後便對月千羽五體投地,痛聲呼道。
月千羽睜著動人的雙眸,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吉昌。
這老賊,莫不是腦袋被燒壞了吧?
昨日還在威脅自己,今一大早,居然負劍請罪,月千羽不得不懷疑他的用心。
來到禦案之前,月千羽緩緩坐了下來,看著跪伏在地上的張吉昌,一臉冰寒的模樣。
“國相大人,不知你何罪之有?”月千羽冷冷的問道。
“陛下,老臣目無尊長,貪墨國庫,心懷不軌……還請陛下重罰!”在龍九陽的注視,張吉昌差點連逛春樓,徹夜不歸都說了出來。
這……
月千羽一臉懵逼的看著張吉昌,真不知道這老賊今日唱的是哪一出。
當她看到張吉昌,眼角瞥到龍九陽就連忙閃躲的時候,她心裡頓有所悟。
難道這壞蛋,已經將張吉昌這老賊懾服了?
要不然為何張吉昌對這壞蛋閃閃躲躲,一副害怕的模樣。
狠狠的瞪了龍九陽一眼,月千羽冷聲的說道,“國相大人,既然如此,你便將你的罪行,書寫下來吧!”
說完,月千羽讓小太監將筆墨紙硯遞到張吉昌面前。
雖然張吉昌內心十分抗拒,可是當他看到龍九陽時,想到早上那痛不欲生的折磨,他只能顫抖著右手,提筆落字。
龍九陽被月千羽一瞪,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
媳婦,這不能怪我啊,是你沒問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