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你很勇敢
“哈哈哈哈,小姑娘果然好眼力,那不妨看看我,看看我是誰!”第二人突然仰天一陣狂笑,也便天澤攻了過去。
樓心月美目一閃,冷冷道:“剛才這一招你雖然刻意隱瞞自己的身家路數,而且一招之內還連續變化了六種手法,而且還是六種罕見的武功手法,你以為你變換的手法越多,別人就越認不出你來?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據我所知,當今天下,能夠把這幾種古怪手法一氣呵成施展出來的,恐怕只有蒼霞派的門主嶽無極了吧!”
眾人聽見樓心月僅憑幾招武功招式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全都心中吃驚不已。
其實在場的所有人當中,除了天澤之外,沒有人知道樓心月精通天下各派武學,然而唯一的缺憾便是她只是熟悉,卻從未修練過,非但如此她連一丁點的內力都沒有,只是一介普通人!
蛇月山莊莊主歐陽空、蒼霞派門主嶽無極已然有兩人被樓心月認出了身份。
突然間,一位年約四旬的紫衣中年美~婦突然咯咯嬌笑一聲,扭頭朝樓心月一笑,道:“小妹妹,你若能猜出姐姐的來歷,姐姐就服了你,如何?”
樓心月莞爾一笑,道:“還請姐姐出手,否則小妹可無法猜測的哦。”
“好,來了!”
那中年美~婦嬌叱一聲,突然腳下一晃,竟然瞬間欺身到天澤身邊一尺之內,玉掌猛然朝天澤的胸口拍去!
天澤苦笑一聲,沒想到他卻成了眾人練手的人靶子了,當下內力散出,將那紫衣中年美~婦震了出去。
樓心月望著那紫衣中年美~婦,忽然雙眉緊鎖,沉吟半晌之後恍然大悟,笑道:“這位姐姐的身法的確是極為罕見,如果小妹沒說錯的話,剛才那一步應該是花間遊中的雨打芭蕉鳳棲梧吧?這樣說來,姐姐就是花間派的門主丁瑤了!”
“喲,小妹妹果然厲害,姐姐正是花間派門主丁瑤!”
丁瑤露出驚訝之色,只是手上卻仍舊沒停下來,繼續和歐陽空、嶽無極圍攻天澤。
余下兩人齊齊朝樓心月看了一眼,冷哼一聲之後,齊齊撲了上去,然後五人將天澤團團圍住,各種奇招迭出,展開了瘋狂進攻!
樓心月目光一閃,忽然開口道:“這位身穿灰衣,手持長劍的前輩剛才施展的可是雷音劍訣中的紫電雷影?閣下莫非是江南雷音堂的堂主雷雲?”
“正是老夫!”雷雲怒嘯一聲,雖然心中非常不滿,但是卻不得不出言回應。
樓心月點了點頭,又望著第五人,淡淡笑道:“這位使刀的兄台剛才施展的一招可是無影刀法中的浮光掠影,江湖中能將無影刀修煉到這種程度的,只有無影門門主,單非了!”
“姑娘說的沒錯,在下正是單非!”
五人一邊圍攻著天澤,一邊回應著樓心月。
站在一旁的蕭天鳴心中暗暗吃驚,他本以為天澤帶來的這三個姑娘都是花瓶,哪知竟然個個都極其厲害,應語雪精通算籌之術,可以幫助天澤查帳。而廖玉則是鑒寶大師,對天下各大宗門的珍寶如數家珍,有她在天澤身邊,各大宗門的寶貝恐怕就要遭殃了。
至於這個樓心月,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本以為是超級大花瓶一個,哪知竟然比那兩個姑娘更厲害,不但精通天下武學,而且還能從武學招式中看出對方的身家來歷,真是厲害非凡,能夠跟在天澤身邊的人,看來個個都不是泛泛之輩。
五人雖然聯手圍攻天澤,但是感覺天澤的武功也不過如此,並不像傳說中說的那般驚世駭俗,而且這短短的片刻之間已然是險象環生,若非在危急時刻突然來一招奇招,這時候他恐怕早就被他們五人收拾了。
“看來天澤的武功也不過如此,真是失敬了。”歐陽空忍不住譏諷一聲,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蛇月山莊自然也就不必歸順天澤了。
“世人都說天澤武功絕世,只是今日一見,卻讓在下有些失望啊!”
