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必須遠離你了!我這樣太壞了!”
沈七月自責的咬著嘴唇。
程銘表情別扭的看著她,自己好像再不解釋,這沈七月會越來越自責下去。
“她是程家找的未婚妻,和我並沒有什麽關系。”
程銘回道。
程銘沒有撒謊,許念念確實和他本尊沒有什麽關系。
“你是說你們是聯姻關系?那你不能拒絕嗎?”
沈七月問道。
“因為拒絕不了。”
程銘回道。
這確實是事實,要是能拒絕,他早就拒絕了,畢竟兩個人一起住,修煉都不方便。
“我父母也是聯姻,確實身為大家族的子女,很多事情都拒絕不了,可是我就不會這麽任人安排,我要站到最高處!”
沈七月一臉堅定的看著前方。
程銘看著她的樣子,突然想起千年前的自己,也是這樣一臉堅定的樣子,心中始終有個信念,最後終於到達了最高處,俯瞰著整個世界。
“這次看在你誠實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但罰你明天陪我去打保齡球。”
沈七月說道。
程銘對保齡球並不感興趣,剛想搖頭,沈七月立馬蹙眉:“你去不去?”
程銘無奈的搖搖頭:“好吧,去。”
“這還差不多,那我們明天見了,記得穿的休閑一點。”
沈七月笑著揮揮手。
程銘點頭。
……
第二天,沈七月開車去接了程銘。
沈七月因為經常在城西呆著,很少來到塢北,所以這一次保齡球館的位置,她選在了塢北的一家。
沈七月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夏季運動裝,腳上是雙白色運動鞋,一頭長發扎成高高的馬尾,洋溢著一種青春的氣息。
程銘坐到後面的椅子上看著沈七月,沈七月晃晃手裡的保齡球:“你不玩?”
“我看著就好。”
程銘回道。
沈七月聳下肩,右手抓著保齡球,看著眼前的球道,低下腰,做出標準的打保齡球姿勢。
不得不說,沈七月的相貌和身材真是完美的,即使是運動裝,也被她穿成緊身衣的味道,下腰的瞬間呈現出完美的S曲線。
沈七月打出的球沿著球道快速前進,直接將前邊的十個瓶子全部擊倒。
“怎麽樣?”
沈七月舉著手裡的球走過來。
“很厲害。”
程銘誇讚道。
沈七月得意的哼了一聲,想了想抓住程銘的一隻胳膊說:“我自己玩沒意思,你來陪我,我可以教你的。”
程銘搖搖頭:“我對這並不感興趣。”
“你總說對每一件事都不敢興趣,那你到底對什麽感興趣?”沈七月放開程銘的隔壁,坐到他的旁邊,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程銘思考了一會兒:“煉藥。”
沈七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是老人風派呢,你確實醫術非常厲害,但也要培養些別的愛好啊?”
“修仙算愛好嗎?”
程銘難得開起玩笑。
沈七月疑惑的歪了一下頭:“修仙,意思是整晚不睡覺嗎?”
程銘低聲笑了,搖搖頭沒解釋。
沈七月鼓起小臉,拍了拍程銘的胳膊:“好啊你,你笑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嘲笑我呢?”
程銘連忙搖搖頭:“沒有。”
“你有!你這個騙子!”
沈七月不自覺有點撒嬌的意味,
兩隻手還輕輕敲著程銘的肩膀,在外人看來像是打情罵俏。 程銘站起身:“我去個衛生間。”
沈七月一愣,收回手:“哦,你去吧。”
沈七月感覺自己非常尷尬,程銘這是不喜歡與她親近吧,所以突然提出去衛生間。
程銘不知道沈七月心裡的七上八下,他只是真的想去衛生間而已。
門口處,賈少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他的臉上還有些微腫。
一提起這臉賈少就來氣,這程銘給他打的,到現在都沒消腫,結果他還被高卿媚那賤人打了幾巴掌,愣是半個月沒出門,好久也沒品嘗過女人的味道了。
這保齡球館是他二叔開的,現在臉有一點好了,他正好出來玩一會兒。
賈少掃著館內的女人,尋找著一個目標,突然,他的目光被坐在椅子上的沈七月吸引住了。
太美了,長相和身材都是完美的,和他以前碰過的女人都不一眼,要是能品嘗到這個女人的滋味,就是做鬼也風流啊。
“呦,小美女,你叫什麽名字?”
賈少搓著手壞笑著湊近沈七月。
沈七月厭惡的皺起眉:“滾遠點。”
賈少繼續厚著臉皮道:“呦,小妞火氣這麽大?來哥哥給你去去火。”
沈七月瞪了他一眼,一雙美眸帶著威嚴:“我警告你離我遠點,否則沒有好下場的。”
“小妞,口氣到挺大的,別裝了,我有的是錢,你跟著我,我包養你,絕對讓你過上好日子!”
賈少猥瑣的笑了。
沈七月眉頭一皺,本來她就為程銘和許念念的事情一直心煩,這男人竟然還來挑釁她,而且她最討厭的就是猥瑣下流的男人,這男人還用包養兩個字來侮辱她,她沈七月怎麽可能忍下這口氣。
“怎麽樣?要不要考慮考慮,我保證讓你在床上醉生夢死的。”
賈少說著向著沈七月伸過來手。
沈七月一躲,快速上前,一個過肩摔,將賈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她又抬起一腳,用力的踩在賈少的肚子上, 厭惡的說道:“臭小子,我看你還敢不敢了?”
“哎呦。”
賈少捂著腰,在地上疼的打滾,沈七月這一摔是用了全力的,他恐怕肋骨都摔斷了。
程銘這時也上完了廁所,正好回來,看見沈七月將賈少踩在腳底。
“怎麽了?”
程銘問道。
“這小子滿嘴的下流話!不教訓他一頓,他肯定又會欺負別的女生!”
沈七月嚴肅道。
程銘看著地上的賈少,眼底冰冷冷一片,他蹲下看著賈少。
賈少不服氣的大喊:“看你爺……”
賈少還沒說完,就被程銘一指點在了喉嚨處,然後一個藥丸扔了進來。
“你喂我吃了什麽!”
賈少捂著喉嚨大喊道。
“下雨天你就懂了。”
程銘站起來背過手。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下來,身後跟著幾個保鏢。
“是誰在這裡鬧事?”
男人問道。
“楊經理,我在這裡。”
賈少齜牙咧嘴的舉著手。
“我的賈少爺啊,你這是怎麽了?”
楊經理大呼一聲,連忙蹲下扶起賈少。
“哎呦,疼疼疼,慢點扶我。”
賈少慢慢的被楊經理扶著站起來。
“就是他們,一個窮小子和一個臭丫頭,經理你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賈少指著程銘他們。
楊經理點點頭,吩咐保鏢將他們倆抓住,他可是認識賈少的,當然會不分青紅皂白就幫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