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場沒有人想繼續挑戰,那麽我宣布……”
“等一下。”
馬胖子從門裡走出來。
“我要挑戰泰山。”
馬胖子指著泰山說道。
馬老心裡暗叫不好,對著馬胖子招手:“不可胡鬧,快快回來。”
場下一陣噓籲。
“這馬家少東是不是瘋了,那泰山多厲害他又不是沒看見?”
“又一個送死的,這馬家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唐雨晴捂著嘴驚呼:“這馬胖子瘋了不成。”
錢心玲翻了個白眼,心裡還記恨著昨天的事情:“管他呢,他自己想送死的。”
馬胖子站在場上,微微揚起頭,表面上很是平淡,實在腿已經有點發抖。
‘我還不想死呢,這藥到底是不是真的,程少我書讀的少你可別騙我,我要是死了做鬼也纏著你。’
“快回來!”
馬老召喚著馬胖子,這可是他的孫子,他怎麽舍得讓馬胖子去送死。
“這發起挑戰了可不能隨便叫停,你是知道這規矩的。”
孫老得意的看著場上的兩個人。
馬老握緊拐杖,內心十分的掙扎,叫停了就是破了規矩,從此別想再混了,可是不叫停難道任由泰山打死自己的孫子?
孫老拿過一把扇子慢悠悠的扇著,叫過來一個仆人小聲說:“告訴泰山,往死裡打。”
台下的觀眾早已不忍心看下去了,這馬胖子和泰山打,除非太陽從東邊升起,否則怎麽可能打得過呢?
泰山興奮的兩隻手握拳拍打胸脯,對著馬胖子豎起一個中指。
“哎呦臥槽。”
馬胖子脾氣上來了,抬起腳向著泰山踢去。
泰山笑著站在原地,他對馬胖子這一腳毫不在意,馬胖子這一腳落在他身上絕對就像風吹了一下而已。
泰山突然臉色巨變,馬胖子這一腳讓他退後好幾步,手捂著受傷的肚子。
看來自己是小瞧他了,泰山生氣的揮舞雙臂,向著馬胖子揮舞一拳。
“小心啊!”馬老激動的拍打著桌子。
馬胖子也怕了,下意識的伸出手接住了泰山的一拳頭。
“接住了?”
唐雨晴伸開五指,從指縫間看著台上。
孫老正喝著茶,看見眼前的景象一激動噴出來了,他沒看錯吧,馬胖子竟然接住了泰山的一拳?
程少威武!馬胖子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得意的仰頭大笑,向著泰山揮著拳頭。
現在變成馬胖子一拳一拳揮舞著,泰山一點一點躲避著。
馬胖子最後一拳一腳將泰山打倒在地,然後騎在他身上掐著他的脖子。
“你還裝不裝逼了!”
馬胖子得意的大笑著。
泰山口吐著鮮血趴在地上,想掙扎卻又起不來。
“贏,贏了?”
馬老擦擦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台上。
“是的老爺,確實贏了。”
仆人也驚訝的看著台上。
孫老臉色陰沉的看著馬胖子,他竟然把自己訓練了二十多年的得意弟子打趴下了?
“恭喜啊。”
葉老站起身鼓掌。
孫老也勉強笑兩聲,鼓著掌:“不愧是令孫,有前途,有前途。”
馬老得意的點點頭,嘴上說著謙虛的話。
馬胖子在場上聽著台下的歡呼聲,和台上的讚美聲,得意的抬著頭,心想以後一定要誓死跟隨程少!
坐在台下的吳楓腿都顫抖了,
這馬胖子這麽可怕,連泰山都打倒了,他還對程銘點頭哈腰的,那程銘得恐怖到什麽地步! 唐雨晴打量著四周,程銘這是去哪了?
“雨晴你找什麽呢?”
馮藍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還能誰,當然是她的大叔男朋友。”
錢心玲說道。
看見程銘回來,唐雨晴揮揮手:“程哥哥。”
程銘對著她點下頭,沒說話直接往後面的門走去。
“你男朋友還走高冷路線?”
錢心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唐雨晴鬱悶的撅起嘴,程哥哥怎麽對自己這麽冷淡呢?
馬胖子從高興勁裡緩過來,趕緊拿著電話給程銘撥過去。
“程少,你這丹藥太厲害了!我竟然打贏了。”
程銘笑笑沒說話。
“晚上我們去吃飯吧,我請客,再把孫普光這小子叫上,我們三好久沒聚了。”
程銘本想拒絕,一聽到孫普光的名字,立馬答應了。
孫普光,你敢陷害本尊,就要付出代價。
晚上程銘和馬胖子先到了飯店,挑了一個好位置說著話。
大部分都是馬胖子在說,程銘就是點點頭。
“今天丹藥的事不要告訴孫普光。”
“放心吧程少。”
馬胖子拍拍胸脯。
過了好一會孫普光才姍姍來遲。
馬胖子一拳打到他的肩膀上:“你這小子,等你半天了你才來。”
孫普光笑了一下,也回打他一下,然後目光看向程銘。
“怎麽?現在都不會叫我了?”
程銘看著他。
馬胖子摟過孫普光,拍拍他的肩膀:“哪能啊,程少是我們永遠的老大, 你說是不是?”
孫普光不自然的笑一下:“是是,程少。”
程銘點下頭:“坐。”
馬胖子坐在裡面,孫普光坐在程銘對面。
“程少,一會兒吃完了我們要不要去找點樂子?”
馬胖子嘿嘿笑兩聲。
“不去了。”
程銘擺擺手。
“放心我請客。”
馬胖子大口的吃著菜。
程銘還是搖搖頭。
馬胖子驚訝的筷子掉在桌子上:“不是吧,難道你老人家戒了?”
“嗯。”
程銘點下頭。
“厲害了。”
馬胖子鼓鼓掌。
一頓飯都是馬胖子在說著話,孫普光偶爾插上幾句,目光總是打量程銘。
程銘起身去趟衛生間,孫普光連忙看向馬胖子問:“你有沒有感覺程少變得不一樣了?”
“確實不一樣了,估計是最近的落差讓他性格大變吧!”
孫普光搖搖頭:“這變化也太大了,他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馬胖子不在乎的喝了口水:“你小子就是小說看多了,我還總感覺我自己瘦了呢。”
他們的對話全部被程銘聽進耳裡,程銘回來時候還是一樣的表情坐在位置上。
馬胖子舉起酒杯:“來我們三喝一杯。”
程銘舉起酒杯,目光緊盯著孫普光,孫普光被他這麽一看,手不自覺抖了一下,酒杯掉在了桌子上。
馬胖子拿過來一個新的酒杯,埋怨道:“你這小子怎麽回事,是不是做多了腎虛?連個酒杯都拿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