“沒什麽可失望的,這世上沽名釣譽之徒多入過江之鯽,見怪也不怪了,是不是天澤?”嶽無極也開口冷嘲熱諷,一臉不屑之色。
天澤聽樓心月叫出了五人的名字,也懶得再跟他們玩下去了,冷冷笑道:“五位,玩夠了嗎?”
話音未絕,天澤的大力金剛掌威力突然暴增了數倍,五人心弦狂震,在失神的一瞬間全都被震飛了出去,然後一個個摔了個狗吃S,趴在了地上。
“你,你竟然故意隱藏實力?”歐陽空摔得最狠,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已然是鼻青臉腫,滿身都是灰土。
其他四人雖然沒有歐陽空摔得嚴重,但是也一個個極為狼狽,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滿臉羞愧之色,他們終於明白,天澤剛才跟他們交手,只不過是想讓樓心月認出他們的來歷而已,否則不出三招他們早就全趴下了。
天澤拍了拍手,淡淡笑道:“收拾你們五個還需要隱藏實力?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只是懶得再跟你們玩下去而已。”天澤說著,走到樓心月面前,輕輕握住了她的玉手,笑道:“月兒,乾的漂亮。”
“你!”歐陽空啞巴吃黃連,剛才是他嘴欠,最先開口嘲笑天澤的,如今卻是他摔得最狠,回想起剛才被震飛出去的一瞬間,他除了感覺到一股無法抵抗的巨力之外,全身似乎還微微一麻,竟然根本無法動彈,否則以他的修為怎麽可能摔個狗吃S呢?
想到這裡,歐陽空突然感覺後背毛骨悚然,竟然升起了一絲莫名的寒意。
其他四人也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恐之色,若是剛才天澤想殺他們,恐怕早就死了!
“歐陽空拜見天澤,蛇月山莊願意歸順先生,任先生驅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歐陽空突然朝天澤一拜。
“嶽無極拜見先生,蒼霞派也願意歸順先生!”
“花間派願歸順先生!”
“江南雷音堂也願歸順先生!”
“無影門上下任由先生驅策!”
五人齊齊朝天澤抱拳一拜,一臉虔誠之色。
天澤淡淡笑道:“好!”
廖玉忽然一步走上前來,望著五人冷冷笑道:“五位宗主,歸順就要有歸順的誠意,莫非五人覺得說這麽一句好聽的話就完了?”
“廖姑娘的意思是?”
廖玉呵呵笑道:“請五位宗主將各自宗門的宗主符令、宗門所有的帳冊以及宗門至寶都拿來!”
“這個……廖姑娘,不是我們不願意,而是沒帶來啊!”
“無妨,你們即刻命人回去拿!相信不出幾個時辰,都會送到這裡的。”
“好吧。”
五人立刻抱拳離開了戰神府會客廳,命人返回宗門去取廖玉所要的東西。
一個時辰之後,五大宗門派出去的弟子全都回來了,隨後五大宗主帶著各自宗門的宗主符令等物走了進來。
樓心月上前查驗了宗主符令,隨後收了起來,她熟知各大宗門,所以負責掌管各大宗門的宗主符令,“符令沒有問題。”
接下來應語雪收了帳冊,等一會到了各大宗門之後,便帶人查驗清點資源。
第三項便輪到了廖玉,廖玉上前一看五人帶來的宗門至寶,忽然冷笑了起來,“五位,你們這是欺負我家先生不識貨還是欺負我們無人呢?”
“廖姑娘此話何意?”
廖玉冷笑一聲,轉身望著天澤道:“先生,這五人心不誠,帶來的根本不是宗門至寶!”
“哦?”天澤淡淡一笑,望著廖玉道:“玉兒覺得該如何?”
“心有不誠者,殺!”廖玉一字字說道。
“喂。廖玉湖面,你這就不對了,我們帶來的的確是宗門至寶啊!”
五人一聽立刻急了。
廖玉轉身望著五人,冷笑道:“玉兒不才,但是卻知道蒼霞派有一支寒冰佛蓮,乃世間的療毒聖品,可解天下一切奇毒,嶽門主,玉兒說的可對?”
嶽無極臉色一變,吃驚的望著廖玉,“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廖玉冷笑一聲,道:“哼,我別管我是如何知道的,我就想問嶽門主為何沒有將寒冰佛蓮帶來?”
