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白碧是被一陣催魂般的電話鈴聲叫起來的。
想起昨天很晚把吳峰送回家才睡覺,
折騰的一天,
讓得白碧到現在感覺還沒有睡好。
“喂,是誰呀?”
白碧拿起了電話,這不才上午八點多,剛睡醒的他有些迷迷糊糊的。
顯然,
對這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有些生氣。
“嘻嘻,猜猜我是誰!”
電話中,卻傳來了一聲輕柔跳脫的女高音。
白碧渾身一震,這聲音他熟悉的簡直不能再熟悉了,脫口叫道:“姐姐!”
“嗯啦!一下子就猜對了,好了好了,有兩個月沒通電話了,這次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電話那邊柔和的聲音繼續嬉笑著說道。
其實,白碧有一個姐姐,嗯,自然是堂姐姐,是白碧伯伯的女兒,叫白羽柔,與白碧相差四歲,是從小玩到大的,關系自然不用說。
再後來,在白碧開始記事的時候,大伯和自己的父母,說是去一處探尋,大約一兩個月就回來。
然而自那以後,
白碧就再也沒見過自己的父母。
大伯家很有錢,但自大伯消失後,大嫂傷心欲絕,獨自將白羽柔撫養長大。
再後來,白羽柔很爭氣,學習成績一直很優異,大嫂趙芝雅就將白羽柔送到了加拿大留學,也好一人打理公司而不分心。
算算看,
自白羽柔出國留學,
已經有四年之久了。
“什麽好消息?”
白碧無精打彩,走到了廚房,端起杯子準備刷牙了。
“那就是,
我已經回國了!
哇哢哢……”
電話中,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笑聲,讓得白碧渾身一震,一口水全部噴了出來!
“什麽,你回國了!?”白碧抑製不住心中的震驚,大聲叫道。
他這個姐姐白羽柔,在初中時就長到了恐怖的一米七,現在四年過去,從她微信朋友圈裡發的動態來看,居然已經到了更加驚人的一米八二!
比之白碧,
都高了整整兩厘米!
有時白碧覺得,
俄羅斯肉丸子有那麽養人嗎?
白羽柔見白碧突然不說話了,立刻大聲嚷嚷著:“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不出聲了?我回來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白碧吸了口氣,
又拍了腦袋。
半響才擠出一句話來:“羽柔姐,那你到哪裡了?”
白羽柔的聲音極其富有磁性,又好聽,不過卻是一股惆悵:“白碧,我已經到了東傲城了,可是我找不到我家了,打我媽的電話她也沒接,現在我都在太陽下曬了半個多小時了,你快來救救我呀!嚶嚶嚶……”
聲音嬌柔,
又透著淒涼。
白碧頓時沒給跪下,他突然想起,自己這個海歸的老姐,是個名副其實的大路癡呀。
很小的時候白碧就有印象。
在白羽柔剛上初中的時候,大嫂趙芝雅搬家,換到了一個新小區裡,結果白羽柔出去買一點零食,回來的時候就找不到方向了,硬是在小區裡找了一個多小時,才找到自己家。
小時候的白羽柔很少與陌生人接觸,實話說也就白碧這麽個朋友,所以,連找保安詢問都不會。
白碧剛好洗漱完,安慰道:“姐,你在車站再等一會,我馬上就來。”
說完便掛了電話,
穿好外套,白碧便出了門。 走下樓,
白碧召喚出了自己的坐騎,
小刀牌電驢子。
同學聚會的時候白碧沒有騎,原因是怕給那些同學笑話,這電驢子跟了白碧整整三年,也算是寶貝了。
雖然看上去有點破舊,
但性能還是杠杠的,
跑個三十公裡都是輕輕松松。
插上鑰匙,白碧便向東傲城火車站進發了。
一路上風馳電掣,
熱浪呼嘯著在耳邊刮去。
白碧有些吐槽,
這什麽天啊,
這麽熱,
還讓不讓人活了?
……
十多分鍾後,白碧來到了車站,剛一停好車,目光便被一道靚麗的身影吸引過去。
“白碧,我在這裡!”
白羽柔穿著一隻印著大白兔圖案的T恤衫,戴著太陽帽,休閑牛仔褲將其身材顯現的凹凸有致。
全身上下,
滿滿的青春活力。
白碧笑了笑,然後徑直走了過去,小臉上也盈溢出笑容。
白羽柔漂亮了,
不對,
是很漂亮!
盡管她穿得是如此的隨意,但渾身上下透露出來的氣質,亦是讓周圍人注目。
仿佛一顆明星,
照耀在人群裡面。
白碧上前, 一把拎過了銀白色的行李箱,笑著道:“吃過了沒,羽柔姐?”
白羽柔一臉委屈,道:“我都整整一天沒吃上飽飯了,火車上不是泡麵就是蛋炒飯,而那炒飯味道真是極其難以下咽,兩頓了,我隻吃了兩桶泡麵,嚶嚶嚶……”
白碧有些無語,拍了拍白羽柔的肩膀,安慰道:“哎,好吧,先回我家吧,我給你下餃子吃。”
白羽柔一愣,臉上出現驚詫之色,訥訥的問道:“咦,你還會包餃子?”
“不是哈,超市裡可以買到袋裝的。”白碧撓了撓頭,有點尷尬。
白羽柔:“……”
就這樣,白羽柔上了白碧的電驢子後座,一路上,引得周圍路人不禁測目。
一個頂級長發大美女,
坐著一輛破舊的電瓶車,
任誰也會好奇多看兩眼。
終於,白碧將白羽柔帶到了小區,剛走到六棟樓底,迎面房東阿婆走了上來。
阿婆看了看白碧,又瞅了瞅白羽柔,咧開沒有牙齒的嘴巴,好奇的問道:“阿碧呀,你換對象了?昨天那個短發女娃呢?”
噗!
白碧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阿婆指的,
自然是昨天下樓遇見的姬雲,
可他是男的呀!
白羽柔一聽,神色都飛了起來,一臉興奮的之高:“哇,白碧你都有女朋友了呀?”
白羽柔的八封眼神,
盯得白碧毛骨悚然。
連忙的,白碧擺手,一臉嚴肅的對阿婆說道:“阿婆你可別亂說,那是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