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許念念來接香香放學的,所以程銘不用香香回家,他正好可以找一下陽靈花的位置。
陽靈花的靈氣還是有點虛弱的,畢竟還沒有開花,程銘找了好半天,才終於鎖定這花在一所廢棄的宿舍樓裡。
等到全校的人走的差不多了,程銘這才來到廢棄的宿舍門口,然而門口是被上了鎖的,那鎖也是有了年頭,上邊的灰塵很多。
廢棄的宿舍其實沒有很可怕,只是牆皮有點脫落,原本的宿舍是黃色的,現在是一塊黃,一塊黑色的。
而牆上的玻璃肉眼可見很髒,玻璃上有雨水的痕跡,和大量的灰塵,在玻璃的角落是蜘蛛結成的網。
大門的鎖對程銘來說是小意思,只要他一揮手鎖就會掉在地上的,可是他這麽做了,就會被發現有人進過這宿舍裡,雖然這宿舍裡沒什麽東西,但是難免不被多想。
好在一樓的一個窗戶沒有鎖,他拉開窗戶跳了進去。
拍了拍手上的灰,程銘看了眼四周,這一間小小的屋子裡擺滿了四個床位,床上除了草墊子再沒有其余的東西了。
推開房門程銘走了出去,因為下午的太陽即將落山,整個走廊裡都是一片黑暗,還有一股潮濕的味道。
一直走到三樓,程銘推開一間宿舍的門走了進去,就在門後的角落裡,有一個看起來和普通的小草沒太多變化的小草。
可這個小草並不是普通的小草,它就是還沒開花的陽靈花,陽靈花的生命力頑強,在這陰冷潮濕的環境也會生長的旺盛。
程銘走到陽靈花的身旁蹲下,伸出一隻手放在陽靈花的上邊,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從他的手心裡注射到陽靈花的草葉裡,那陽靈花草葉動了動,更加的綠了一點。
他從兜裡又拿出一個小瓶子,將瓶蓋打開,將裡面的藥汁全部澆在陽靈花的草葉上。
那陽靈花的草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最後抖了抖草葉停止生長了。
看來自己一個星期給陽靈花注射一次靈力,每個傍晚來澆一次它就可以了。
辦好一切,程銘原路返回走出宿舍向著大門走去。
正當他要走出大門,後面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程老師!”
程銘回頭看去,原來是郝又嘉。
“你不是請假了,怎麽回來了?”
程銘問道。
“家裡已經沒事了,我正好有點東西落在學校了,便回來取,沒想到還能遇見程老師,程老師怎麽還沒走呢?”
郝又嘉問道。
“剛才人多,我就晚點走。”
程銘隨便編了個理由。
“哦,這樣吧,程老師還沒吃飯吧!今天感謝你和我換課了,我正好也沒吃飯,這樣吧我請你吃飯,門口正好有一家小吃部,你看怎麽樣?”
郝又嘉建議道。
程銘搖搖頭:“還是算了。”
“我這個人就是別人幫了我,如果我不還回去,我的良心會特別不安,程老師就別拒絕我了。”
郝又嘉又說道。
程銘一想也是,按照她的性格如果今天他拒絕了她,郝又嘉肯定還會不死心的要請他吃飯,還不如今天就解決了事情,他便點點頭,反正是一頓飯,吃完就走。
“那就好,走吧。”
郝又嘉在前邊帶著路。
兩人進了門口的小吃部,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隨便點了兩個菜便聊了起來。
“今天你怎麽沒接葉書香同學回家?”
郝又嘉好奇的問道。
“今天香香的姐姐來接她回家的。”
程銘回答道。
那許念念一天天對香香上心的樣子,還真的像是香香的親姐姐一般。
“哦。”
郝又嘉點點頭,兩人再沒怎麽說話,專心的吃著飯菜。
“呦,郝老師和程老師這是在約會呢?”
聽見這個帶著嘲諷意味的聲音,程銘皺眉抬起頭。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和程銘不對付的張老師,張老師的身邊跟著的人正是孫老師,孫老師就是程銘第一天來時,在辦公室裡面和張老師一起嘲諷他的人。
“你和孫老師約會,就別看別人也像是在約會!”
郝又嘉頂回一句。
“郝老師,我和張老師明明是清白的!你憑什麽要這麽說我們!”
孫老師生氣的說道。
“那我和程老師也是清白的,你們又為什麽要這麽說呢?”
郝又嘉反擊道。
“你!”
孫老師一根手指指著她。
“孫老師,為不值當的人生氣不值得的!來我們坐下吃飯,別氣壞了身子!”
張老師示意她坐下。
孫老師冷哼一聲,慢慢的坐到椅子上,不屑的嘀咕一句:“看在你醜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了!”
“謝謝啊,不過你也沒好看到哪去。”
郝又嘉臉色如常的吐出這麽一句話來。
“你!”
孫老師氣的快要冒煙。
“來孫老師,想吃什麽隨便點。”
張老師指著菜單說道。
孫老師點了四個最貴的菜,又點了幾個小吃,放下菜單後,看著程銘說道:“程老師啊,不是我說你,你請郝老師吃飯就這麽寒酸?就點了這麽兩道菜?”
她又看向郝又嘉說道:“郝老師啊,這找男人就要睜大眼睛,不舍得為你花錢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
“不用你操心,第一,我不找男人。第二,這頓是我請程老師吃飯,所以不是程老師寒酸。”
郝又嘉冷冷的說道。
“嘖嘖嘖,看你那麽凶,好像我說了什麽似的?不找就不找唄!”
孫老師咂砸舌。
張老師看孫老師被欺負了,連忙嘴上發力:“郝老師,你這就不對了吧,孫老師也是好心提醒你,你這麽凶我看到時候還真的沒男人敢要你了!”
“就是就是,而且你還不會化妝,一點女人味都沒有,你也年齡不小了,快奔三十了吧,再這麽下去可不行哦!”
孫老師附和道。
郝又嘉很是不耐,她最討厭別人說她年齡大嫁不出去,比說她醜還更加讓人生氣!
“年齡大不結婚又怎麽樣了?難道年齡大了就必須結婚嗎?不結婚就得去死嗎?話說你也二十七了吧,到現在還沒當過班主任吧?連主科都講不了,與其有時間講別人的壞話,不如多備備課努努力!”
郝又嘉面無表情的說出來。
張老師見狀連忙要開口替孫老師說話,結果也被郝又嘉懟回去了:“怎麽,張老師又要幫孫老師說話了?幫她說話前你也想想自己吧,都三十多了不也是沒結婚?成天混日子,在學校多少年了,還只是一個體育老師,你們可真是絕配。”
張老師和孫老師徹底沒聲了,正好飯菜也端上來了,連忙拿過飯菜大口大口的吃著,但心裡還是不服氣。
程銘在心裡笑笑,怪不得學生們都說郝老師太可怕了,這毒舌真的是常人達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