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滿意足的離開沐家,蘇木依舊是坐候執事的車回去。
候執事此時對蘇木的態度有了極大的轉變。
之前雖然對蘇木還算可以,但並不是多麽看好,如今不同,蘇木憑自己的實力打敗了沐劍晨,這份實力有著爭奪大比冠軍的可能。
大比冠軍,也關系到候執事自己的利益,他當然更加熱心。
候執事沒有送蘇木回紫華園,而是帶他到了深海市武盟分部,送了一些療傷的藥物給蘇木,同時,也將蘇木花費了六千萬買的醉夢芝給了蘇木。
“這是我額外送你的。”蘇木臨走時,候執事遞給蘇木一個古樸盒子。
蘇木愣了一下,打開之後,發現是一條蟲子一樣的東西。
“引靈根?”蘇木拿起來看了看之後,欣喜若狂。
引靈根,型如蟲,是治療經脈損傷的珍貴藥材,恰好蘇木解開第三層陽脈之封時,也需要這個。
“這怎麽好意思?”蘇木一臉為難,但動作卻不滿,將裝有引靈根的盒子放進了袖口裡,笑得很靦腆。
引靈根雖然不如醉夢芝貴,但也價值千萬以上,這算是份不小的禮物了。
“哈哈哈!”
候執事覺得蘇木挺有趣的,爽朗一笑之後,道:“這是老夫的投資,你若是個廢材,老夫就算是扔掉也不會給你,蘇木,你的師父應當告訴過你,這世間沒有白吃的午餐,拿了我的好處,就得有所付出,老夫對你可是寄予厚望,這次古武大比,你即便是無法奪冠也得給我拿個前三,否則……”
“阿彌陀佛,貧僧只是個與世無爭的和尚……”蘇木面露苦色。
“我就喜歡你這種與世無爭的態度。”候執事再度大笑,轉身離去。
看著候執事離開的背影,蘇木彎腰行禮,暗暗道了一聲謝謝。
此刻蘇木的目光中,滿是堅定之色。
古武大比,他必須奪冠,不是為了候執事的好處,而是為了自己的命!
懷揣著價值好幾千萬的東西,蘇木被武盟的車送回了紫華園。
歐陽沐雪並沒有在家,蘇木小心翼翼的藏好引靈根和醉夢芝,這才盤膝坐在床頭,吞了一顆丹藥,運氣療傷。
與沐劍晨一戰,蘇木確實竭盡全力,連天絕陽脈的力量都動用,此刻全身經脈都灼熱刺痛,需要療養一番。
不知不覺,四個多小時過去,此刻天色已經逐漸暗下,已經是下午六點多。
蘇木睜開眼,呼出一口濁氣,打開房門走到客廳,才發現歐陽沐雪並沒有回來過。
滴滴滴……
桌子上蘇木的手機鈴聲響起,是歐陽沐雪打來。
“歐陽是豬,你又跟人打架了?”蘇木第一個反應就是歐陽沐雪又跟紈絝子弟鬧騰,而且鬧得有點大,老崔都鎮不住場子那種。
“打你妹!死光頭快滾來深海醫院,說好給安寒治病的。”歐陽沐雪怒道。
不知道為什麽,歐陽沐雪總覺得整天都很煩躁,看不到蘇木的時候老想起這死光頭,但聽到死光頭的聲音,又想掐死他。
聽著手機裡的嘟嘟聲,蘇木摸了摸鼻子。
“大爺我都還沒吃午飯呢!”蘇木翻了個白眼,低聲嘟囔,卻還是動身朝深海醫院而去,午飯晚飯一起吃,吃不窮歐陽沐雪就不姓蘇!
來到深海醫院,見到歐陽沐雪與安寒的時候,蘇木也看到了安凌霄與安母。
安凌霄已經醒了,安母正在喂他吃東西,見蘇木進來,
安母的臉色不太好看。 “蘇木,你來啦。”安寒朝蘇木笑,眼中帶著感激。
“你就是蘇木師父吧?謝謝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的話,我這條命恐怕就徹底交代了。”安凌霄對蘇木感激道。
歐陽沐雪拉了拉蘇木的衣袖,對安凌霄道:“安叔叔,死光頭能治好你,肯定就能治好安寒,所以不用擔心。”
“蘇木是吧?這是給你的。”安母從自己的挎包裡拿出一張支票,上面寫著五百萬,遞到蘇木眼前後,她又拿出一張支票:“只要你能治好我女兒的癌症,這些錢也是你的。”
第二張支票上,也是五百萬。
蘇木眨了眨眼,他只要伸手就能再度成為千萬富翁,可是看著安母那鄙夷中帶著不屑的目光,蘇木搖了搖頭。
其實蘇木不懂安母為何如此針對自己,他只知道,若是接了這錢,丟掉的將是自己的尊嚴。
錢,我所欲也,尊嚴,亦所欲也!兩者必須兼得,誰攔,揍誰!
“看來施主是覺得錢能解決一切,那麽,告辭了。”蘇木雙手合十,朝安凌霄與安寒點了點頭,當即邁開步伐準備離開。
安凌霄與安寒兩父女臉色微變,歐陽沐雪已經拉住了蘇木的後領,怒道:“死光頭,收了我的錢敢不治病?”
蘇木翻了個白眼, 從懷裡掏出歐陽沐雪寫的欠條,遞給她後,淡淡道:“歐陽是豬,再度重申一點,貧僧蘇木,法號不說!”
“你玩真的?”歐陽沐雪愣了愣。
相處時間雖然挺短,但她還沒見過蘇木這般決然的模樣,平日裡的蘇木脾氣很好,任憑她欺負都不會生氣,可今天怎麽了?
“蘇木師父!”安凌霄急聲道:“是我內人不對,您別生氣。”
“劉莉,快給蘇木師父道歉!”安凌霄怒聲對安母道。
“道歉?”劉莉瞪大眼睛:“我又沒做錯什麽,憑什麽道歉?這和尚不就是想要錢嗎?給他錢不就好了?蘇木,你可想清楚了,這是一千萬,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麽多錢,你確定不要?”
這話一出,安凌霄和安寒同時臉色大變,歐陽沐雪面容也古怪起來,她知道蘇木為什麽這麽生氣了。
蘇木沒有回答,他來到飲水機旁,彎腰拿起一個一次性杯,然後將一顆藥丸放進去,接了半杯開水。
藥丸在開水中融化,開水也變得漆黑,散發出淡淡的古怪味道。
“喝還是不喝,在你,貧僧先行離開,告辭。”蘇木將那杯水放在桌上,轉身就走。
“死光頭!”歐陽沐雪連忙追上,勾著蘇木的脖子,道:“別這麽小氣巴拉的,大不了老娘晚上請你喝酒啊。”
說著,她聲音變小,道:“安寒她老媽其實也不是故意的,以前挺信佛,結果被一個老和尚差點騙財騙色,所以對現在的和尚都很反感,不是針對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