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女”突然出現在半空中,打斷了“秦天”的話,“秦天”無奈一笑,回過頭,看著“龍女”。
“雪兒,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是不能忘懷嗎?”
“死道士!當年棄我而去,現在還想丟我一人!你以為我會放手嗎?!告訴你,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一定會抓住你!”
“龍女”聽到“秦天”的話,原本的淡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情緒十分激動!
“雪兒,我……唉,你這又是何必!”
“死道士,你知不知道,當年我找了你多久,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當年為了找你,為了找你……”
“龍女”激動的衝著“秦天”喊到,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整個人撲倒“秦天”懷裡,哭出聲來。
“雪兒……”
“秦天”看著懷裡哭著的“龍女”,伸手抱住了她。
“別說話,讓我最後抱你一下。”
“秦天”聽到“龍女”的話,突然愣了片刻,抓住她的胳膊,不可置信的問著她!
“你說最後?!怎麽可能?你可是……不對,這不是你的身體,你的靈魂?為什麽會這麽脆弱?!”
“龍女”擦了擦眼淚,深情的看著“秦天”。
“只要能再見你一面,我已經很滿足了,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在最後的時光裡見到你,我就沒有任何遺憾了!”
“秦天”看著“龍女”沒有任何遺憾的笑容,臉上充滿了憤怒,氣息不斷飆升!
“是誰?!告訴我,是誰乾的?”
“秦天”語氣冰冷的說著,話裡充滿殺機,“龍女”撫摸著“秦天”的臉,溫柔的說到。
“死道士,他們早就死了,我把他們都埋在了你所做的冰墓裡面,為那取了個名字,叫萬界神墓,你離開以後,這萬界的神一個個……”
“秦天”聽著“龍女”說著離開後的發生的事,有些心痛的看著她,突然響起秦天的聲音。
“我不管你是誰,滾出去!”
“秦天”一愣,嘴角微微上揚,無奈的笑了笑。
“看來,我的時間到了!”
“秦天”捧著“龍女”的臉,眼神寵溺的吻了上去,“龍女”被他的行動愣了一下,隨後回應起來,緊緊抱住了“秦天”。
半晌,秦天突然推開龍女,一臉厭惡的看著她,龍女看著秦天,雖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但剛才的一切卻都切身感受的到。
秦天轉過頭看著不知何時站起來的白文,憤怒的衝了過去,魔氣在這一刻瘋狂運轉!
“這就是你給我的回答?啊?!”
秦天抓住白文的衣角,魔氣將他的手完全包裹起來,變得如同黑色龍爪一般,但上面多了幾道金色條紋!
白文沒有任何反抗,臉上強顏歡笑,比哭還要難看。
“師父,哈哈哈,師父,嗚嗚嗚……”
白文像是瘋了一般,一會哭一會笑,秦天眉頭緊皺,看著白文,知道今天是得不到滿意的回答,但心裡的一股怒火讓他無處釋放!
秦天轉身,一拳捶在天台門上,整扇門都被他一拳捶的扭曲起來。
龍女看著秦天離開,看了一眼像是瘋了一般的白文,畏懼的繞開白文的身邊,追著離開秦天。
秦天臉色陰沉的走下樓,方圓十米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瑪德,敢打本少爺,怕是沒死過!”
“少爺放心,這次我們帶了足夠的人手,不會出意外的。
” “你們最好不要讓本少爺失望,否則,本少爺就丟你們下海喂魚!聽清楚了嗎?!”
“是,少爺!”
“少爺,不就是那個人打的你嗎?”
之前被秦天毆打了的天哥臉上纏繞著一圈又一圈的繃帶,順著手下人指的方向看去,臉色灰暗。
“就是他,麻辣隔壁,你們給我上,給我廢了他,一條胳膊三萬,一條腿五萬,五肢全廢五十萬!”
天哥的話一說出來,周圍小弟眼神中充滿了貪婪,一擁而上,秦天淡淡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冰冷的吐出一字!
“滾!”
聽到秦天的話,圍著他的人紛紛笑了起來,看著秦天眼中帶著貪婪和嘲笑。
“呵呵,聽到了沒,他讓我們滾?!”
“哈哈哈,他怕是個白癡吧?!”
“這筆錢還真好賺啊!”
……
秦天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色淡淡的看著眾人,一言不發,但全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機。
“別跟他廢話,都踏馬給我上!”
天哥看不下去,直接吩咐了下去,周圍小弟聽到這話,直接圍了上去。
“我的天!這是在幹嘛?拍電影嗎?”
“拍什麽電影,沒看到那個人嗎?那個人不是之前被打的那個人嗎?等等,你看被圍起來的那人,不就是動手的那個男人嗎?!”
“臥槽,不是吧,今天說帥哥打人的就是他?!不會吧Σ(っ°Д°;)っ”
天哥瞪了一旁議論的護士,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心裡想著。
“瑪德,能打?!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以一敵百!”
天哥嘴角微微上揚,還沒等他得意,手下的人一個個從身後倒飛出來。
“什麽?!”
天哥突然一愣,轉過身看向秦天的方向,眼睛突然瞪的老大!
“嘶!”
周圍圍觀的醫生護士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巨駭,眾人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怎麽可能?!這還是人嗎?我是不是走錯了世界?”
秦天一手抓住一個小弟,原本將他包圍的密密麻麻的人群沒有一個還站著,而秦天,卻像是一個從地獄來到人間的魔鬼。
秦天臉上和身上殘留著斑駁血跡,淡淡抬眼看著天哥,天哥看見秦天看了過來,眼神裡不帶一絲感情,天哥頓時怔在原地,雙腿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咦!好惡心啊,你看看這個人,嘖嘖!”
“麻麻,麻麻,你看那個叔叔,好像尿褲子了!”
“噓!寶貝,不能看,不然晚上會尿床的!”
一位婦女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抱著孩子離開了這個地方。
秦天視線下移,看到天哥褲子已經濕了,地上也出現了一灘不明液體,褲腳還在嘀嗒滴水。嘴角浮現出了不屑的笑容。
“誰敢打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