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在外面等久了,王雪凝有些等的著急了,但是因為楊聰的話,她也不敢就這樣進來,於是便敲了敲門。
“楊聰,你們好了沒,衛叔叔怎麽樣了。”
聞言,楊聰便走向了房門處,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看到楊聰走出來,王雪凝則是一臉擔心的樣子。
“放心吧,等一會你衛叔叔出來肯定就沒事了。”楊聰安慰道。
“你們兩個人在裡面那麽久,都幹了什麽啊。”王雪凝一臉質疑的看著楊聰。
看到王雪凝這樣子,如果不是楊聰清楚的知道他是性別男愛好女,不然的話,可能就心虛了。
“沒啥啊,我就給衛叔叔吃了我家傳的一顆藥。”楊聰說道:“這顆藥聽說可以包治百病。”
“啥?包治百病?”王雪凝瞬間愣住了,要知道水寒症的危險,就連武聖級別的高手都不能抵擋,更何況衛嫌也不過大宗師,距離武聖都有一定距離。
而就因為楊聰有一顆什麽家傳的藥,就說一定能夠治療衛嫌已經晚期了的水寒症,這不是扯淡嘛,萬一吃錯了什麽,水寒症提前爆發了怎麽辦。
“這個......”楊聰只是想了一個借口,因為他覺得這個借口沒問題,但是他沒想到,王雪凝這麽激動。
“水寒症看起來平時雖然沒什麽。”王雪凝很是激動,幾乎是對楊聰吼出來的:“但是卻受不得刺激,一旦受到了刺激,就會讓水寒症爆發,到時候別說衛叔叔了,就算是武聖來了,也無能為力,你就這樣給他吃了你那所謂的家傳藥,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對衛叔叔的不負責啊。”
聽完之後,楊聰沉默了,如果說現在楊聰還不明白衛嫌對王雪凝的重要性的話,那麽他也不配做一個人了。
“你知道衛叔叔對我多重要嘛。”王雪凝坐在那,眼角不禁流露出了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淚水:“以前小的時候,我經常一個人,而衛叔叔可以說是我小時候唯一的玩伴了,而且衛叔叔還教會了我堅強的道理以及活下去的信念,幾年前,我一直以為衛叔叔是有事所以才不來找我了,但是我沒想到,衛叔叔居然得了水寒症。”
聞言,楊聰輕輕的坐到了王雪凝身旁:“衛叔叔對你很重要,同樣的,我也很尊敬他,所以我肯定是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得,相信我,我們就坐在這裡等待,過一會衛叔叔出來了你可以自己問他。”
“真的?”王雪凝扭頭望向了楊聰。
“嗯。”楊聰點了點頭:“你想我實力都這樣,那藥也不會簡單的。”
楊聰這要說是為了給王雪凝一個安心。
而楊聰為的就是要王雪凝等到衛嫌出來,畢竟,像衛嫌這樣的強者,那種能力肯定是超強的。
這一時半會肯定是解決不了的。
而王雪凝似乎也是因為對楊聰敞開了心扉而對楊聰也沒有以前那麽見外了,就這樣,楊聰摟著王雪凝,而王雪凝則是靜靜的靠在楊聰的肩膀上。
或許是剛剛的淚哭讓她有些疲憊了,而楊聰的話也是讓她明白一個事情。
衛嫌已經到了水寒症晚期,這個時候就算是武聖來了,也救不了衛嫌。
但是楊聰說的話,也讓她心中生起一絲希望。
如果說楊聰的藥真的可以救衛嫌,那麽也是一件喜事了。
但是如果說救不了,那麽衛嫌本就沒有打算可以有人救治他,所以也沒什麽關系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
原本溫度適合的房間中,楊聰和王雪凝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寒氣?”
就在楊聰和王雪凝剛反應過來的時候,從一旁的房門之中走出了一個身影。
“衛叔叔!”王雪凝驚聲道。
這個出現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衛嫌。
“雪凝,怎麽了,是不是楊聰這小子欺負你了啊。”似乎是看到王雪凝眼角紅了,衛嫌就以為是楊聰欺負了王雪凝:“我來幫你教訓。”
“我靠,冤枉啊。”楊聰立馬喊苦啊,明明他才是受害人好吧。
“噗嗤....”王雪凝也是被楊聰這樣子給逗笑了,接著拉住了衛嫌的肩膀,說道:“衛叔叔,好了,你別下楊聰了,是我自己因為擔心你才哭的。”
“這有什麽好擔心的啊,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麽。”衛嫌摸了摸王雪凝的頭,笑著說道。
“衛叔叔...”王雪凝看了衛嫌一眼,說道:“我現在長大了,不要再摸我的頭了。”
“長大了?”衛嫌一笑,說道:“你在我眼裡可還是小孩子。”
“哼.....衛叔叔你在這樣說我就不理你了。”王雪凝說著扭過身子去。
看到這樣,衛嫌連忙說道:“好了好了,跟你說一個好消息,我的水寒症解了。”
“解了!”王雪凝一愣。
“對啊。”衛嫌看了楊聰一眼,說道:“如果不是楊聰的藥,我的水寒症也不會被解掉的。”
說完之後,衛嫌很有深意的看了楊聰一眼。
這讓楊聰有些臉紅。
他當然明白衛嫌的意思,不過這難能怪他呢。
他手裡只有這壯陽丹可以救衛嫌,如果不吃,那肯定是救不了的。
所以為了救衛嫌,楊聰只能拿出壯陽丹來給衛嫌吃了。
再說了,比起丟去性命,這樣的一件事又算得了什麽,頂多算一件小事。
不過衛嫌也不是不懂的人,自然明白,比起性命,這個算不了什麽。
“衛叔叔,剛剛我感覺到了一股寒氣。”楊聰說道:“你的水寒症全部解了麽,如果沒有的話,我這還有。”
雖然楊聰覺得說出這樣的話很不好意思,但是誰讓是為了幫衛嫌呢。
“別。”衛嫌聞言急忙搖頭:“我的水寒症已經算不解掉了,不用再吃了,我可不敢吃了,如果當初知道吃了會那樣,我寧願不吃。”
“衛叔叔,這我也是沒辦法啊。”楊聰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如果說了你不一定會吃,還不如先吃了在說。”
衛嫌看著楊聰,說道:“好小子,你是誠心想讓我出醜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