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這件事情是我做錯了,讓你多受委屈,在下名叫金榮,是榮興集團的總經理,以後有用到金某的機會,你盡管叫我。”
叫金榮的西裝男人賠笑道。
金榮背後也有大人物,他也可以不賣楊鵬的面子,但他顧忌程銘的背景,畢竟他現在還不了解程銘身後的背景,但讓楊鵬都這麽尊敬的人,應該是不簡單,而且他一直想和楊鵬合作,交一個有用的朋友可比交一個厲害的敵人強多了!他今天這麽賣楊鵬的面子,以後他和楊鵬的合作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程銘並不賣他這個面子,而是看向身旁的香香說:“走了回家。”
香香點點頭,右手拉著少女,跟在程銘的身後走了出去。
楊鵬沒想到程銘竟然是這麽傲氣的一個人,但一想又覺得很合理,高天傲不是說程銘厲害到殺人不眨眼嗎?他要是有程銘這本事,屁.股都得翹到天上去!
金榮身子頓住,整個人都很尷尬,楊鵬注意到他的尷尬,連忙打著圓場:“程先生這人有點傲,你還請多擔待。”
“哈哈,楊董說笑了,我當然不會介意,楊董還請慢走。”
金榮恢復了正常。
楊鵬點點頭,轉過身跟上程銘,留下臉色陰沉的金榮,看著程銘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靜。
程銘是嗎?看樣子背景很強大,這件事恐怕沒那麽容易封口了,不過看他那樣子又對這件事很不關心,看來只要封住那個少女的嘴就可以了。
金榮得意的笑了,他的背後可有大人物,就算程銘他們真要細究下去,他也並不害怕,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走出警察局,少女拉了拉香香問道:“你有手機嗎?我想打給我的家人報一聲平安。”
香香看向程銘,而他並沒有拿出手機,香香雙手合一,撅著小嘴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師父,你看他多可憐,你就借她手機吧。”
程銘無奈的拿出手機,將手機遞給她,香香雖然是適合修煉的好苗子,但她太過單純善良,心太軟,修仙最忌諱就是善心泛濫,他必須要找個機會讓她戒掉心軟。
少女接過手機說了聲謝謝便給家人打了電話。
“程先生,我在山腰為您準備了一間別墅,看您要不要現在搬過來?”
楊鵬問道。
程銘點點頭,住在別墅確實比在酒店修煉方便多了。
“那現在我就送程先生去別墅吧。”
楊鵬建議道。
“不急,我的行李還在酒店,拿了再去。”
程銘說道。
楊鵬連忙點頭,這時少女也打完了電話,將手裡的電話遞給程銘:“今天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
“沒事。”
程銘擺擺手。
“程先生,我們先走吧。”
楊鵬拉開車門。
程銘點點頭,坐到了車後座,看著香香,招招手示意她坐過來。
香香看了看少女,又看著程銘問道:“師父,這麽晚了她一個人在外,要是又遇到了壞人怎麽辦?可不可以先把她送回家?”
還沒等程銘說話,楊鵬立馬開口道:“我現在就吩咐人來送她回家,您放心走吧。”
楊鵬多聰明,一眼就知道這女孩和程銘很親近,討好這女孩,程銘也是會開心的。
香香笑著點點頭,這才放心的坐到程銘的旁邊,衝著程銘笑了笑:“師父,你真好。”
程銘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窗外,
心裡對改變香香心軟這個事情更加堅定。 到了酒店拿完所有東西後,他們來到了楊鵬準備的別墅。
收拾好一切,楊鵬這才問道:“聽高先生說,您醫術很高明,您看我這頭髮能治嗎?”
程銘看了一眼說道:“可以。”
“那真是好極了!您看您什麽時候有空?”
楊鵬難掩激動。
“不急,等我做好藥自會找你。”
程銘說道。
“好好好!”
楊鵬點著頭。
“我也有一事需要你的幫忙。”
程銘看著他。
“什麽事,您盡管說,我一定盡全力幫您做到。”
楊鵬說道。
“你幫我找一個有五角星的洞。”
“五角星的洞?”
楊鵬皺眉思索。
“好,我一定盡快將這五角星的洞找到。”
楊鵬信誓旦旦道。
楊鵬走後,程銘和香香也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第二天早上。
程銘一向起的很早,開車去了一家藥店,買了一些藥材後回到了別墅準備熬製。
拿出早上買的藥材,程銘將其碾碎,又加了一把黑芝麻,熬製成黑色的黏糊狀,倒在一個黑色的硬塑料盒裡。
因為別墅沒有泳池,而香香如今修煉的是水法術,需要一直泡在水裡,所以香香起床吃過早飯後,就一直泡在倒了藥湯的浴缸裡。
直到晚上,香香還沒有出來,程銘感到奇怪,便去了香香的房間。
在房間門口敲了敲門,門裡面傳來香香虛弱的聲音,緊接著門從裡面打開,漸漸露出香香紅撲撲的小臉。
“師父,怎麽啦?”
香香勉強的支撐著身子,看起來十足的疲憊。
“你病了。”
程銘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香香摸了一下自己頭,無所謂的笑了笑道:“沒事啦,睡一覺就會好。”
程銘沒有說話,而是下了樓,又過了一會兒,程銘端著一碗綠色的湯藥又來了香香的房間。
“師父,這是?”
香香聞了一下湯藥。
“你先坐著。”
程銘說道。
香香搖搖頭,手就要接過他碗裡的湯藥:“師父,我自己來吧。”
“把藥喝了。”
程銘將碗遞給她。
香香點點頭,一大口喝進去,苦的小臉皺在一起,貝齒咬著小舌頭,嘴裡抽著氣。
“去床上躺著睡一覺,明早就會好了。”
程銘指著床說道。
“我沒這麽嚴重啦,再說我還沒有做飯。”
她還要再說些什麽,卻被程銘強勢的拉住胳膊帶到床上:“你聽不聽話?”
香香不再說什麽,聽話的躺在床上,蓋好棉被,眨巴著大眼睛問:“師父我這樣算不算聽話了?”
“還不算,閉上眼睛睡覺才算。”
程銘說道。
香香趕緊閉上眼睛:“我睡覺啦。”
程銘幫她掖了下被角,又摸了下她的額頭,這才放心的起身輕輕的關起門,去了樓下。
聽見房間裡沒了聲音,香香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被程銘關上的門,心裡一暖,她一直感覺師父都是冷冷的,沒想到師父還有這麽暖的一面,感謝這場生病,讓她感受到了師父的另一面。
香香嘴角勾起滿足的笑,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