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閣的歷史很悠久,修建的位置又特殊,老板是愛茶懂茶之人,跟杜老爺子也有幾分交情,所以杜老爺子時常愛去七星閣喝上幾杯,聽上一曲。
只不過因為年紀大了,老爺子也不怎麽愛出門,七星河也就不常去了,上一次去七星閣喝茶,還是季家老爺子相邀,杜老爺子這才前往。
而同時前往喝茶的人,還有董家老爺子,張家老爺子以及莫家大爺。
“上次喝茶是季家老爺子邀請的?”秦天也跟著杜天宇看資料,一切事情杜天宇都沒有瞞著秦天!
“是!”杜天宇沉思,“但是我覺得是杜家老爺子的可能性並不大,季家老爺子不會留下這麽明顯的把柄給我們!”
車子從杜家公館開出去,一個小時之後,到達了七星閣,杜天宇對秦天點頭,然後率先上了樓,來到了約好的包間春薄雪。
春薄雪裡面,季家老爺子,董家老爺子,以及莫家大爺都已經坐好了,三人閑聊著,見到杜天宇進來,都是微笑!
杜天宇也溫和道,“季爺爺,董爺爺,莫叔,今天把你們叫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我也不瞞著你們,如今我們家老爺子的身體……”
說著,苦笑一聲!
董老爺子立刻道,“先坐下再說,看你那個哭喪的表情,你家老爺子還沒死呢!”
杜天宇坐下來,左右望了幾眼,問道,“張爺爺怎麽沒有過來?”
“你張爺爺身體不好,一大早的就去醫院了,所以沒過來,讓我跟你說一聲!”季家老爺子笑道,“不過你這小子,不在家帶著侍候你爺爺,邀請我們來七星閣做什麽?”
“就是啊,以前看你都是陪著你爺爺過來,也沒見你單獨過來過!”莫家大爺抬了抬眼皮,“轉性了?”
“不瞞各位說,我這次叫幾位過來,實在是為了我爺爺的事情,你們也知道我爺爺自從七星閣喝茶回去之後,就一病不起的事情吧?”
杜天宇悠悠的拿起來了茶杯,問道。
“你小子放寬心,你爺爺再怎麽厲害,也是七十多歲的人了,有個毛病很正常,誰還沒有個毛病呢?再說了,這病來如山倒,一切難說!”董老爺子歎了一口氣,“我估計,下一個就是我了!”
“我是黃土埋到脖子根的人……”季家老爺子同樣感歎!
“大侄子,杜家現在已經在你的掌控之中了,就算沒了杜老爺子,你也能夠撐的起整個杜家了。”莫家大爺喝了一口茶,“所以,放寬心!”
見到三個人寬慰自己,那邊的杜天宇不置可否,並沒有說什麽,待到三個人說完,才放下了茶杯,正色道,“不瞞各位,我爺爺並不是生病,而是被人陷害了!”
“被人陷害?”
“怎麽會被人陷害啊?杜家守衛森嚴,難道還有人敢跑到杜家去作祟?”
“大侄子說話要有憑據啊,亂猜可不好!”
三個人聽完了杜天宇的話之後,或者是大驚失色,或者是懷疑,或者是奇怪!
杜天宇看著三個人的神色,緩緩地點頭,“沒錯,我請了千辛萬苦,請到了一位神醫,他說是怨靈作祟,所以我這才想把幾位叫過來,好好的商量一下,畢竟幾位是我爺爺交好的朋友,希望幾位能夠給我提供一些線索!”
“怨靈作祟是什麽?為所未聞啊!”莫家大爺挑眉道,“你莫不是被騙了吧?”
“這怨靈作祟聽上去是挺玄乎的,不過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只不過……到底是誰請來的怨靈,我還真沒有想法!”季家老爺子皺眉,“畢竟這東西歪門的很,沒聽說誰會這個!” “那老爺子現在身體狀況怎麽樣?”
“大家不用擔心,老爺子現在身體已經控制住了,不會再惡化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隨即,門被推開,秦天笑著出現在了門口,緩緩地走進來!
“你是誰?”
幾個人看到了陌生的年輕人走進來打斷他們的談話,表情都是十分的不悅!
“幾位別生氣,這位就是我說的那個神醫,秦先生。”杜天宇站起來,“秦先生請坐!”
秦天毫不客氣得走過去坐下!
而那邊的杜天宇見到秦天坐下之後,這才坐下來!
“這麽年輕的神醫……大侄子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莫家大爺的臉色陰沉,“還是大侄子在拿我們尋開心?”
“天宇, 你別胡鬧!”
在場的三人沒有一個人相信秦天就是神醫,不為別的,秦天實在是太年輕了!
“我已經找到了凶手是誰,也不算拿三位尋開心!”
秦天悠悠的開口,然後朝著莫家大爺看過去,“莫家大爺有沒有朝著演藝圈發展的意思?”
“大侄子,你這人上來就侮辱我,你難道就是帶他過來給我們難堪的?”莫家大爺一聽,拍桌子站了起來,滿臉的憤怒,“居然拿我跟那些戲子比,真的是好威風啊!”
季家老爺子也沉著臉,“天宇,這事情你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季家老爺子莫要冤枉杜家大爺!”秦天笑道,“我說話,可是有憑據的,剛才莫家大爺說不知道怨靈是何物的時候,滿臉的無辜還有奇怪,要不是他身上有怨靈的氣息,說的我都差點相信了!”
秦天的這話一出,剛才還憤怒的莫家大爺臉上出現一道裂痕!
不過莫家大爺好歹是混了那麽久的,隨即就指著秦天的鼻子冷笑道,“你說話要有證據,我連怨靈是什麽都不知道,怎麽可能有怨靈的氣息,別血口噴人!”
“這……你還是還拿出來證據吧!”
季家老爺子看著秦天一臉篤定,也不好立刻下結論,猶豫了一下說道!
“季叔,他一派胡言你也相信?”莫家大爺捏緊了拳頭,就要離開,“罷了,我看你們今天就是合起夥來欺負我,既然是這樣,那我莫某不伺候了,告辭!”
說完,就要離開,而他離開的步伐,有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