“這個……回先生,廖玉姑娘,寒冰佛蓮正在蒼霞派的寒冰洞中,一旦離開寒冰的環境,恐怕會消融……”嶽無極囁嚅說道。
“寒冰佛蓮乃是吸收天地間至寒之氣而成,怎麽可能會消融?嶽門主真是會說笑!”廖玉一臉譏諷之色。
天澤擺了擺手,忽然開口道:“也罷,既然嶽門主說寒冰佛蓮在蒼霞派,我們去看看不就得了。”
“是。”連續點了點頭,又望著花間派門主丁瑤冷笑道:“丁門主,你就是拿一些天霜草來糊弄先生麽?”
“廖姑娘此話何意?”
廖玉上前抓起天霜草一根一根的在丁瑤面前扯斷,“我家先生要的是花間派的銀羽仙草,不是天霜草,丁門主可聽明白了?”
“你……”丁瑤臉色蒼白,瞬間無語了。
廖玉冷冷一笑之後,又轉向了歐陽空,點了點頭道:“歐陽莊主倒是一個實在人,這天一真水乃是《毒神經》上排名第一的世間奇毒。”
歐陽空點了點頭,苦笑道:“廖玉姑娘果然是行家,只可惜天一真水只剩下三滴了,世間僅此三滴了。”
“無妨,不論是一滴還是三滴,歐陽莊主既然拿出來了,足見心誠。”廖玉笑了笑,然後走到了單非面前,點頭道:“冥海花,不錯。傳聞通過此花可聆聽到冥界的聲音,不知道是否實屬?”
單非搖頭笑道:“廖玉姑娘說的沒錯,不過那都是傳聞。冥海花雖然聽不到冥界的聲音,但是通過它卻可以聽見方圓百裡之內的聲音。”
“原來如此。”廖玉點頭一笑,轉身朝雷雲走去。
“雷堂主兩手空空,莫不是想告訴我,堂堂江南雷音堂沒有宗門至寶!八神妖鏡何在?”
“這……”雷雲面現為難之色,苦笑道:“不是雷某不願意拿出來,而且實在沒辦法啊。先生和廖玉姑娘明鑒,在雷音堂中有一毒龍潭,裡面住著一條千年蛇蛟,而八神妖鏡就在毒龍潭之中。所以雷音堂雖有八神妖鏡,但卻無法取到……”
廖玉點了點頭,轉身望著天澤道:“先生,雷堂主說的倒是不假,玉兒也略有耳聞,聽說那蛟蛇已然修行了數千年,可吞雲吐霧,快到了化龍的時候了,厲害無比。”
“無妨,待我殺了它,便能取出八神妖鏡了!”天澤
淡淡開口,,仿佛在說一件最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雷雲一聽天澤竟然想殺蛟蛇,頓時嚇得臉色大變,顫聲道:“先生,那可是大蛟神啊,您不可褻瀆它啊……”
天澤冷笑道:“區區一條畜牲而已,何談褻瀆二字?既然這樣,我偏要殺了它!傳令,立刻啟程前往雷音堂!”
一個小時之後,江南雷音堂。
雷音堂眾人聽說天澤要去殺大蛟神,全都嚇得跪倒在地,“先生啊, 大蛟神修行了數千年,已然要化龍成仙而去,您萬萬不可褻瀆神靈啊,否則大蛟神發怒,會降下天災的啊。”
“等我殺了它,什麽天災自然就沒有了!”天澤冷笑一聲,隨後目光一掃眾人,問道:“毒龍潭何在?”
眾人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告訴天澤的,甚至連“毒龍潭”三個字他們都不敢叫,隻敢稱“神龍潭”。
天澤眼看竟然沒有人願意說,頓時勃然大怒,一掌將一張大理石的石桌拍的粉碎,冷冷道:“既然你們沒有人敢說,如此畏懼蛟蛇,那我就殺了你們,直到你們願意願意說為止!”
說罷之後,天澤突然一把掐住了一名雷音堂女弟子的脖頸,只要輕輕用力,那女弟子就會香消玉殞。
“住手,我說!我說!”
一名年輕的雷音堂男弟子突然站起身來大叫一聲。
“好,你很勇敢,你說。”天澤淡淡一笑,松開了手中的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