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現代人,突然來到這個年代,放在一般的電視或者小說裡肯定會根據自己的才乾和“預知”能力,去改變世界。
韓雄何嘗沒有這種想法。
然而,來了這麽久,他發現很多不對勁的地方。最讓人不能理解的,就是他所經歷的是和電視三國演義裡發生的歷史經過,具有很大的差異。最簡單的例子,就是至今,距離長阪坡這麽久了,他竟還沒有見到過徐庶或者諸葛亮。
韓雄知道會有赤壁之戰的勝利,也知道最後劉備的蜀漢政權會顛覆。但是,他卻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些什麽……
宴罷,張泉命下人將韓雄等十余人安置妥當。
拜別牛金後,張泉引韓雄入了後堂。
“方才哥哥好不小心!”張泉緊閉大門,點起蠟燭,便開始責怪道:“這牛金早就在盯著你我,要是讓他知道哥哥來自劉備軍中,恐怕會有大麻煩……”
“弟弟說的是!”韓雄哀歎道:“弟弟一人居住此地甚是孤單,身邊處處都有曹賊耳目,日日夜夜擔驚受怕,為兄不忍……方才是為兄不夠謹慎,險些出了差錯!”
“哥哥快坐!”張泉提著燈,引韓雄進了深處,這後堂先是一條長廊,又黑又深,似乎是在往下坡走,後又走進了一間屋內。張泉點燃了屋內牆壁上的四盞燈,但見,此屋空間倒是挺大,應該有一百來平米。
房屋中間擺著一張桌子,桌上、地上灑滿了粉屑,像是木匠或者石匠用的工作桌。
張泉來到桌邊,點燃了桌上的一盞燈。
這燈點亮了屋內的一切。
“這是……”這桌上有一鐵製的機器,個頭不大,但打磨的很是精致,看樣子還挺重,就像是一挺機關槍。
“哥哥莫驚訝,請仔細看。”張泉打開這鐵家夥的機關,只見有一根極細又筆直的鐵針,堅硬無比,直插入一支……
韓雄一驚:“這……這不會是那支玉釵吧?”
“哈哈哈!哥哥不知,前幾日我來襄陽買玉釵,不只是因為廉價。”張泉取下玉釵,笑道:“而是避開曹賊耳目。”
“賢弟要這玉釵是為何用?”韓雄一臉疑惑道:“這難道是在加工這支釵?”
“沒錯!就是在加工。”張泉兩手將這玉釵轉過身來,給韓雄看釵尖頭,借著燈光,能夠隱約看到玉釵尖頭處有一很小很深的孔。
“這是……”韓雄指著那孔,說道:“為何要在此尖頭鑽上一孔?”
張泉趁韓雄驚訝之際,將那玉釵送到他的手中,說道:“哥哥,此事就靠你啦!”
啥?……
韓雄一臉懵……
“賢弟!是何重要之事?”他緊握玉釵,眉頭緊皺,急迫地等待張泉的回答。
可他卻說:“還請哥哥前去爺爺那兒!”
啊?……張濟老將軍?
“好……”韓雄就納悶了,這和張濟有啥關系……
“爺爺自會告知哥哥為何如此!”張泉轉過身去,歎息道:“弟弟我現被緊盯於此,若是親自前去,怕是會暴露了爺爺的藏身之所……”
韓雄表示無奈:“可……為兄我現亦被牛金緊盯,如何脫身呢?……”
“哥哥與姑姑出城遊玩,又怎會被懷疑?”張泉又轉過身來,上前兩步,雙眼閃爍著燭光,向韓雄問道:“哥哥,可否將此釵與姑姑之玉釵相換?若是被曹兵搜身,亦不會關注到一直帶著的那支玉釵。”
這!……絕了!……
“這倒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主意!”韓雄點了點頭,
表示讚同,可這到底是何事?為何要搞得如此神秘?就不得而知了。這張泉沒說,估計要見了張濟才能揭曉吧! 說罷,張泉引韓雄出了密室。
走上坡,道路走得些許吃力,韓雄確信一點,這應該是一個地下室,還是一個地下秘密工廠……
來到張鈺屋外,門開著。
“你剛剛去哪兒了?”
張鈺和王軼蔚正在閑聊,看來是韓雄把她倆打斷了……
他進了屋,連忙關上房門,還不時張望下四周,似乎沒有人影。
“你在乾嗎?鬼鬼祟祟的?”王軼蔚冷冷地說道:“你想對我們作甚?”
“你想多了!”韓雄豎起右手食指,做了個“噓~”的動作。
她倆立馬站起身子,一手捂嘴,一臉驚慌。
“鈺兒,趕緊把玉釵給換了,放在木匣子裡,自己的藏好。”說罷,他便將張泉給的玉釵放在了張鈺的手中。
她一臉不解的將玉釵換下。
“木匣子藏在哪兒?”張鈺問道:“你這又是為何?這……這玉釵跟我的一樣啊,難道是泉兒給你的?”
“對,正是泉兒交於我。木匣子就藏在枕邊。至於為何如此……等明日見了你義父,自然便知……”韓雄本想說他自己也不知道,但這講話啊,還得有點技術含量……
“這般神神秘秘的……”張鈺撅著嘴將那木匣子藏好。
“聽他鬼話!”王軼蔚一臉鄙視道:“他搞得越是神秘,他自己就是越不知道。”
“這……”都已經肯定他不知道了,這讓他如何接話……
這王軼蔚也並沒有等韓雄多做解釋,便向鈺兒問道:“鈺兒,此玉釵不是張泉送你的嗎?為何今日又要送一支?”
“他當日買了兩支,一支是送給了我……”張鈺藏好木匣子後,轉過身來回道:“另一支是要送給王妃的。”
“竟是這樣啊!”王軼蔚卻笑道:“我還錯以為是這個沒良心的送你的。”
這讓韓雄啞口無言:
我……沒良心?
但本來是我要買的,只不過沒錢,被那張鈺給花完了……
“也不能這麽說我吧……”韓雄收回了後半句話:難道因為沒有聽你父母的話,立即結婚,你就要這麽說我嗎?……
“除了此事,那還有何事?”王軼蔚又冷冷地問道。
“沒了!你們聊!我走……”說罷,韓雄便開門離去,不回頭……
氣得他又是無話可說:我也在想啊,這到底是為了什麽?這張泉搞得如此神秘,其中必有原因,我照做便是了。可我又想在女生們面前裝個逼,故弄玄虛一把,可誰知……竟反過來被那王軼蔚給羞辱了一番……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