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看到待在一群尼姑中的和尚,猛然感覺到奇怪,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個和尚應該是儀琳他爹不戒和尚,大和尚一身陽剛內功很是驚人,一流後期的修為。
不戒和尚的確不簡單,年級可能還沒有嶽不群大,但是一身內功卻比嶽不群深厚的多,也不知道練得是什麽內功。不過這和程昭沒什麽關系,不過多了一個不戒,程昭就放心多了,要是不中什麽詭計,五嶽劍派上百人,是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程昭他們準備攻山時,任我行也煩躁的不行,出來這麽長的時間,好不容易積累了這麽一股勢力,現在就要面臨覆滅,要不是還有點理智,他都想和正道聯軍拚了。
其實任我行準備的很匆忙,他來到黃山扎根也就兩個多月,雖然手下都被他用毒藥控制了,但是真正肯出力的沒有幾個,在江湖上混的,你就不能猖狂,不然有的是人收拾你,就是東方不敗都不一定敢像任我行前段時間那麽猖狂,任我行前段時間的確失去了理智,但是過了這麽長時間也冷靜下來,他的準備工作很倉促,並沒有程昭想的那麽嚴密,現在被程昭一破壞,他打擊一下正道的計劃已經失敗了,現在他要考慮的是逃跑的問題和保存實力的問題了,這麽一大幫的人一起跑,肯定不成,正面硬抗,那是找死,任我行很清楚,所以他必須留下一部分人在這裡作為誘餌,來吸引正派的注意力。那樣他才有機會跑掉。
程昭一行人,直接攻上山,遇到的抵抗幾乎沒有,都是一盤散沙,程昭看到這裡,就知道任我行應該已經跑了,留下的都是替死鬼。
程昭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了,他還是想要搞死任我行,這次程昭行事並不隱秘,所以任我行很快就會知道是他壞了他的計劃。程昭是不怕,但是華山派怕,程昭的家人怕,所以程昭會盡最大的努力殺了任我行。把隱患消滅在萌芽狀態。
程昭現在有些後悔,當時行事應該小心點,不暴露身份,不然也不會是現在這麽個情況,說實話程昭現在殺死任我行的機會幾乎接近於零,不過他不會放棄。
程昭知道任我行絕對不會從他那天進的地道下山,也不會從後山下山,最大的可能回事從右邊,因為哪裡是通往深山的路,很適合逃跑。
“師傅任我行應該已經逃了,剩下的都是棄子,我們小心一點,說不定還有寺廟陷阱。”
程昭看出來的嶽不群也想得到,程昭準備去追任我行了,不過怎麽也把這邊的事情做完才能走。
“不錯,任我行已經逃了。”
之後的事情和猜測的差不多,不過發現了一條地道,是程昭之前走過的,別的沒有發現,程昭不信任我行會走這條。
程昭找了個借口帶著楊紫欣來到了右側的山崖,山崖下是一片綠油油的樹林,什麽也沒有,但是程昭的直覺告訴他,任我行就是從這裡逃走的。
程昭也沒有回去像嶽不群匯報,直接帶著楊紫欣,順著山崖到了崖底,經過查找,還真發現了有人走過的痕跡,程昭沒有猶豫,就決定追了,可是他不想帶楊紫欣,因為這次太危險了,剛才在寺廟並沒有遇見一流高手,程昭估計任我行手下的一流高手都被他帶走了,所以太危險,他不想楊紫欣涉險。
“紫欣你現在回去和我師父會和,我去追,我很快就會回來。”
楊紫欣看著程昭不說話,就用一雙眼睛看著程昭,眼睛裡全是堅定,但是程昭這次是下定決心了,
程昭雖然平時什麽都讓著楊紫欣,但是這次他不會退讓,同樣楊紫欣平時什麽都順著程昭,但是這次他也不會退讓,最近他們一直在一起,她知道其危險性,但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更希望和程昭一起面對。 楊紫欣就是不說話,程昭也沒辦法,兩人一時僵持了下來。
程昭上前抱住了楊紫欣,在楊紫欣沒有防范的情況下,直接打暈了她。
“小丫出來!”
程昭其實早就發現了小丫跟了上來,只是他剛才沒有說。
小丫從離他五六十米遠的一顆樹後走了出來,低著頭,也不說話。
程昭可沒時間在這裡浪費。
“幫師兄照顧好楊姑娘,師兄先走了。”說完也不給小丫說話的機會,直接把懷裡的楊紫欣放進了小丫的懷裡,直接運起輕功就走了。
小丫看著程昭消失的背影,心裡在做著劇烈的心裡鬥爭。
程昭的感知一向很敏銳,他順著任我行一行人留下的痕跡,追了上去。
結果也沒有讓程昭失望,在天黑前,程昭追了大約三四十裡路,趕上了任我行。
程昭並沒有靠近,以任我行的境界程昭根本沒有機會靠近,現在需要的是耐心的等待。
一連跟蹤了七八天,任我行來到了五霸崗,這裡離洛陽和開封都不遠,說句實話,程昭還是聽佩服任我行的勇氣的,這地方可是少林的地盤,剛被少林組織圍攻了一次,就敢來這裡, 的確不簡單。
這幾天這幫人一直一起,程昭沒什麽機會,不過只要看住任我行就可以了,任我行現在的手下有二十一個,光一流境界的都有十三個,不過程昭意外的是向問天沒有跟來,不過卻見了一個有意思的人田伯光。
程昭就在外面呆著,之後幾天,任我行都派人外出,程昭估計是去打探消息。
這天晚上,田伯光在返回山莊的路上,被程昭直接突襲,田伯光的刀法程昭見過,田伯光隻堅持了兩招,就被程昭製住了,程昭這次可是盡了全力,田伯光的輕功他是見過了,他是沒有一點把握追上了,所以直接就盡了全力。
田伯光也有些驚駭,這時他第二次見到這種高手,第一次就是任我行。
“田伯光,上次讓你跑了,沒想到又見面了,我們兩還真是有緣分啊。”
田伯光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
“你是華山派程昭,你怎麽在這裡。”
田伯光一眼就認出了程昭,程昭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當年襄陽城外,田伯光其實並沒有聽進去多少程昭的話,但是一次偶然的好奇,他去看了幾個曾經被他糟蹋過的女的,這些女的基本沒有過的好的,並且大部分已經死了,能活的好的基本沒有,但是有一件事改變了他,有一個黃花閨女被他糟蹋了,並且懷了孕,被趕出了家門,田伯光找到人時,那個女帶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過的很艱辛,有上頓沒下頓的,女的沒有打動田伯光,但是那個孩子打動了田伯光心中最柔然的地方。所以田伯光變了,他不在做淫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