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認識一下嗎?怎麽這麽不給面子呢?”
趙一天走過來說道。
“你算老幾?為什麽要給你面子?”
老頭插著腰。
“老頭,我沒和你說話,你插什麽嘴?”
趙一天凶狠的看著他。
“你來搭訕程兄弟的女朋友,我當然要說你!”
老頭也不甘示弱的看著他。
這一句女朋友讓沈七月羞紅了臉,她打了一下程銘的胳膊:“什麽女朋友,是不是你讓老頭這麽說的?”
程銘搖搖頭:“不是我。”
這在外人眼裡就是打情罵俏了,孟雲雲走下來,忍住心中的微微難過,對著趙一天說:“別鬧了,我們去紅州吧。”
趙一天點點頭,拍拍楊樹的胳膊:“走,美女有的是,哥們再給你找!”
楊樹點點頭,不情願的走了,美女確實多,可像沈七月這麽美的,真的是找不出幾個。
孟雲雲在經過程銘的身邊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可發現程銘並沒有看她。
她有些難過,又看向沈七月,忍不住上下打量幾眼,結果發現對方也在打量自己。
她確實比自己漂亮一點,但自己也不會輸的!孟雲雲堅定的看著前方走了。
“那個女人是誰啊?為什麽一直看著我?”
沈七月懷疑的看向程銘。
程銘搖搖頭:“以前見過一面。”
沈七月點點頭,指著車子說:“我們上車吧,外面太熱了!”
程銘點點頭,開了車門坐了進去,沈七月也拉開車門坐進來。
“你不開你的車?”
程銘指著旁邊的車。
“不開,我要和你坐一起。”
沈七月說道。
“那你的車怎麽辦?”
程銘問道。
“放心啦,我給郝伯伯打電話了,一會兒他會派人來拉走我的車,我這次來也是為了參加郝伯伯舉行的派對的。”
沈七月說道。
程銘點點頭。
“我們先不回塢北,我們去紅州找家酒店住下,晚上去參加派對,好不好?”
沈七月晃著他的胳膊請求道。
“去吧,正好老頭我好久沒有大吃一頓了!”
老頭一聽見派對,眼睛都亮了。
“你不去我就一直晃著你胳膊。”
沈七月撅起小嘴,晃著程銘的胳膊。
程銘無奈的點點頭:“好。”
“太好了,出發吧!”
沈七月開心的笑了。
車子很快開到了紅州市中心,紅州雖然不及塢北,但也是個發達的城市了。
三人找了紅州最好的舒家酒店住下,沈七月先收拾好了東西,去了程銘的房間看了看。
“這裡面是什麽啊?”
沈七月指著床上的口袋問,她之前就想問,因為看見程銘一直拿著這口袋,好像很寶貝,可看形狀又很怪。
“沒什麽。”
程銘說道。
“這麽大一個東西,怎麽可能沒什麽呢?”
沈七月說出心裡的疑惑。
“一條蛇而已。”
程銘說道。
沈七月瞪大眼睛,指著口袋問:“你說這裡有條蛇?”
程銘點點頭。
沈七月抽了一口氣,退到程銘的身邊,她非常相信這裡面是條蛇,因為按照程銘的性格,他就是抓鯊魚她都不會懷疑。
晚上七點,沈七月換了一套香檳色的禮服,腳上穿著白色細跟高跟鞋,
頭髮卷成大波浪披散在肩旁,臉上化了淡妝。 三人一起來到了沈七月的郝伯伯家別墅,郝伯伯的派對就開在別墅裡。
郝伯伯也是紅州市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了,和沈老是故交,雖然沈老大了郝伯伯二十多歲,但也沒有影響他們的友誼。
這一次沈老沒有過來,因為年紀大了不喜歡參加這些派對,所以派阿川送沈七月過來。
郝伯伯畢竟是大人物,那這場派對來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各種大人物聚在一起,手裡拿著酒,互相吹捧著。
程銘和沈七月坐在沙發上,老頭早已興奮的鑽進人群中不見了。
“這種聚會真的是太無聊了,全是炫耀的聲音。”
沈七月歎了口氣。
程銘沒有說話,因為他也不喜歡這種場合。
遠處,趙一天和楊樹穿著西裝,手裡的拿著紅酒一口一口喝著,眼睛還在打量著全場的美女。
旁邊的孟雲雲今天也是精心打扮過的,一條白色的禮服長裙,顯得她更加純潔。
張美琦穿了一條黑色的長裙,雖然她沒有孟雲雲漂亮,但多了點性.感。
“你看那,那不是程銘和那美女嗎?”
楊樹突然頓住,手指著程銘的方向。
趙一天順著手指望去,那可不就程銘嗎,昨天晚上他受得氣還沒找這程銘算帳呢,正好程銘送上來給他出氣。
孟雲雲一看見沈七月和程銘,手不自覺握緊手裡的酒杯,旁邊的張美琦哼了一聲:“那個女的有什麽好的?哪有我家雲雲清純可愛?”
“那當然了,我們的雲雲是最漂亮的。”
趙一天附和道。
孟雲雲沒有說話。
“走,過去打個招呼。”
趙一天揮著手。
眼前突然多出幾雙腳,程銘抬起頭一看,原來是孟雲雲他們。
“又見面了啊。”
楊樹一雙眼睛目不轉睛的盯在沈七月的身上,他不得不承認,這全場的女人都沒有一個沈七月耀眼,沈七月就像天空中最亮的月亮一樣,有她在,旁人只能是襯托她的星星。
楊樹的目光太過赤果果,沈七月忍不住皺眉。
“美麗的女士,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楊樹露出一個紳士的笑容。
“沈七月。”
畢竟在郝伯伯的聚會上,沈七月不想鬧得不愉快,而且爭吵起來有失面子。
“沈七月,真是好聽的名字,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個妹妹叫沈八月呢?”
楊樹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趙一天也跟著笑了起來。
沈七月的眉毛皺的更深了,要不是她不想鬧的不愉快,她現在就想甩手走人了。
“笑夠了嗎?”
程銘看了他們一眼。
楊樹還在笑著:“沒笑夠。”
“那就滾。”
程銘冷冷的吐出一句話。
楊樹突然收起笑容,指著程銘:“姓程的小子,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程銘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這一個對視讓楊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因為程銘的這一眼,讓他好像是處在冰冷無邊的深海海底裡。
他搖搖頭,心想自己真是小說看多了,就是一窮小子,自己為什麽要怕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