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身子靠著牆,眼睛一直盯在程銘的身上,手狠狠的握成拳,如果現在只有他和程銘在場,他真的恨不得衝上去把程銘打的鼻青眼腫。
“王兄。”
沈煒易手裡拿著杯香檳,順著王平的視線看過去。
“沈兄。”
王平舉起手裡的香檳一飲而盡。
“王兄何必和一個窮小子置氣呢?”
沈煒易冷笑一聲看著沈七月和程銘。
“難道沈兄有什麽好辦法?”
王平驚喜的問道。
“程銘那小子是個窮小子,就這一點,你就完全能碾壓他,更何況一會兒就是拍賣會,你應該知道怎麽做。”
沈煒易露出一個奸笑。
王平恍然大悟,點點頭附和著笑起來。
沈七月喂完程銘,拿起一張紙巾將程銘嘴上的蛋糕屑擦乾淨。
周圍傳來大吸氣的聲音。
沈七月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眨著眼睛問:“怎麽樣程先生,蛋糕好不好吃。”
程銘立刻搖搖頭:“不好吃,太甜膩。”
沈七月噗嗤笑了一下,又拿起一個小蛋糕咬了一口:“你不吃拉倒,我自己吃。”
“這個蛋糕糖分過高,容易發胖。”
程銘看著蛋糕。
沈七月立馬頓住,看了眼手裡的蛋糕問:“真的嗎?”
程銘點點頭:“真的。”
“那我可不吃了。”
沈七月連忙將蛋糕扔進垃圾桶裡。
“不知道程先生說了什麽,竟然能讓沈小姐笑成這樣?”
王平走過來,嘴角噙著一抹假笑。
沈七月看見他,臉上的笑意立馬收起來,冷著臉沒搭理他。
“程先生,我聽說你們分手了,不知道你為什麽還纏著沈小姐呢?”
王平臉上還笑著,目光卻是陰狠的盯著程銘的臉。
“分手了怎麽了,興許哪天我們就和好了。”
沈七月握緊程銘的手,炫耀的舉起來晃著。
王平一口氣堵在嗓子裡,目光更加陰狠,一隻手在下面握成拳:“你難道沒有想過程銘是有目的接近你的,如果沒有你沈七月,他怎麽可能有資格進來這種地方。”
“如果沒有王家,你也進不來這種地方吧?”
沈七月厭惡的看他一眼,冷冷的說道。
王平被沈七月的話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正要說些什麽,大廳突然響起聲音:
“尊敬的各位男士女士,本次拍賣會已正式開始,請各位移步到二樓坐好。”
“拍賣會開始了,我們快去吧。”
沈七月指著二樓。
程銘點頭跟在她後面,一樓大廳的人都向著樓梯走去。
王平就走在程銘身後,一直盯著程銘的背影。
到了二樓,沈七月和程銘挑了右邊的位置坐下,王平在他們的左後方坐下。
主持人拿著話筒站在台上,兩旁是幾個穿著淡粉色旗袍的長腿美女,露出標準的微笑。
主持人在上面介紹著各種寶貝,程銘百無聊賴的看著,這些所謂的寶貝都是被加工過的,這些有錢的人買回去玩玩的東西。
沈七月也有點心不在焉,這些東西她都見多了,對她來說完全沒有新意。
“好無聊。”
沈七月嘀咕一句。
程銘點下頭:“確實。”
王平一直盯著程銘,就等程銘舉手喊價,他好抬價,他今天就是要讓程銘出醜。
等了半天,
台上的物品一個個都被拍走了,程銘還沒有抬價,王平冷笑一聲,這程銘竟然比他想象的還要窮。 主持人拿出一條心形項鏈:“這條項鏈叫做真心實意,鏈的部分是純銀製成,中間的部分是三克拉真鑽,起拍價五十萬。”
“這項鏈挺漂亮的啊。”
沈七月舉起手裡的牌子叫價。
王平見沈七月喊價了,立馬舉起牌子加價。
台下的富家子弟們也來了興趣,他們旁邊的女伴都想得到這項鏈,一時之間價被喊的越來越高。
“兩百萬。”
沈七月舉起牌子。
對於這群富家子弟來說兩百萬已經不低了,剛才瘋狂叫價的幾個人有些遲疑了。
主持人在台上敲著小錘子:“還有沒有加價的?兩百萬一次,兩百萬兩次。兩百萬……”
“兩百一十萬。”
王平舉起牌子。
眾人將目光看向沈七月,沈七月有點生氣,這王平似乎是故意的,自己只要叫價他就往上抬。
程銘趴在沈七月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叫三百萬。”
沈七月遲疑了一秒,選擇聽程銘的話,舉起了手裡的牌子:“三百萬。”
眾人隨著沈七月將目光投向王平,現在對台下所有人來說,這是沈七月和王平之間的戰爭了。
王平臉上還維持著笑容,其實心裡已經肉疼的滴血,三百萬可不是小數目,可是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自己的身上,這時退縮就會被人瞧不起了,更何況那程銘還看著自己。
“三百五十萬。”
王平舉起牌子。
眾人又刷的看向沈七月,沈七月不甘示弱的舉起牌子:“四百五十萬。”
眾人又刷的看向王平,二樓整個氣氛都凝固起來了,靜的仿佛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
王平又舉起牌子,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手有些微微顫抖:“五百萬。”
沈七月肯定還會抬價,就讓給她了,自己丟個小小的面子也不算什麽,再說這種行為在拍賣會上也是正常的,想到這,王平呼出一口氣挑釁的看著沈七月。
程銘輕聲笑了,低聲說:“可以了。”
沈七月點點頭,對著王平甜甜一笑,放下手裡的牌子:“看在你這麽喜歡這條項鏈的份上,我就讓給你吧。”
王平一聽到她這句話,勉強維持的笑容立馬垮下來了, 看著周圍人幸災樂禍的鼓掌,他隻感覺嗓子有股火氣竄上來。
‘尼瑪,這沈七月絕對是在玩我。’
王平陰冷的盯著沈七月和程銘相視而笑的動作,手握成拳,任指甲扎進手心。
周圍有人低聲的嗤笑,沈七月這句話就像惡作劇得逞的小女孩,但又讓人討厭不起來。
王平手裡拿著項鏈,臉上勉強的撐出一個笑容,他現在是徹底窮了,甚至還要借點錢了,五百萬,整個人都在滴血啊。
“和我鬥?哼。”
沈七月狡黠一笑。
程銘笑笑沒說話。
“程先生你太厲害了,你怎麽知道他一定會抬價的?”
沈七月崇拜的看著程銘。
說實話她剛才往上抬價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發抖的,是程銘告訴自己王平絕對會跟,她才有勇氣往上繼續抬價。
“猜的。”
程銘笑笑。
“切。”
沈七月撅起嘴,看著台上。
“接下來這個寶貝是出自華夏著名山水畫大師—高大師之手的,就是我手中這幅山水畫,名字叫青山水秀,二十萬起價。”
主持人打開一副山水畫。
“高大師的畫,我爺爺很喜歡的,我要買回去送給爺爺。”
沈七月舉起手裡的牌子叫價。
台下的富家子弟對山水畫根本不敢興趣,而王平剛才下了血本,這一會兒確實不敢繼續叫價了。
沈七月三十萬就拿下這幅畫,開心的左看右看,感覺這一天都渾身舒爽,尤其看見王平吃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