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王楊戴整齊,重新跪在梅笑紅的姑娘時代前,恭恭敬敬地叩了三個頭。
感動得梅笑紅頓時淚奔!這三個叩頭,不能說是王楊下賤,或者說是做作裝逼。
在他老家,有這樣的風俗。結婚時,男子去迎親,女人端坐在太師椅或者床上。
男子給新娘叩一個頭。這個頭,女人坦然受之。因為,她一輩子接受丈夫一個頭。從此,她就要當牛做馬,追隨丈夫一生。無論是吃苦受累,生老病死再無反悔。
坐在太師椅上的女人,還常常作怪。在男人跪拜的墊子底下,放一塊薄木板。
薄木板下,放一根小擀麵杖。男人跪拜時,擀麵杖一滾動,男人便會滑進女人的腿下或者襠內,預示男子一輩子,都可能會跪拜在女人的腳下。當然,這個舉動,多數是開玩笑,令男人尷尬大家一笑。
然而,梅笑紅卻不知道王楊老家的習俗。被王楊的舉動,感動得是一塌糊塗!
認為自己的血沒有白流。最後梅笑紅親手將她的姑娘時代捧進坑裡,灑淚告別。
埋葬了梅笑紅的姑娘時代,王楊同她慢慢地站起來,相擁著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一路上,王楊一直處於亢奮和莫名其妙甚至是忐忑不安中。他一直認為,是梅笑紅喝高了,稀裡糊塗地從了自己。一旦她酒醒來,還不知道會自己懊惱發瘋呢。
來到梅笑紅的宿舍外,王楊停住腳步,很是不安卻極其認真說道:“梅大夫,如果你不嫌棄我,就請你嫁給我做媳婦吧?!”
“梅大夫才不嫁給你呢!有什麽話,進屋去說。有些帳,梅大夫還要跟你算呢!”
梅笑紅的臉上,洋溢著俏皮的歡笑,嘴裡卻生硬地說:“西門慶!進屋再跟你好好算帳!”
“趙敏不在嗎?”王楊囁嚅著問。
“不知道。在了更好,讓她幫我一塊收拾你!你給我進去!”
王楊被梅笑紅不由分說地揪進宿舍,見她同宿舍的趙敏沒在,松了一口氣。
梅笑紅把王楊推到椅子上坐下,倒水洗臉。
王楊坐立不安,想抽煙,摸摸口袋,沒有煙。
梅笑紅斜眼看到,暗笑著說:“抽屜裡有煙,自己拿。”
王楊訕訕地取出煙,點著茫然地抽著。
梅笑紅洗漱完畢,換了一盆水,冷著臉對王楊說:“去,把臉和手腳都洗乾淨!”
王楊迷惑不解地嘟囔:“梅大夫,你要沒啥事,我回家了再洗。”
“不行,就在這洗!梅大夫、梅大夫,我沒別的名字,你就不會叫點別的?看病看上癮了還是大夫叫上癮了?”梅笑紅嬌嗔地翻白眼。
王楊嘟囔。“梅醫、、、、、、梅笑紅......那我叫你梅子吧,非讓我洗臉幹什麽?”
“幹啥,你說能幹啥?能殺嘍你,還是能吃嘍你?啥也不乾,洗乾淨了睡覺!”
梅笑紅噗哧笑了,羞紅了臉,頓了頓羞笑道:“你不是要梅大夫嫁給你做媳婦嘛,梅大夫這就嫁給你做媳婦。剛才那媳婦當的糊裡糊塗,這回要好好當你媳婦......”
沒等梅笑紅說完,王楊便明白了,急忙去臉盆架邊認真洗臉。
這天晚上,王楊讓梅笑紅,從頭至尾仔仔細細徹徹底底地當了他媳婦......
把小媳婦美的哼唱半夜,最後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一口,哼叫著徹底投降。
喘息稍定,梅笑紅滿足地嘟囔:“當媳婦真挺美妙,
好象比當姑娘還好!說說你的紅姐和你的彩雲吧。我是你要采摘的那朵彩雲嗎?” 王楊一怔,摟緊梅笑紅,喃喃:“不知道。我就是想摘一朵美麗的雲,乘雲而去。”
“我不美麗嗎?不如你的紅姐嗎?”梅笑紅眯縫著眼睛,睥睨著王楊,呢喃。
王楊一凜,苦笑道:“梅子,你瞎扯什麽?什麽紅姐?哪來的什麽紅姐?你就是我的紅姐,梅笑紅,紅姐,我的彩雲,我的生命,我的媳婦,我下半輩子的全部!”
梅笑紅被忽悠的閉上眼睛,美滋滋地笑道:“別給我打馬虎眼。我不傻。你那天被搶救過來後,剛醒來時,不就叫的是紅姐嗎?王楊,我知道,這不是你的第一次。你老練的西門慶一樣,誰知道我是老幾......可我不在乎,只是好奇,說說吧。”
“你怎知道我不是第一次?”王楊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便胡扯著想主意。
梅笑紅掐了王楊的命根子一下,嗔笑道:“別忘了我是幹什麽的!我雖然沒乾過這事,但我懂得這是怎麽回事。你別想蒙我。老實交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王楊跟柳衛紅的事,打死都不能暴露。他便笑嘻嘻地胡扯:“梅子,我想起來了。你是想問我那天剛醒來說的啥對吧?我好像記得, 我剛醒來的時侯,看到的是一對比彩虹還美妙的眼睛,我說的可能是彩虹......你怎麽扯到什麽彩虹姐上去了?”
梅笑紅半信半疑地嘟囔:“或者是我聽錯了。但你采的第一朵雲肯定不是我吧?”
王楊心一痛,沉吟著遮掩道:“不是。我采摘的第一朵雲,那、那是一朵美麗的草原白雲......在我最艱難的時刻,為我帶來了生命的滋潤,結果又飄散了......”
梅笑紅睡意蒙朧地呢喃:“但願我們不會飄散......”
“不許瞎說!”王楊打斷梅笑紅的不吉利話,熱烈地撫摸著她說:“我們不求地老天荒海枯石爛,只要再相愛一百年,就夠了。”
“用不著一百年,愛上五十年就愛不動了......”梅笑紅滿足地進入夢鄉。
王楊同梅笑紅一覺睡到上午十點,才雙雙回家。王母一眼就看明白了,美的嘴都笑歪了。不等他們向她明說,便拿上錢,顛顛地上街割肥肉去了。
所過之處,熟人都知道了,老王家大兒子,找到一個賊俊的實習大夫做對象。
此後,梅笑紅一下班,就長在王家,為王老太太的宣言,做注。
這期間,他們探討的最多的,是王楊今後的前進方向,去采摘哪朵彩雲。
梅笑紅給王楊制定了一個前進方向,等夜大文憑拿到後,設法去考研究生。
他考上研究生之日,就是他們成婚之時。如果有可能,就一直向博士進軍。
王楊自然是悅而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