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塢北車站,大巴緩緩的停下來,眾人拿起行李下了車。
程銘帶著香香下了車,那外國醫生故意走慢一點,一點點的跟在程銘的後面。
出了車站,程銘正要過道,突然被四個健壯的男人攔住了,這四個男人身上穿著黑色的背心,眼睛凸進去,瞳孔是藍色的,看來是和那外國醫生是一個國家的。
這四個男人肌肉硬的像石頭一般,他們挑釁般秀了下肌肉,用手點著程銘的肩膀:“小子,你惹到不該……”
話還沒說完,就被走過來的老虎抓著衣領扔了出去,趴在地上齜牙咧嘴罵道:“哪個孫子敢打我?”
老虎豎起眉,瞪大眼睛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狠狠的踩了幾腳,那地上的男人臉立馬腫了起來,血水順著嘴角留下來。
幾個男人確實健壯,但一和老虎相比立馬就變矮小了,另外三個男人見老虎這麽能打,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立馬賠笑著退後,就要轉身撒腿跑,老虎一手拎著一個人的後衣領,將兩個人像小雞一樣提了起來,隨手向後面甩去,又一腳踹向前邊還在逃跑的人,那人直接倒在地上,臉貼在地上飛出好遠。
外國醫生看情況不對,早就嚇得躲的遠遠的,隨便打個車跑了。
“程先生,傲哥派我在此等您下車的,現在我送您回家,這幾個人我會找人解決了,並且抓出幕後的人。”
老虎恭敬的說道。
程銘點點頭,拉開車門坐了上去,香香連忙也上了車。
車子很快停在程銘的別墅門口,程銘下了車,香香也跟著下了車。
在他的對面,穿著紅色西裝的沈七月正靠在車旁,西裝褲子是九分的,露出她白皙纖細的腳踝,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這段日子她的頭髮也更長了一點。
從他下車的時候,沈七月就一直在盯著他看,今天的風有一點大,她臉旁的頭髮被吹亂,就這樣貼在她的臉上,但是她沒有理會,而是一直看著程銘,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香香,眼裡閃過好幾種情緒。
許念念推開門走了出來,她不認識沈七月,她只知道沈七月在門口呆了快一天了,她大概猜到和程銘有關,心裡非常不滿,這程銘走了一段日子了,這女人是不知道嗎?為什麽在門口呆了怎麽久?想了想她決定出來告訴門口的女人快走吧,沒想到剛出來就看見這一副奇怪的景象。
她的目光先看向沈七月,忍不住上下打量了沈七月很多眼,原因只有一個,只因為沈七月和她一樣漂亮,兩個漂亮的女人站到一起,心裡絕對是暗暗較勁的。
在許念念出來的時候,沈七月就注意到她了,也將目光投向她,上下打量著。
這就是程銘的未婚妻,她不得不承認許念念很漂亮,和她不相上下,但是她不會為此感到失落或者自卑,因為她沒有比許念念差一分,而且論親密,她和程銘更加的親密。
打量完對方的容貌,兩人又打量著彼此的穿著和站姿,時間過去了一會兒,兩個人就這樣站著看著彼此。
“師父,這些漂亮的姐姐們是誰啊?”
香香好奇的問道。
這一句師父成功阻斷那兩個人繼續看著彼此的動作,刷的一下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香香的身上。
香香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看著許念念他們,迷茫的撓撓頭。
她是誰?為什麽叫程銘師父?這是許念念第一個冒出的念頭,接下來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這程銘帶著一個小女孩站在別墅門口還能是什麽意思?這意思不就是要帶她回家嗎? 許念念深深的皺起眉,臉上是藏不住的厭惡,如果是程銘回了家她沒什麽想法,畢竟這是他們一起的家,可現在程銘竟然帶了一個小女孩回來,這是什麽意思?這是在挑釁她嗎?
她又看向靠著車的女人,她猜這女人就是沈七月,現在一個未婚妻,一個曖昧女友,加上一個小女孩,看這程銘怎麽說!
這就是高卿媚說的程銘新收的小徒弟?聽說他們還很曖昧,程銘不接自己的電話就是為了這小徒弟?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火藥味,如果有人路過這裡,一定會忍不住好奇的多看幾眼。
一個面無表情的男人站在原地,他的身旁跟了一個小美女,在男人的對面站著一個大美女,別墅的門口也站了一個大美女,真是羨煞他人。
“你和高卿媚在一起了?”
沈七月先開口打破了沉寂。
自從前兩天高卿媚說馬上要追到程銘了,她就氣的吃不下飯,今天打聽到程銘回來,她早早就來到程銘家門口,連公司都沒有去, 她有很多話想說,但此刻她隻想先問出自己最在意的那個事情。
而許念念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在心裡默默的嘀咕著,這怎麽又出來個女人?高卿媚又是誰?這程銘到底招惹了多少的女人!
程銘搖搖頭:“沒有。”
“真的?”
沈七月懷疑的問道。
“真的,我可以作證的!媚兒姐姐和師父沒有在一起!”
香香看出眼前的女人和自己的師父關系應該是不一般,可能是誤會她和師父了,她要替師父解釋。
“你為什麽叫他師父?”
沈七月問道。
許念念聽了這個問題也連忙看向香香,這個問題她也非常好奇。
“因為……。”
香香剛要誠實回答,就被程銘阻斷了:“我們先進屋。”
他並不想站在外面太久,更不喜歡解釋,因為解釋完又是一堆亂七八糟的問題,不如第一個問題就不要回答。
他為什麽不讓小徒弟說出實情?難道是不想讓她知道?她和程銘最差也算是朋友吧,連這個都不能知道嗎?
沈七月咬著嘴唇,手抓著背包的帶子,終是什麽都沒有說,拉開車門踩下油門走了。
“師父,那個姐姐沒事嗎?”
香香擔心的問道。
程銘看著沈七月離去的方向,沒有說什麽。
現在只剩下程銘,香香和許念念了。
許念念帶火的眸子瞪向程銘,她以為他慢慢變好了,沒想到不知從哪裡拐回來一個少女,這少女難道沒有家人嗎?難道是他買來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