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有禮了,不知道到鄙觀有何貴乾。”一個十五六歲的小道童問道。
“打擾了!我和師弟遊覽華山,想在這裡歇息幾日,不知可否?”程昭行的是道門禮儀,意思是說我們都是同道。
“這位道兄有禮了,這個需要師傅同意,你跟我來。”小道士有從新行了個同道相見的禮儀,亦表示尊重。
程昭進入到大殿,已經有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道士等在哪裡了,道觀就這麽大,剛才程昭的話他都聽到了。
“無量山靜明見過前輩。”程昭臨時給自己起了個道號,當然也不是臨時的,只不過是沒有在這個世界用過而已。
“致和見過道友,前輩不敢當。”老道士雖然不是什麽武林高手,隻練了養身內功,但是也有超一流境界,只不過這種內功沒有什麽威力,只有延年益壽的效果,但是老道士的精神境界不低,程昭察覺不出來。
“我和師妹遊覽到此,想在貴觀住幾天,不知道方便嗎?”程昭再次問道。
“這沒什麽不方便,只是條件簡陋,還請道友見諒。”
“前輩客氣了。”
整個道觀就兩個人,程昭到沒有打聽導管的事情,但是程昭感覺這個道觀應該和宋初的傳奇人物
陳摶老祖有關,因為程昭在大廳上掛了一張圖,名為無極圖,和太極圖極為相似,無極圖就是陳摶創的,當然說法不一,但是陳摶的確有無極圖一書。
接下裡幾天程昭遊覽了一遍華山,哪些才能靜熟悉的地方也不熟悉了,是有山依然還是山,但是人已經面目全非了,華山上的道觀比將來多不少。
五天后程昭下了華山,還年過去,不如把握將來的道理程昭還是知道的,程昭準備去終南山一趟,記得穿越前有不少人都在猜測王重陽的先天功不是自創的,而是得到樓觀道的遺澤,程昭打算去終南山看看,王重陽現在還沒出生呢,要是真的,那就太好了,先天功據傳就是先天的修煉功法,對程昭的未來有很大的作用。
程昭帶著木婉清直接放棄了馬,其實行走江湖,騎馬對真正的武林高手來說,還不如直接走,馬匹一天走一二百裡路,是在算不上快,只是省力而已,安全,省的給人可趁之機,像程昭,一天跑個千裡不成問題,但是之後可能成為待宰羔羊。這時因為程昭練的是外功,要是內功的超一流高手,一天應該能跑個六七百裡。
當然千裡馬也是有的,但是可遇不可求,日行五百就算是名馬了。
程昭找的地方就是全真教後來建派的地方,這裡程昭來過,甚至和楊紫欣一起進過王重陽修建的古墓。
可惜現在這個地方什麽都沒有,當然程昭也知道如過有東西,也會很隱秘,不然也輪不到王重陽。
“師妹我們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你現在下山買些生活用品,我蓋幾間房屋。”程昭辦事很麻利,只花了半天時間就蓋了三天茅屋,程昭感覺到了練習外功的好處,幹什麽都方便,程昭突破到超一流的時候力量直接從接近千斤突破到了現在的一千二百多斤,還在緩慢的提升,整個人就像是一台現代的機械,幹什麽都給力。”
木婉清最近最近長進了不少,那股生人勿近的氣質已經悄然不見了,雖然還是有些冷。
“師妹現在我傳你華山劍法,你的玉女劍法已經很熟練了,想要短期突破有些困難。”
“華山劍法和我們去過的華山有師妹關系嗎?”
“當然,
這套劍法就是一位前輩根據華山的特征創的,你在練劍的時候可以思考一下華山的特征,要是你能把華山的特征融入劍法,這部劍法也會變得非常犀利,記住這部劍法的特征就是奇和險。” “好的!師兄你不是說你師傅就在華山嗎?這次我怎麽沒見到啊!不是因為你傳了我武功,不敢去見了吧!”木婉清一臉擔憂的問,在古代這種事情很嚴重。
“沒有的事!我已經見過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再說我傳你的武功不是師門傳授的,好了你現在好好練武,其它的不要多想。”程昭最後一句話引起了木婉清的誤會,木婉清還以為是程昭受到了懲罰。
上午知道木婉清練武,下午程昭極就開始了他的搜山大業,至於木婉清還是在練武,過去兩個多月的積累,木婉清已經快進入二流後期了,如果順利,年末就能成為一流高手,十五歲的一流高手,在這個時代也算是頂級天才了。
其實木婉清的天賦雖好,但是離頂級天才還差一籌,但是因為她從小就與世隔絕,沒有什麽雜念,所以修煉的效率非常高。
終南山的道觀還是那麽多,就在程昭所在的方圓三十裡,就有九家道觀,程昭估計這終南山裡至少有上百家道觀。
程昭不知道的是他在這裡住的第三天就已經有人注意到他了,他在這附近找東西,就是瞎子都能看出來,只是這些隱居深山的人,道家修養都不錯,沒有人來趕他,這和程昭小心也有一定的關系,程昭對遇見的道士都很禮貌,大家看在同是道家傳人,也就沒有為難他。
不小心不行啊,這些道觀雖然有一些人不練江湖手段,一心修道,但是幾乎每個觀裡至少都有一兩個硬茬子,所以程昭就變的更客氣了,程昭曾遠遠看見一個白胡子老頭,隔著六七米的距離一掌打死了一隻野鹿,程昭看都有寫膽戰心驚,程昭知道這可不是超一流高手可以做到的,程昭現在隔一米都不一定有能力打死那隻鹿。
“小子你在山裡找什麽呢?還讓不讓我老人家好好休息了。”程昭正在樹林中穿梭呢,被後面的叫聲嚇得差點從樹上掉下來,因為那個聲音就在他身後三米。
程昭的一第反應就是拔刀嗎,但是他的手都搭到了刀把上挺了下來,因為他可以肯定後面的人有殺他,他現在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所以他就轉身行禮,程昭的行為都落在身後的老者的眼裡,老者微我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見過前輩!”程昭發現站在他身後就是那天一掌斃了一頭鹿的那個老頭。
“小子,在山裡轉什麽呢?打擾別人清修。”老頭笑眯眯的說道。
“打擾前輩了”程昭想了一下還是接著說道;“小子在這裡找樓觀道的傳承。”
“樓觀道啊!好像最後一代傳真人,在二三十年前就老死了,已經斷根了。”程昭倒不失望。
“那能請前輩指點一下樓觀道的舊址嗎?”
看樣子老道在這裡生活了不少時間,對樓觀道有些了解。
“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憑什麽幫你啊?”
“老前輩有什麽吩咐盡管說,只要小子能辦到,一定盡力。”程昭趕緊到。
“好!就等你這句話,叫你小媳婦幫我做兩個月的飯,我就告訴你。”
程昭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老頭說的是木婉清,但是說實話,程昭對木婉清還真沒有什麽想法,年齡太小了,才十四歲,程昭還沒有那麽禽獸。
“他不是我媳婦,是我表妹!”
“真的嗎?”
“真的,我給你做兩個月飯,我的廚藝可比我表妹一點不差,她的廚藝還是我教的。”
“也行,叫上你表妹明天早上來我住的地方。”
程昭看著像一陣風一樣消失的老頭,感覺這個世界的誰真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