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吃驚的不止是王浩和韓風自己,而是在場觀看的所有院中弟子,他們仿佛不相信似的,沉靜了片刻之後,突然爆發出一聲接一聲的驚叫。
“怎麽可能,韓風居然打敗了王浩!?”
“是啊,王浩師兄在我們甲門之中可是能排的上前三的,而且才歷練回來,不可能輸在這一個剛入門的小子身上。”
“不會有詐吧,反正我是不信。”
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韓風耳朵差點起了繭。
接下來了,這些弟子都像看鬼一樣看著韓風,韓風才多大,先前傳出他有著凝氣四層的修為,就已經很讓人吃驚了,但是現在這不起眼的少年居然有打敗了近乎凝氣五層的王浩,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好吧,王浩兄,既然比試過了,那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呀。”韓風實在待不住了,找個借口就要溜走。
“哈,不打不相識,有空到第四院裡來找我玩呀。”
臨走時,韓風聽到了王浩熱情四溢的一句話,差點吐出血來,再去?自己估計真要被他玩散架了,僅僅一個比試,差點都弄出人命了,這貨簡直就是個不要命的武癡,還是離遠點好。
出了甲門,韓風走在街道上,突然看見一群人在圍著一面牆看著什麽,也好奇湊上前,準備擠進去看看上面的告示。
“聽說了嗎?一年一次的晉升試煉又要開始了,不知道這次又有哪些天才能進入內門。”
“急什麽,還有兩個月呢,抓緊修煉,也許還能進決賽中拿到一些獎品,按往年的來說,進入前三十就能得到一顆真氣散。”
從這些人的議論中,韓風也是知道了,原來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發出告示,在接下來兩個月後將會進行一年一次的外門弟子晉升內門的比賽。
宗門裡足有三千余外門弟子,加上那一些有身份的童仆,更是遠遠不止這個數字,每到這個時候,青元宗都會在這些外門弟子中挑選出一些實力不錯,天賦出眾的弟子進入內門。
而進入內門,隻有兩個方法,一是獲得晉升比賽的前三甲,二是靈力修為達到凝氣七層,而晉升試煉中,最誘人的就是那極其珍貴的真氣散。
一枚真氣散,能起淬煉體魄之功效,並提供百道靈力,而凝氣前期是萬不可服用的,強烈的靈力會直接撐開胸膛爆體而亡,隻有到了六層以後才能夠勉強服用。
而真氣散最主要的作用卻不是提升靈力,而是為以後的築基做好充足準備。
築基不是僅靠靈力修為達到凝氣九層就可以突破,其修煉者也必需要有一定的身體強度來支撐住晉階時帶來的靈力膨脹。
而這真氣散,能夠在極大程度將身體內的雜質去除,使肉身變強,這也是為什麽眾多外門弟子如此瘋狂的原因,一顆真氣散入體,築基的成功率將會提高兩成!
“聽上去挺誘人的,也不知道這有助築基的真氣散,大概能賣上什麽價錢。”韓風思忖,又看了告示一會兒之後,轉身離開。
他現在離開甲門,準備去試煉之地,將身上的化氣丹全部換掉,然後再回去淬煉,如此反覆,將會得到用之不盡的財富。
這樣一想,韓風兩眼放光。
乙門一處閣樓,庭院外,少女亭亭玉立,清爽的淡綠衣飾將那初具規模的嬌軀完美襯托,衣衫遮掩的小胸脯,雖然有些青澀,不過卻依然驕傲的釋放著青春的誘惑,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之上,隨意的束著一條青紫色衣帶,
微風拂過,紫帶飄揚。 但這看上去極為養眼的風景,卻被一個粗礦的聲音打破:
“盈盈,你看,我都送你一個月的風妖花了,你怎麽還不明白我的心思,而且我的師兄是內門弟子,你跟著我是絕對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男子,這個青年雖然看上去相貌端正,還是那細珠小眼卻像著了迷一樣直勾勾的盯著眼前少女的胸部,一刻也不願挪開,說出話的語氣也滿是曖昧。
“我都說過了,我們不適合,除非……”任盈盈也是一臉無奈,她追求者也是甚多,但從來沒有一個像這青年一樣死纏爛打,已經足足騷擾了她兩個多月了,居然還在堅持著。
“除非什麽,隻要你說得出來,我都可以滿足,甚至把心掏給你。”青年雙眼放光,急切切的等著任盈盈說出下一句話。
任盈盈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如果是按她之前的脾氣,早就一巴掌扇了過去了,但無奈眼前這個少年的身份還比較特殊,他名為華天,有一個師兄是內門的弟子,父親也是宗門執事,並且這貨自身也是凝氣四層實力,自己女孩子真要是動起手來,還真不好說哪一方贏。
“除非,除非你能打敗那甲門的韓風。”滿腦混亂思緒之下,任盈盈精致的小臉略微泛著緋紅,莫名其妙地,想起那天擊敗自己的稚嫩少年,一句話就這樣脫口而出。
“好,好的,我立刻就去!”華天聽完任盈盈的話,立刻興奮得如牛一般,在其掐媚的雙眼下,以為任盈盈正在以一種極其曖昧的眼神看著自己,立刻像風一般跑出了庭院。
在華天想法裡,韓風隻不過是一個凝氣四層的少年,打敗他簡直是輕而易舉。
出了乙門的華天,立刻召集了一幫兄弟,四處分頭尋找韓風的下落。
“報告華師兄,我們的人已經看到韓風,在去往試煉之地的路上,現在應該離試煉之地不遠了。”半個時辰之後,立刻有一個手下回來匯報。
華天冷笑一聲,伸出粗壯的右手,從旁邊的架台之上取下了一根黑沉沉的精鐵長棍,然後收入了腰間的乾坤袋,帶著一眾人等,立刻就向試煉之地進發。
韓風已經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眼看就要到試煉之地的時候,卻被身後一聲粗獷的聲音叫住。
“前面的小子,給老子停下!”
路上的一些人,也被這粗獷的聲音吸引,紛紛向韓風這邊看去。
韓風回頭,卻見七八個人站在自己對面三丈之處,全部都氣勢洶洶,一看就不是什麽善類。
“你是在叫我?”韓風環顧周邊,發現左右無人,但對面這幾個人自己也不認識呀。
突然間韓風背心一涼,這幾個人不會又是像王浩一般的奇葩,來找自己來練劍的。
“找的就是你,叫韓風的臭小子,居然搶老子的女人!”華天惡狠狠的開口,滿眼盡是凶煞。
“這位師兄,怕不是認錯人了吧,我倒是叫韓風,但我到現在還沒有過道侶呢。”韓風一臉苦笑不得,他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出門沒有看黃歷,碰到沒吃藥的人居然這麽多。
“少跟老子狡辯!不管怎麽樣,你敢接觸任盈盈,就是跟老子對著乾,今天不管怎麽樣,老子也要把你打一頓。”華天拿出這個由頭,準備激怒韓風。
他心中暗想,反正隻要把這韓風打敗,就能得到了任盈盈的讚許,但現在在互不相識的情況下,也僅有這種辦法能激怒對方。
宗門之中不能隨意私鬥,隻準在試煉台上比試,隻要華天將韓風引到試煉場上,那麽一切都好解決了。
正在華天挖空心思的時候,韓風眼前卻一亮,他看到華天身後不遠處,任盈盈同另外兩個女子,款步向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