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的衣店程銘隨便買了件上衣穿上後,小黑連忙在前邊帶起路,程銘走路本就快,小黑和小灰在後面呼哧帶喘的跟著。
走了許久,終於走到一間房子前。
這房子沒有裝修,從外面看起來灰蒙蒙的,就像是被遺棄的建築物。
房子的兩旁是破舊不堪的牆,牆已經倒塌一半了,上面還有人寫著廣告之類的文字。
這附近都是破舊的房子,裡面應該都沒有人住,裡面的人應該早就搬到市區了。
這間房子的門是灰色的大木門,但上面灰塵不太多,一看就是有人經常出沒。
“別看這房子舊,這可是間火爆的遊戲廳。”
小黑說道。
“遊戲廳?”
程銘疑惑的問道。
“對,這老頭就是這遊戲廳的老板,我以前還以為他是窮人,沒想到這麽有錢!這遊戲廳便宜,每天都有學生逃課跑過來,這地方還隱秘,警察都不知道。”
程銘點下頭,走過去推開木門。
他推開門的一刻,門邊打著遊戲的幾個人看他一眼,又低頭繼續玩著自己的。
程銘皺下眉,這遊戲廳什麽小混混,不學好的學生都有,大部分都是男孩子,整個屋內彌漫著二手煙的味道。
屋子裡常年沒有陽光照射進來的緣故,整個屋內發潮,地面就是土地,坑坑窪窪的土地上還有很多煙頭,屋子裡也沒有燈,所以屋子裡很暗。
“老頭呢?”
小黑走到吧台處,問坐在那的少年。
少年穿著洗的發白的襯衫,膽怯的看了一眼小黑說:“老板出去了。”
“你知道去哪了嗎?”
小黑問道。
“不,不知道。”
少年搖搖頭。
小黑轉過身看向程銘:“程哥,老頭出去了,我們要不要等會?”
程銘點下頭:“等會吧。”
“好嘞,這些幣給你。”
小黑拿著一堆遊戲幣遞給程銘。
程銘沒有要,他對這些遊戲機並不感興趣,他坐到少年旁邊的椅子上。
小黑和小灰隨便找了兩個遊戲機,投了幾個幣玩起來。
少年慢慢的從旁邊的書包裡拿出一本書,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程銘有些好奇的看著少年,這少年一看就和這地方格格不入,看樣子還在上學,為什麽要在這種地方打工呢?
少年見程銘一直看著自己,於是將手裡的書放下,小心翼翼的看向程銘問:“你有什麽事嗎?”
程銘搖搖頭:“沒事。”
少年點點頭,又偷偷看了眼程銘說:“這位先生,我看你和小黑他們完全不是一類人,你為什麽要來這種地方呢?”
程銘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看你的樣子還是學生吧,你為什麽要來這種地方呢?”
“因為我家很窮,供不起我上學的學費,而老板很好心,讓我在這裡打工,給我的工資又很高,我就一直在這了。”
少年很誠實的實話實說。
程銘是有幾分欣賞這個少年的,他的眼眸很乾淨,是個善良的男孩。
少年見程銘不說話,也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打開書繼續看了下去。
屋內的光線很暗,四周的聲音也很嘈雜,但少年還是忘我的投入到書裡。
直到大木門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來幾個男孩女孩。
領頭的男孩個頭很高,嘴裡叼著煙。
他懷裡摟著的女孩畫著很濃的妝,
還沒發育完全的身子,偏偏穿著低胸的超短連衣裙。 領頭的男孩走到前台,敲了敲桌子,凶狠的樣子看著少年說:“喂,姓金的,趕緊給我來一百個遊戲幣。”
少年抬頭害怕的看了眼他,又迅速低頭拿出一些遊戲幣,顫抖著手遞給領頭的男孩。
領頭的男孩接過,壞笑著拍了兩下少年的臉蛋:“這就對了嘛。”
身後幾個男孩都哈哈大笑幾聲跟在領頭的男孩身後,有人還朝著少年吐口水。
少年一言不發低著頭,默默的擦掉臉上的口水。
程銘皺著眉看著眼前的這些男孩,又看看少年。
少年感受到程銘的目光,對著他友好的笑了笑,拿起書繼續看著。
又過了一會兒,那低胸裙扭著臀走過來,敲了敲桌子不耐煩的說:“喂,姓金的,再來一百個遊戲幣。”
少年握緊書角,支支吾吾道:“剛才不是拿一百個遊戲幣了嗎?”
“早玩光了,你別墨跡了,趕緊給我遊戲幣,你再墨跡一句,小心我打你。”低胸裙手握成拳,對著少年比量幾下。
少年害怕的低著頭從機器裡拿出遊戲幣,低胸裙轉了下眼珠,身子趴在桌子前,直接搶少年手裡的遊戲幣。
“這些可不止一百個,你拿多了。”
少年心急的大喊。
“你多給我幾個怎麽了?”
低胸裙瞪大眼睛,尖著嗓子喊道。
“是幾個嗎?你們從我這拿走多少遊戲幣了!還從來不給我錢,我打工賺來的錢,大部分都給你們支付遊戲幣了!你們現在還這麽搶!讓不讓我活了!”
少年漲紅著臉,握緊拳頭大喊道。
低胸裙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少年竟然會反抗,但她很快插著腰指著少年的臉罵道:“就搶你的遊戲幣怎麽了,誰讓你好欺負,我就欺負你怎麽樣?你敢打我嗎?”
低胸裙這一嗓子把一起的那群男孩都喊了過來,領頭的男孩走過來摟住她肩膀問道:“怎麽了?”
“他欺負我。”
低胸裙指著少年。
“你敢欺負她?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領頭的男孩將手裡的煙頭扔向少年的臉上。
少年往後躲了一下,手緊張的抓著桌角。
“別和這臭小子廢話了,我們把他抓出去打一頓他就老實了。”身後一個男孩不屑的看了一眼少年開口道。
“你可一定要給我報仇啊,剛才這臭小子對我可凶了。”
低胸裙嬌滴滴的摟著領頭的男孩的胳膊。
聽她這麽說了,領頭的男孩揚著下巴點頭:“當然。”
說著幾個男孩上前就拉扯著少年的衣服,要將他帶走。
“放開我!”
少年死命掙扎著。
但一人終究敵不過好幾個人,眼看著幾個男孩抓住他的腿,要把他拖到外面,低胸裙一臉得意的白了眼少年,領頭的男孩更是自豪的親了下低胸裙的臉蛋。
“放開他。”
程銘緩緩開口道。
幾個男孩停住,上下打量了幾眼程銘,不屑的冷哼一聲,繼續拖著少年。
程銘看向右邊的桌子,隨手拿過幾個遊戲幣,向著幾個男孩打去,嗖的一聲,拖著少年的幾個男孩同時被遊戲幣擊中腿部,跪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