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美食,香香回頭一看程銘不見了,趕緊呼喚著程銘的名字,緊張的看著四周。
“師父!”
香香揮著手,笑著向程銘的這邊走來。
因為程銘站著的地方比較安靜,又有一點距離,一旁的街道幾乎沒有車輛。
這時,一輛灰色的麵包車向著這邊開來,直到一拐彎停在了香香的眼前,擋住了她的道路,也擋住了程銘的視線。
這車子沒有車牌,玻璃上像是被貼了紙,從外邊也看不到裡面的人。
車門被快速拉開,接著一個男人伸出胳膊,一把抓住香香的胳膊。
“放開我!”
香香掙扎起來。
畢竟她也是開始修煉的人,力氣比以前大多了,麵包車裡的男人沒想到香香力氣這麽大,咬著牙使著勁也沒把她拽進來。
“你行不行?趕緊的,連個小女孩都抓不上來?”
麵包車裡的男人身後傳來一個不耐的男聲。
麵包車裡的男人還沒等說話,就感覺手腕一陣刺痛,接著身上就像沒了知覺一般,他松開手,用另一手敲打著自己的胳膊大腿,都毫無感覺。
“滾一邊去,看著我來!”
另一個男人沒有看出他的異常,將他推走,一把要拉住香香的胳膊。
但香香早就向後邊跑去,她的後邊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一個男人,那男人就是剛才還在前邊的程銘。
“靠,又一筆生意丟了!這小姑娘怎麽看都能值十萬往上!真是可惜了!別暴露了,趕緊開車走!”
男人拉上車門吩咐道。
“皓哥,車開不了!”
坐在主駕駛的男人大叫一聲。
“開不了?怎麽開不了?”
叫皓哥的男人怒吼。
“真的,怎麽踩油門車都沒反應!”
主駕駛的男人緊張的敲著方向盤,腳還堅持不懈的踩著油門。
眼看著程銘慢慢的就要走過來,皓哥心急的一把抓起主駕駛的男人扔到一旁,自己坐到主駕駛,將所有的東西檢查一遍,發現車根本開不了。
車當然開不了,因為車胎已經被程銘手裡的針扎破了。
車門被拉開,漸漸露出程銘的臉,他看了一眼車裡的情況,主駕駛一個男人正在踩著油門,車後座倒著兩個男人,副駕駛一個強壯的男人在看著自己,最後一排座位,一個全身綁著繩子,嘴上貼著膠帶的少女在看見自己時,不停的扭動著身子求助。
車上的四個男人顯然是一夥的,他們臉上帶著口罩,看不清全臉,後座的少女就是被他們抓傷車的。
如果他現在不在場,香香很可能就和那個少女一樣,被抓上車,敢抓他的人,可真是膽量不小!
“下去幹!把那小子打倒後,把身後的姑娘搶上車!”
副駕駛的男人拉開車門走了下來。
主駕駛的男人擔心的看了眼身後的小吃街,發現那群人都在專注著美食,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這才放心的從車上拿了一個工具下了車。
“小子,你不知道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
副駕駛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個球棒,指著程銘的臉。
“別和他廢話,那邊人多,可別有人偷偷報警了,我們趕緊速戰速決。”
皓哥看著旁邊的男人說道。
“好。”
副駕駛的男人點點頭,舉起棒子衝過來。
兩人剛邁出一步,嗖嗖兩聲,兩根針扎入脖子處,
渾身便沒了力氣,癱軟成泥。 “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什麽力氣都沒有了?”
皓哥躺在地上,連站起來都沒有力氣了。
“是不是這小子有迷魂藥之類的?”
副駕駛的男人也是癱軟在地上,咬牙切齒的看著程銘。
香香見他們都沒了力氣,趕緊向車子跑去,車子裡除去先前被程銘扎倒的男人,還有一個剛才開車的男人,但男人見了這一切,根本就不敢起來了,只能躺在地上裝昏過去。
香香揭開少女身上的繩子,又撕下她嘴上的膠帶,將她從車上扶了下來問道:“你感覺怎麽樣?”
少女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顫抖著身子,仿佛還對剛才的事情心有余悸。
“謝謝,謝謝你們,太恐怖了,要不是你們救了我,我恐怕……”
少女再說不下去,擦著眼淚。
“現在都好了,不要哭了。”
香香心疼的摸摸她的頭。
“還沒好,他們不止這一個團夥,我的同學被他們抓到另一個麵包車上,你們有沒有手機,能不能借我報警?”
少女問道。
香香看向程銘,程銘從兜裡拿出手機遞給少女,少女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機報了警。
報警也好,給他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煩,如果旁邊沒有多余的人,程銘早就殺了這幾個男人,可旁邊除了救下的少女,還有他那單純的小徒弟,香香恐怕都無法接受殺人吧。
“你們可以一會兒和我去警察局嗎?我想讓你們當我的證人。”
少女求助的看著香香。
香香點點頭:“當然可以,一定要給這些壞人一些教訓!”
嗚嗚嗚,過了很久,幾輛警車終於開來,車上下來幾個警察,看了一眼程銘幾個人問:“誰報的警?”
少女伸出一隻胳膊:“我報的警。”
“那你和我去趟警察局,旁邊的兩個人也一起過來錄口供。”
警察說完,吩咐幾個人將地上和車上的人抓了起來,押到車上,程銘三人也上了另外一輛警車。
“師父,我害怕。”
香香向著程銘的身邊靠了靠。
她從小到大都沒犯過事,去警局對她來說就是個可怕的事情了。
“沒事。”
程銘摸了摸她的頭髮。
有了他這一句沒事,香香這才放心下來。
到了警察局,幾個警察將少女帶走,又吩咐兩個警察將程銘和香香關在了一個屋子裡。
“我們為什麽要被關在屋子裡啊?”
香香看著警察問道。
“明早你們就能出來了。”
警察回到。
“可是那幾個壞人你們都沒有關,為什麽要關我們呢?”
香香不解。
“哪那麽多廢話?”
警察不耐的說道,並關上了門,在外面將門反鎖。
“師父,我們不是來當證人嗎?怎麽會被關起來呢?”
香香無助的看著程銘。
單純的香香怎麽會知道那麽多人心複雜,但程銘大概猜到剛才麵包車裡的那群人背後應該有很大的勢力,要不怎麽敢光明正大在街上抓人?
他不管對方有多大的勢力,也沒有爛好心去幫助那少女找到同學,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很多,他不可能每一個都要幫助,修仙之人講究的就是隨緣,無緣無分我為何要幫你?他剛才只是看在香香的份上,答應來當證人,現在他隻想帶著香香走出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