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的電話突然響起,他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馬胖子激動的聲音傳過來:“程少,你能借我點錢嗎?”
程銘點頭:“可以。”
“太好了,一百萬有嗎?等我下午就還你。”
馬胖子興奮的說道。
“有。”
程銘掛斷電話,將錢給馬胖子轉過去。
下午,馬胖子又給程銘打了電話:“程少,那個你還有錢嗎?”
程銘皺眉,他對錢沒有概念,在他眼裡錢不過是一堆紙而已,所以借馬胖子多少並無所謂,可是馬胖子這麽快花光了一百萬實在可疑。
“上午的錢呢?”
程銘問道。
“這個,唉,都輸光了!現在又欠了兩百萬!我現在被押住了!如果不還錢,就不讓我走了!”馬胖子歎口氣。
“位置給我發過來,我去找你。”
程銘說道。
“玉龍會所三樓,程少你來,付完錢我們就走,我再也不賭了!”
馬胖子說道。
程銘掛斷電話,向著玉龍會所走去,這馬胖子對他還算衷心,他就去看看是怎麽個情況。
這玉龍會所開在市郊區,是一家看起來是娛樂場所,裡面實則是個賭場的地方。
來到玉龍會所,程銘向著三樓直奔而去。
推開黑色的小門,程銘看清眼前的景象。
灰暗的燈光下,每一桌都圍滿了人,有人因為贏了而歡喜大叫,有人輸了哀怨連連。
有的人妄想在賭場一夜暴富,卻沒想到越賭越輸,越輸越賭,最後紅了眼睛,欠下一屁.股債。
還有富二代平時沒事乾,就喜歡聚在一起賭博,賭博是一個讓人上癮的東西,不管你贏了還是輸了,你都想賭下一局,贏的人總抱著下一把還贏的心態,輸的人抱著下一把絕對贏得想法。
總之賭場永遠不會缺人,因為人的欲望是填不滿的。
程銘慢慢擠過人群,向著馬胖子所在的位置走去。
馬胖子在裡面的一桌,因為被押住了,所以不能走過來,只能遠遠的對程銘揮手。
馬胖子後面的一桌人看見程銘,立刻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變幻萬千。
變化最大的當屬孫普光,他緊緊的捏著手裡的牌,不敢抬頭看程銘。
“程少,你可算來了。”
馬胖子興奮的跑過來。
“把錢付完我們就走,我懷疑他們合夥使詐,我就不應該聽孫普光這小子的話,賭博害人啊!”
馬胖子低聲的趴在程銘的耳邊說道。
‘孫普光?有意思,看來自己給他的教訓看來太小了,讓他不長記性。’
程銘想著看向孫普光,孫普光被他這一看,手裡的牌嚇到掉在地上。
“程少,許久不見啊,最近可好?”
一個穿著一身名牌休閑裝的男人開口道。
程銘看向他,眼前的男人叫鄭業,來自塢北四大家族之一的鄭家。
鄭業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一米八的身高,身材也是不胖不瘦,長相算的上是中上等,還是海外留學歸來的海龜,是許多白富美的追求對象。
程銘微微一點頭,鄭業見他這態度也不惱,臉上還掛著笑容。
“呦,程少,不是我說,鄭少都和你這麽打招呼了,你怎麽還愛答不理的呢?”
鄭業旁邊的男人開口道。
這男人是胡塗集團的繼承人胡義,是鄭業的狗腿子。
“我們程少不是點頭了嗎!還要怎麽打招呼?”
馬胖子不滿意的回道。
“誒,都少說兩句,出來玩,別傷了和氣。”
鄭業開口道。
那穿著兔女郎服裝的發牌女郎一看見鄭業這樣子和打扮,又見他的談吐,眼裡直冒著愛心,看著程銘和馬胖子,眼裡更加鄙視。
“程少,要不要玩一會兒?”
鄭業指著眼前的桌子。
馬胖子連忙拉著程銘,對著他搖搖頭。
程銘沒有看馬胖子,而是看向鄭業:“可以。”
馬胖子歎口氣,早知道就不叫程銘過來了,這下子又賭上了!
他知道程銘好賭,而且逢賭必輸,這不是送錢來了嗎?
“程少,我們還是別賭了!”
馬胖子拉拉他的衣服。
“馬胖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程少想玩,你幹嘛這麽掃興呢!”
鄭業一臉為了程銘好的樣子。
程銘擺擺手:“就玩兩把。”
馬胖子看著程銘的淡然的樣子,在心裡歎口氣,算了就讓他玩吧,但時候輸了自己再勸他走吧。
“馬胖子,你還賭不?”
胡義看向馬胖子問。
“不賭了,這輩子我都不想賭博了!”
馬胖子頭搖的像撥浪鼓。
鄭業笑笑,手掌指著椅子:“來,程少請坐。”
程銘點點頭,坐了下來。
“對了程少,你有錢賭嗎?”
胡義懷疑的看了眼程銘。
“你都有錢賭,我自然也有錢賭。”
程銘看向胡義。
胡義憋了下嘴:“你的情況我們可是知道的,你家裡人都不給你錢,你有錢賭嗎?我們可不帶賒帳的!”
鄭業伸出手攔了一下胡義:“胡義,怎麽能這麽說程少呢!”
他又看向程銘:“程少, 我先借你五十萬的籌碼,等你贏了再還我就行。”
程銘擺擺手:“我帶了錢。”
說著他從錢包裡拿出卡,刷了五十萬的籌碼。
胡義哈哈大笑兩聲:“好好好,程少可要小心了,別兩把就輸光了。”
程銘挑眉:“是輸是贏,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好好好,程少還是一如既往的愛吹牛啊。”
胡義誇張的大笑。
“程少,那你可要小心了,你看馬胖子已經連輸兩百萬了。”
鄭業指向馬胖子。
馬胖子不服氣的哼了一聲:“我等程少給我贏回來。‘
鄭業大笑兩聲沒有說話,他以前可是經常在賭場碰見程銘的,這程銘技術差手氣也差,每次都輸錢,這一次他可要程銘輸的傾家蕩產。
程銘看向左邊的孫普光問:“你呢?輸了多少?”
程銘看向孫普光的時候,著實很意外,沒想到這小子不僅和劉東一夥,看樣子也為鄭業賣命。
“程少,你可別提了,姓孫的這小子不輸不贏,算他運氣好。”
馬胖子歎口氣。
“哦?不輸不贏?”
程銘似笑非笑的看著孫普光。
“運氣好而已。”
孫普光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桌子下的手不安的抓著椅子。
“那挺好。”
程銘點點頭,就不再看他。
孫普光見程銘看向了別處,這才松了一口氣,但手心裡汗還是有增無減。
“好了,那就開始吧。”
鄭業揮手示意發牌員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