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一步步走上台階。
一股壓力撲面而來!
韓非,從未感覺到如此強大的壓力。
這種壓力,從閣樓最上方傳來,緊緊地擠壓著韓非的胸口,非常緊,讓他難以喘過氣來。
可是,又不像是敵人的那種壓力,也不像是刺客的那種壓力。
而是……
刷!
韓非的腳下,原本上樓的千年雷木台階,台階之上,上面驟然一變,變出無盡劍氣,無數燦爛星光,韓非往上走頓時像是走在了燦漫的星空之中,劍氣就在他的面前,形成一道道星雲,讓他頓時眼前一亮。
噠……
下個瞬間,星雲成棋,韓非的身前身後,上下左右像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棋盤。
“這是……”
韓非站在棋盤之上,仰望星空,頓覺宇宙無窮,天地之大,劍氣縱橫,身為一名劍客,是哪樣的孤獨,同樣又是那樣的自豪,只因為,自己可以不斷向上,向上,再向上,去看到更美更高的風景!
風,用力地吹過自己的頭髮。
雨,肆意地縱橫,流過自己的臉龐。
刷!
也就在此時,一道白色的劍氣和一道黑色的劍氣從天而降,彼此絞殺在一起,驟然化龍!
嗷嗚……
龍頭纏繞在彼此之間,鱗片在瘋狂地交織和摩擦著,擦出無比閃耀的光火,光火不斷飛起,流射,噴出,有的甚至從韓非的臉頰擦過,弄得臉上火辣辣的。
呼!
黑龍和白龍下個瞬間驟然分開,分開的刹那,龍頭剛剛掉頭的瞬間,又同時轉了回來,朝著彼此衝殺而去,用自己絕對的力量想要將對方碾壓!
碩大的龍頭彼此頂在一起,龍角開始節節崩碎!
雙方的龍爪都在對方的胸脯上狠狠地抓著,抓出一塊塊天的龍鱗!
就在韓非認為兩條劍龍即將吞噬彼此、兩敗俱傷甚至同時消亡的刹那,兩條劍龍龍頭在龍角徹底崩碎前的一個刹那同時分開,朝著對方尾巴而去。
接著,天空之上,星空之中,就出現了黑白兩條劍龍競相追逐彼此尾巴的循環局面。
“嘶……”
如此一幕,看得韓非身心俱震,他不明白,為何會走成如今的局面?
體內的劍氣被勾動起來,磅礴的劍氣在韓非的身後凝聚成一個法字,法便是他的劍,是他的信仰,法家告訴他,時間只能有一種法則。
強,吞噬弱。
弱者要詛咒的話,就只有詛咒自己的弱小。
世間,也只能有一個標準,一個最正確的標準。
按照這樣的法則和標準,黑龍和白龍應該只有一條活下去,另一條必須死掉的局面,可現在……
呼!
黑龍和白龍旋轉之間,棋盤星羅棋布,下方頓時形成一盤棋局。
棋局的中央,正好對著黑龍和白龍旋轉的中心,從這個中心之上,落下了一道光,光射了下來,正好射在了韓非的身上。
“我現在,正站在天元的位置之上!”
“整個棋盤獨一無二的位置!”
“整個星空僅有的唯一!”
“葉梵天給我的壓力……他是在看我下一步要怎麽走,從……很高很高的高度!比黑龍和白龍相互輪轉、相互搏殺、相互對抗還要高的高度……葉梵天!葉梵天!世人都錯看了你!你才是真正的天人!”
韓非大吃一驚!
他本以為他已經高看了葉梵天,認為葉梵天怎麽也算是麒麟之主的手下,算是“國主”的代言人,一劍成陣,可敵一國,一劍斬君主,這樣的戰績和實力都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可現在,他才發現,他還是遠遠低估了葉梵天。
一個劍之戰國算什麽,葉梵天的高度遠遠高出了戰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整個戰國所有人都想錯了,那麽靈墟之地和火靈族也不會是麒麟之主建立的,麒麟之主也不會是葉梵天的國主……這樣的話……
韓非簡直不敢想下去了!
