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抓住小混混的手腕往旁一掰,小混混立馬鬼哭狼嚎起來。
“大哥饒命,我錯了。”
小混混疼的直抽氣。
程銘沒有松手,而是抓起他的衣領,將他用力砸向地面。
小混混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掙扎著要起來,程銘走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背上,這下子小混混徹底昏死過去,程銘將他抓起拋向很遠處。
蘇韻兮終於松了一口氣,癱坐在長椅上,不知何時背後的裙子早被冷汗打濕了。
她感覺心情有些複雜,在這個時候她應該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充滿感激,可是這個救命恩人偏偏是程銘,這個毀了他一輩子的男人,她的心裡對他隻充滿了恨。
程銘看了眼蘇韻兮,她光著兩隻腳站在長椅上,頭髮因為動作有些亂了,臉上的妝容也哭花了一點點。
“天色已晚,你一個女人還是不要自己呆在外面了,太危險了。”
蘇韻兮自嘲的笑了,看著長椅的另一角:“我呆不呆在外面好像不關你一分錢事情吧?再說這世上還有比你危險的混蛋嗎?”
“確實不關我的事,但剛才沒有我,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麽的。”
程銘站在草地上看著她。
“你別妄想救了我,我就會對你感激的,相反我覺得你和那小混混就是一種人!”
蘇韻兮說完跳下長椅,哎呦一聲倒在地上,紅著眼睛捂著紅腫的腳腕。
程銘歎口氣走過來,蹲在她的旁邊手握起她的腳腕。
“你幹什麽!放開我!”
蘇韻兮生氣的掙扎著,腳不停的扭動著。
程銘輕輕一掌拍在她的腳腕上,那紅腫的腳腕一下子消腫了。
程銘放開她的腳腕說:“好了,你現在可以自己回家了。”
蘇韻兮懷疑的看了他一眼,手摸了摸自己的腳腕,站起來走了幾步,發現腳腕真的不痛了。
她拿起長椅上的挎包,撿起地上的高跟鞋,看了一眼程銘說:“我警告你別再跟著我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別再遇見了,我怕我真的控制不住殺了你。”
“隨你。”
程銘聳下肩。
蘇韻兮嘴巴抿成一條線,剛才她還想再說一些嘲諷程銘的話,這一句隨你卻是讓她無話可說了。
狠狠的瞪他一眼,蘇韻兮往家走去。
程銘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目光漸漸收回,看向長椅上她掉落的那張名片。
程銘拿起名片,上面寫著金芒公司經理蘇韻兮,後面跟著一串手機號,照片上的蘇韻兮穿著職業裝,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將卡片收回兜裡,慢慢的往家走去。
晚上躺在床上,蘇韻兮卻是怎麽都無法入睡,腳腕上仿佛還有程銘摸過的感覺,腦海不停的閃現程銘打那小混混的畫面。
你不可以再想他的事情,你忘了他對你做了什麽嗎!蘇韻兮將頭埋進枕頭裡,強迫自己不要再繼續想下去。
程銘回到家,許念念看到他就像沒看到一樣,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這幾日他和許念念幾乎是沒有什麽交流的,仿佛又回到了前幾日的樣子,不過他也樂得清閑。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一塊上好的玉,做一些好的法器和武器。
……
早上程銘又來到街上,他帶著一種廣撒網多撈魚的心態,希望自己真能找到一塊貨真價實的好玉。
不遠處一家蛋糕店的街邊聚了很多人,人群中有一個躺在地上身下流著血的孕婦。
有人大喊著:“快打120啊!”
“有沒有醫生,快來幫忙啊!”
蔣之瑤穿著粉色短袖和牛仔短褲走在街上,她今天放假原本和朋友約好喝下午茶,所以穿的比較隨意一點。
突然聽見人群中的躁動聲,她連忙跑過來,擠到最前邊,蹲在孕婦的旁邊檢查一番,對著人群大喊:“都讓一讓,我是醫生,孕婦現在需要呼吸新鮮空氣,你們都讓一讓。”
孕婦的老公聽見這話,也趕緊站起來疏散人群:“你們都讓一讓,我老婆快喘不上氣了。”
聽見這話,還有人往前擠湊熱鬧,還有的人拿出手機要錄視頻傳到網上。
“你們把手機放下!你們不幫忙就算了,怎麽還亂拍呢!”
蔣之瑤生氣的大喊。
孕婦本就下.體流血需要把身上的寬松連衣裙拉到肚子以上,這一堆人對著她左拍又拍的,不就走光了嗎?
蔣之瑤生氣的控制著場面,奈何眾人就不配合,孕婦的情況越來越不好,孕婦的丈夫急的就要打人。
這時,程銘扒開人群,將還在拍孕婦的那男人的手機拿過來,砸向身後的地面上。
“誰他媽搶我手機?”
那男人生氣的轉過頭。
程銘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又將他摔倒在地上,看著人群問:“誰再敢拍,我就連人帶手機一起摔。”
拿著手機的人趕緊將手機都放到兜裡,不敢說話。
“散開。”
程銘看著眾人。
眾人這次沒有動,有人大喊著:“憑什麽聽你的話?”
程銘沒有說話,直接走向那男人,一拳將他打倒在地。
這一拳將那男人的兩顆門牙都打掉了,那男人嘴裡吐著血看著地上的牙。
眾人見狀,立馬自覺的退後好幾步。
“程先生,你也在這裡!”
蔣之瑤激動的喊了他一聲。
程銘點下頭,蹲在孕婦的旁邊。
蔣之瑤看向孕婦的丈夫問:“太陽傘有嗎?”
“有有有”
孕婦的丈夫急忙掏出太陽傘遞給她。
蔣之瑤將太陽傘打開,放在孕婦的身前,擋住她的下.體,孕婦的丈夫左手把著傘,右手握著孕婦的手。
“這是羊水破了,孩子要提前生了啊!”
蔣之瑤看向孕婦。
孕婦一隻手握緊丈夫的手,另一隻手艱難的舉起,對著蔣之瑤說:“求求你,救救我和我孩子。”
蔣之瑤是個合格的中醫,但婦產類她接觸的很少,雖然這些常識她都知道的。
眼看救護車還有很久才到,如果現在不及時止住血,孕婦和孩子恐怕都要沒命了!
她剛糾結著,程銘已經從兜裡拿出銀針,看向孕婦的丈夫:“如果你信我,我能救你的老婆和孩子。”
孕婦的丈夫萬分糾結,看了眼孕婦痛苦的樣子,一咬牙說:“我信你醫生,你一定要救好我的老婆和孩子,我求求你了。”
程銘點下頭,將手裡的八根銀針分別扎入孕婦肚子的各穴位裡。
蔣之瑤捂住小嘴,她知道程先生的醫術很厲害,可是這孕婦是羊水破了,加上跌倒流了很多血,程醫生怎麽還針灸上了呢?
孕婦的表情更是痛苦,眉毛糾在一起,臉上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