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笑了一陣後,胡實問:“小王,既然材料都送到市上了,為什麽不來找我?”
“爸,人家說要換屆了,不願意讓你樹敵,怕影響你前程。
連我都不讓去他那,還能去找你?”胡麗撅起嘴巴,衝王楊翻白眼。
胡實看看王楊,認真地說:“小王,做事有顧慮好。但也不要什麽事都瞻前顧後。
那樣會束縛手腳,難成大事。這也算不上違規,用不著考慮那麽多。
是非自有公論嘛。如果是你們的問題,我絕不姑息!
不是你們的錯,我也不能為自己前途,裝聾作啞,置之不理嘛。”
“聽到了吧?”胡麗白了王楊一眼,嚷嚷:
“不是所有的人都象你一樣,樹葉落下來都怕砸腦袋。”
馬鳳儀也說:“小王,這麽艱難的時侯,你還能為你叔叔著想,也真難為你。
既然你叔叔說沒事,你該怎辦就怎辦。”
王楊真誠地說:“也不光是為胡叔叔著想。我是覺得,胡叔叔為人正派,為官清廉有為,烏蘭山能有這樣的官,是百姓之福......不說了,再說就成了拍......”
王楊不好意思地摸著鼻子笑了道:“行。我這就回去。
再把材料搞得詳細充實些,明天去胡叔叔辦公室談。”
胡實阻止說:“明天你不要去。明天我去省裡開會。
後天王書記楊市長他們回來,要開碰頭會。下星期一吧,下星期一你去。”
“好。那就下個星期一。那我就先回去了。”
王楊說著話,起身告辭道:“胡叔叔,馬阿姨。我吃飽了。我有事先回去了。”
胡麗急了嚷嚷:“不是說好了下個星期一嘛,你急著去幹什麽?”
“是啊。沒什麽十分要緊的事,就不用急著回去。”
馬鳳儀勸說:“難得你叔叔清閑,就陪他喝幾杯酒,拉拉家常。讓他也輕松輕松。”
王楊眼見胡家母女極力挽留,而胡實雖然沒說話,卻又為他倒杯酒。
用行動表示了挽留之意,隻好坐下。
一會兒,胡麗吃完飯,熱情地對王楊說:“到我屋裡來,我給你看好東西。
我有好多好多好玩的東西,你好好看看......”
王楊想要婉拒,卻一時無辭。馬鳳儀推他一把,笑眯眯地說:
“去吧。你叔叔吃完飯,有散步的習慣。我陪他去散步,你陪小麗玩會吧。”
王楊無法推脫,隻好對胡實笑了笑,很不自然地跟隨胡麗,進到她的臥室。
胡麗熱情洋溢地張羅起來:“你看,這是我的影集......
這是我收藏的小玩意兒......你看這個小豬像不像我......
你看這個小猴,像不像你......”
王楊被青春的芬芳籠罩,被濃濃的溫情包圍,心裡不由自主地升起一團火......
王楊正坐在胡麗的床上,心不在焉地看著胡麗的影集。
馬鳳儀開門說:“小王,你坐啊。我和你馬叔叔去散步了。
我們不回來,你可別走。胡麗膽子小,自己一個人在家害怕。”
王楊不得不點頭應下,心裡那團火可就一下竄起來了。
壓抑了多時的那股火兒,在身心中奔騰起來......
“王哥,你想什麽哪?是不是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胡麗顫悠悠、軟綿綿、熱乎乎的聲音,
把王楊喚醒。 他發現,胡麗火紅俏麗的小臉,幾乎貼到他臉上。
王楊慌亂地把身體後撤著問:“什麽壞主意?我打過什麽壞主意?”
胡麗臉兒紅紅地呢喃:“賴皮!那天喝酒,你摸我啥......”
王楊窘迫地否認:“我、我那天喝醉了。啥也沒乾。”
胡麗火熱的嬌軀挨著王楊坐下,用豐臀撞他一下,不依道:“你還耍賴皮!
你那天跟狼似的,差點沒把我嚇死。第一次跟你在一起,你、你就想那樣......”
王楊狼狽不堪地向一邊歪倒退避,心虛地爭辯著說:“別瞎說。
那天你喝醉了,我也醉了,其實,啥事也沒有發生。”
胡麗逼過去,俯在王楊的身上,死盯著他說:“編,你就使勁地編!
我看你能編出什麽花來?你醉了,你才沒醉哩。我醉了還差不多。
你醉了,為啥還知道使壞,為啥摸我那,又摸我那......”
王楊身心裡那團火,騰騰上竄,天人交戰。
他把胡麗攬住坐好,顫抖著說:“胡麗,別瞎胡鬧。坐好,咱們好好說說話。”
胡麗柔順如棉地緊緊地貼靠著王楊,側著臉,美目迷離地喃喃:“你說吧。”
王楊強自按捺自己說:“你對我好,我知道。可你還小,好多事情都不明白......”
“又瞎胡說,總想糊弄我......我哪小了?你又沒看,你看看小不小?”
胡麗抓住王楊的手,向她挺翹的胸上摸去。
王楊掙扎著離胡麗遠一點, 心煩意亂急躁地說:“我不是說你那小!
你怎就是不明白?就象咱倆這麽一碰,正電和負電相接,會怎麽樣?能電死人!
要出事故的,你知道不知道?!”
胡麗把王楊摟緊,呼吸急忙地嘟囔:“知道。你當我真是小孩子什麽也不懂!
不就是你想使壞嗎?想使就使唄。王哥,王哥,我、我、就想讓你使壞......”
胡麗說著話,突然照著王楊的腮上親了一口,垂頭哧哧地羞笑。
王楊快要崩潰,他用力深吸氣,無可奈何地嘀咕:“小麗,你往邊上坐點。
我熱,透不過氣來......”
“熱就把衣服脫掉。”胡麗伸手幫王楊脫外衣。
王楊哭笑不得地撥開胡麗的手說:“我自己來。”
王楊脫去外衣,越發覺得忍不住了,他推開胡麗說:
“小麗,你坐開點。要不然,我會毀掉你......”
胡麗一把抱住王楊,熱情如火地嘟囔:“我不怕,我什麽也不怕!”
王楊咬著自己的腮幫子,強壓著欲火,認真地說:“可我怕!
小麗,你是一個好姑娘,是天下最好的姑娘。
我不想傷害你,也不想傷害別人。咱們好好說話,好不好?”
胡麗仰面望著王楊,憨笑著說:“我不怕,又不是砍腦袋,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聽人說過,一下疼,二下麻,三下就象小蟲爬......
我不怕痛,真的王哥......你盡管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