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起床後,將一塊玉用念力溶解,直至變成一個個鐵釘狀尖銳的武器。
又掏出一塊玉灌入念力,穿上紅線戴在脖子上。
好玉畢竟難得,所以玉武器只能先帶在身上,等到遇見像范大師一類的高手再用。
程銘掏出一排銀針,兩指點在上面,一點紅光乍現,然後收手,將銀針收回兜裡。
再下樓的時候,一輛保時捷Panamera已經停在門口了。
主駕駛的門被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下來,因為男人身材太過健碩,即使西裝已經是最大號,也快要被他撐破了。
程銘對他有些印象,這個男人是高天傲的得意保鏢,總是跟在高天傲的身邊。
“程先生,傲哥派我來接你。”
男人對著程銘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躬。
程銘嗯了一聲,男人趕緊拉開車門讓程銘上車,隨後他回到主駕駛開著車。
“程先生,你叫我小老虎就行。”
男人邊開車邊說道。
“小老虎?”
程銘看向正開著車的男人,他這一米九多的身高,再配上堅實快比石頭硬的肌肉,竟然叫小老虎?
“我叫老虎,這是傲哥給我取的代號,但是程先生身份尊貴,還是叫我小老虎吧。”
老虎說道。
程銘搖搖頭:“我還是叫你老虎吧。”
老虎想了想,還是點點頭,小老虎這個名字確實有賣萌的嫌疑,與他這外表完全不符合。
很快車開到了傲哥旗下的615會所,老虎帶著程銘一直來到三樓。
“程先生,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去接傲哥。”
老虎說道。
程銘點點頭。
三樓是純娛樂場所,包涵桌球,棋牌,唱歌等各遊戲,這群富家子弟平時最喜歡來這裡消遣。
台球領域的後邊是一堆沒人坐的沙發,程銘走過去坐到沙發上。
台球桌旁,鄭業拿著台球杆,拍了拍身邊的胡義說:“你看那不是程銘嗎?”
胡義抬頭看向程銘的方向,摸了摸下巴笑了:“還真是,要不要過去?”
鄭業上次在賭場丟的臉和輸的東西讓他一直對程銘很是記恨,這一次遇見了,肯定要好好羞辱他一番。
“走。”
鄭業扔下手裡的杆,向程銘的方向走來。
“程少。”
鄭業走到程銘面前說道。
程銘聞言抬頭,鼻子輕聲嗯了一聲。
“我看程少在這坐了好一會兒了,怎麽不玩呢?”
鄭業也不惱他的態度,還是裝作很和氣的樣子。
“沒興趣。”
程銘說道。
“坐著也是沒事,我們要不要去打一桌台球?”
鄭業指著身後的台球桌。
程銘搖搖頭:“沒興趣。”
“程少,鄭少都這麽邀請你了,這點面子都不給?”
胡義有點惱火。
“你算老幾?我為什麽要給你面子?”
程銘反問道。
“姓程的!我上次已經說過,你現在已經被家族給拋棄了,叫你一聲程少,你還真以為你還是以前的程大少?鄭少找你,是看的起你!”
胡義憤怒的大吼道。
“滾。”
程銘嘴裡吐出一個字。
“臥槽?你什麽態度?”
胡義伸出手指著程銘的鼻子。
“程銘,做人就要認清事實,以前的你可能是和我不分上下,
但現在可不同了,你敢罵我滾?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鄭業撕掉臉上的偽裝,露出陰狠的樣子。
“趁我沒發火前,快滾。”
程銘冷冷吐出兩個字。
這些人雖在他眼裡就是螻蟻,但總出來咬人的蟲子,總該要治治。
胡義朝天大笑兩聲,從兜裡點燃一根煙叼在嘴上,不屑的說道:“我倒想看看你程銘有什麽能耐?”
說完,胡義朝著程銘吹了一口煙。
程銘皺眉,眼睛看見胡義,與他對視。
胡義剛還滿臉的不屑,突然臉上變成了惶恐,不是程銘的眼神太過凌厲,而是程銘的瞳孔,從褐色變成了淡藍色,又一瞬間變回褐色。
眼神能殺死人這個事他一直不相信,這一刻他是徹底深深的體會到了,胡義趕緊將目光移開,全身上下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全部起來了。
就在沉默之際,門口一陣熙熙攘攘,緊接著老虎走了進來,向著三樓張望許久,最後朝著這面走過來。
看著慢慢走過來的老虎,鄭業自豪的拍拍衣服說:“這老虎可能是來找我的,畢竟我父親和傲哥有點交情。”
“鄭少牛逼!”
胡義得意洋洋的誇讚道。
“所以程銘,你看見你和鄭少之間的區別了嗎?傲哥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你程銘是誰,而我們鄭少,已經認識傲哥了!”
胡義得意的揚起下巴。
“傲哥可不是誰都能認識的!”
鄭業沾沾自喜的說道。
程銘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
慢慢的老虎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興奮,鄭業和胡義連忙上前,彎著腰討好的向老虎伸出手說道:“虎哥,你來了。”
老虎可是高天傲身邊的紅人,而且老虎自身能力也非常厲害,像鄭業是四大家族的又怎麽樣,見到老虎也得乖乖叫一聲虎哥。
老虎卻是像沒看見他們一樣,直接繞過了他們,走到程銘眼前,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恭敬的說道:“程先生,傲哥請你上去。”
胡義驚呆了,張大了嘴看看老虎,又看看程銘,吞咽了下口水,揉了揉眼睛問道:“虎哥, 你沒認錯吧?你說傲哥找程銘,眼前的這個程銘?”
“對啊虎哥,這程銘就是個一無是處的棄子,也沒什麽本事,你說傲哥找他?你不會是認錯了吧?”
鄭業也難以相信這個事實。
“你們說話給我注意點!程先生是傲哥的貴客,再讓我聽到一句你們對程先生說不恭敬的話,別怪我老虎不客氣!”
胡義被老虎嚇住了,他是敢怒不敢言,他知道他要是再敢多說一句,老虎就要一拳頭砸過來了。
鄭業從未感覺到這麽丟臉,他剛說完老虎是來找他的,結果老虎對他愛答不理的,對程銘卻是很恭敬,而且老虎說高天傲請程銘上樓,是請而不是找,說明高天傲都對程銘很尊重,這程銘不是淪為廢物了嗎?怎麽會認識高天傲的?
“程先生,我們走吧。”老虎恭敬的說道。
程銘點點頭,清冷的目光在鄭業和胡義的臉上掃了一圈,而胡義和鄭業只是紅著臉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程銘來到四樓,四樓的樓梯口掛了一個標志,禁止閑雜人等進入,當然在樓下玩的男男女女們也不敢上來,畢竟得罪了高天傲就是死。
程銘跟著老虎進到一間亮堂的大屋子內。
高天傲見程銘來了,趕緊吩咐了其余人下去,就連他最信任的老虎也被吩咐下去了。
畢竟壯陽藥這個東西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這可是關乎面子的事情!
平時多大的機密,老虎都是陪在高天傲的身邊,如今竟然被趕走,老虎露出一臉委屈的樣子,不情不願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