“你究竟要做什麽呢?你來戰國究竟要做什麽呢?現在又來買神水,你到底在找些什麽呢?”
韓非的心中不由得有這樣的疑問,可看著這片星空,仰望著頭頂依舊不斷追逐和搏殺的黑龍和白龍,他又覺得自己不該去想,不該去揣摩葉梵天的用意。
“這樣的人,這樣的人物,怎麽會覬覦區區劍之戰國呢?”
韓非搖搖頭,想到這,全身頓時放松了很多,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我應該想的是,我是誰?我站在這天地之間,絕無僅有的唯一,我要做什麽?什麽才是對的?哪一步才是對的?我的劍,該如何刺!”
又一次看著頭頂的黑龍和白龍,韓非輕輕地彎了一下腰,隨即驟然起跳!
磅礴的劍氣包裹著他,宛如一道流星一般,直接衝著最上方衝去!
“嗷嗚……”
黑龍和白龍同時怒吼起來,韓非不管不顧,依舊拿著手中的劍,朝著自己認定的方向狠狠地刺去!
“你們就算一直這樣下去,早晚生命都有盡頭,你們都會死!”
“身在局中,死在局中!這就是大多數世人的命運……可現在不一樣了,還有我,我手中有劍!我的劍……可以破開這個局……給,我,破!”
韓非身後的法家劍道法相,化作濃濃的光華,裹著韓非,直衝雲霄!
呼……
磅礴的劍氣,在滾燙的龍雲之間狠狠地擦著。
天龍的意志狠狠地壓向韓非!
壓向韓非的骨頭,壓向韓非的靈魂和意志,壓向他的頭。
頓時壓得韓非全身鮮血淋漓,狠狠吐血!
“吾堅信,吾是對的!”
韓非死死地咬著牙關,一字一頓:“走正確的路,吾,道,不,孤!縱死……而無悔!劍來!”
刷!
他這一喝,用盡氣力,挺起自己的脊梁,抿著嘴,倔強地昂起頭。
破!
下個瞬間,驟然穿得雲霧開。
黑龍和白龍同時分開,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韓非也驟然穿到了更高的地方……看到了更美的星空風景。
星空是那麽美,星雲從臉龐擦過,像是美女的素手,帶著一股絕無僅有的溫柔和香氣……然而,然而!
撲通!
下個瞬間,所有的一切驟然消失,沒等好好感受一下,韓非慘叫一聲,狠狠地被絆倒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然走到了閣樓之上,在最後一個台階,被門檻絆倒了!抬起頭,鼻子都差點歪了,鼻血狂飆……
就在他痛的要哭的時候,一人身穿白衣,嘻嘻笑著,手裡拿著一個酒瓶,酒瓶裡裝著醇香醇香的黃酒,道:“來,鬧一口啊。”
“哼!”
韓非撇著嘴,看著葉梵天,眼一白,直接拿過酒瓶,仰起頭,直接來了一個,一,飲,而,盡!
額……
這樣輪到葉梵天無語了,頓時一臉黑線:“扎心了啊,說好的鬧一口,你怎麽都給我喝光了?”
啪!
韓非抿著嘴,一言不發,沒好氣地將手裡的一枚黑色的盒子:“這是你要找的水。如果這都無法達到你的要求,整個戰國就再也沒有能達到你要求的水了。”
“是麽?”聞言,葉梵天頓時看向黑盒,黑盒的做工很是古樸,看上去十分普通,如果說非要說有什麽特殊,那麽只有一點特殊的地方,在黑盒的表面上,用戰國的小篆文字寫著兩個字:魯班!
大家如此厚愛,小的絕不敢太監哈,最近一直在工作,同時我也在尋找自己正確的路,需要一點時間,工作的話9月後應該時間會多點,更新會盡可能有所保證。八月的話,偶只能說盡可能吧,畢竟我還要搬磚養活自己,每天累成狗,碰著枕頭就睡,唉……生活啊,希望自己一直走正確的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