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經歷過前世的信息大爆時代,一樣的事情可以有無數種分析解說,並且都有道理,同時他看過無數種小說,有修真、玄幻等等,他們對修煉之道有無數種解釋。所以程昭練武以來他把武道看的是很高大上,認為這不是他這樣的水平可以思考的。但是現在他有了自己的武道。
以前他熱衷於看道經,他認為那裡面有可以指導他前進的知識,他去理解每句話,這沒錯,但是他讀書的方法錯了,裡面是有很多修煉有關的知識,但是這些並不是一本書中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其中的智慧,道理中的智慧。為什麽一本武功秘籍的繼承者幾乎從不會超越他的創造者,因為我們只是在領會“武”,而無法領會其中全部的“道”。在我看來武道一直都在我們身邊,他並不高大上,只是我們大部分人都忽略了“道”而已,只是在練“武”。在他看來“武”是“技”,是讓人發揮出更強武力的技巧,“道”就是“慧”,讓人更好的發揮技的思維和思想的綜合——智慧。
他練習華山劍法從來沒有系統的去理解和思考過,每一劍為什麽要這樣發出,這麽發出是為了大達到什麽樣的效果,這一劍遞出去敵人能怎麽樣回擊,自己應該怎麽樣去應對,這都是智慧。
前幾天小院的一戰他就是用智慧扭轉了幾乎必敗的局面,他這幾天一直在思考其中的前因後果,他理解了戰鬥的智慧,理解了以後習武的方法,他把這種方法用在雕刻上,表現就是在下刀速度和節奏快慢不變的前提下,他雕刻同一樣東西所需的的刀數變少,這是他的武道,幾乎每個江湖人士都在做,但是做的好壞看的就是智慧。
其實每個行業都有各自的道,其實這其中的“道”都是智慧的體現,只是人的經歷不同,他們的“道”就不同。
受傷後的第八天已經痊愈了,但是痊愈後他並沒有練劍,而是繼續在小鎮上擺攤,好像也忘了那間密室還藏著一些珍寶,他的雕刻也越來越傳神,因為隨著雕刻的刀數的減少,人為的痕跡也在減少,直到擺攤的第二十天,鎮上發生了變化,這很快便引起了程昭的注意,雖然他在反思自己和思考未來,但是他的也一直注意者鎮上的變化,殺了人家一個一流好手和兩個二流好手,還不警醒,那是傻子,他之所以不離開就是看一下得罪了誰,不然敵人找上門了還不知道得罪誰了。那到時候可能就要悲劇了。既然敵人都來了,那他也要動一動了。晚上一身黑衣就潛入了那個小山下的小院,果然已有人住。這次他可沒貿然進去,來的敵人肯定比上次厲害,先觀察一下情況再說。
接下來幾天每天白天也沒有再雕刻了,開始練起了原汁原味的華山劍法,並且像是在練太極拳,很慢,還經常拿著劍一思考就是半天,不過都在一偏僻的小樹林沒人發現。
鎮上已經有人拿著畫像再找他了,不過他不急者去找這些人,現在這些人很謹慎,很難找到合適的機會把他們一網打盡。他在等這些人在最松懈的時候在出手。他也已經知道這些認識誰了,因為他們的頭就是費彬,本來他不認識費彬,不過在鎮上認識費彬的江湖人還真不少,他得到消息後還專門關注了費彬一下,畢竟嵩山派將來是要和華山派對上的,了解一下敵人的情況還是很有必要的,所以他就跟蹤了幾次費彬,看他來是幹什麽的,沒想到竟然是調查他的,他這時才知道這個賊窩是嵩山派的,現在想想也是,左冷禪養了那麽多弟子,
就是後來伏擊華山派的那幫黑衣人就十幾個,至少都是二流人物,所需的錢財可不是小數,搶劫就是來錢最快的方法,不然這麽會有“馬無夜草不肥”的說法呢?左冷禪看樣子很是重視這個窩點啊!竟然派了排名前三的太保。這他可猜錯了,這個窩點雖然可以提供一些錢財和武器,但是人家左冷禪派得力助手來查是因為怕有大勢力針對他嵩山派,畢竟能夠殺一個輕功不錯的一流高手的人,武功不一定比他左冷禪差,所以才那麽緊張。 了解到這裡程昭已經不想動手了,“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一旦動手,要是暴露了,很容易引起華山派和嵩山派的矛盾直接爆發,他倒是不怕,但是連累華山派其他人就不好了,華山派現在正在積蓄實力,需要一個相對平靜的環境,這是他作為華山派弟子應盡的責任。
有了秋水劍,也不用去為自己打造劍了,現在該是再次啟程了,只是身邊的行李太多不怎麽方便,沒辦法還是送回華山派吧,但是交給鏢局又不是給放心,算了自己跟一段,再給老嶽送一封信,讓他派人來接應一下,自己現在還不能回去,不然這次的歷練就提前結束了。
第二天程昭就從買了匹馬,直接瀟灑的走人了,也沒去那密室取那些剩下的金銀珠寶,哪裡已經有人從新入住了,去了可能節外生枝,不過放棄那些少說也值五六千兩銀子的東西,程昭還是有點心疼的,但是沒辦法,自己只有一個人。
程昭到自己花了三天到達了景德鎮,在這裡程昭才找了一個鏢局,隨後一起啟程,沒有在龍泉雇鏢局,是為了不引起嵩山派的注意。
程昭在本來打算替華山派揚名的,但是現在不想了,順其自然吧!他這一趟鏢,由於東西少,鏢局只派了五個人,除了一個三流的鏢頭,其余的都是會點武的精壯漢子,程昭也沒在乎,有自己在,還怕別人來劫鏢嗎?來了就當送經驗的。
這一路走的不快,三匹馬與一輛馬車,大概要半個月才能到達襄陽,在哪裡老嶽派人來接應的人應該也快到了。一路上也不無聊,聽著這些鏢師侃大山。不過每天一停下來,他就會練習那套華山劍法,還是慢悠悠的,他在思考整理這套劍法的思路,招式他已經很是熟練了,對劍的掌控能力他還是有自信的,自從他用劍來感應風和水的勁力變化開始,他發現這有點“人劍合一”的意思,他對手中的劍變得敏感了,不過要達到真正的“人劍合一”還差好多。就這樣一路下來,他的華山劍法,進步很大,在到達襄陽的時候,他的華山劍法已經可以順暢自由的施展了,表面上一看不出太大的區別,但是真正的高手可以看見,他劍法的可怕,因為他的劍法的每一招變化後都會有變化,好像永遠的沒玩沒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