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去了商場裡面隨便點了一輛車,馬胖子興致不太高的在旁邊叨叨:“要我說啊,程少你就應該開我的車,這些車哪配的上你的氣質?”
“什麽氣質?流氓氣質?”
蘇韻兮在背後嘀咕一句。“哎你這女人,程少不和
你計較已經算好了,你怎麽還得寸進尺了呢?”
馬胖子氣洶洶的看著她。
程銘看向蘇韻兮:“你回去吧,那人不會再來找你麻煩的。”
“我跟著你就想和你說一句話。”
蘇韻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程銘。
“什麽話?”
程銘也看著她。
“你不要以為救了我兩次我就會很感謝,說實話你救我都是有目的吧?你程大少的手段我可知道,所以不要做這些無謂的事情了,我並不會感激,也更不可能原諒你,我永遠都很討厭,非常討厭你!”
蘇韻兮越說道後面越激動,兩個小拳頭握的緊緊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打到程銘身上。
“你這女人!”
馬胖子生氣的上前。
程銘伸出胳膊攔住馬胖子,看著蘇韻兮淡淡的道:“嗯。”
蘇韻兮剛才還為自己說了程銘而感到得意洋洋,沒想到程銘一點反應都沒有,又是這樣無所謂的態度,就好像她是一個孩子,在對大人無理取鬧一樣。
她一口氣賭到胸口,恨不得把程銘拉過來狠狠打一頓,再罵幾句,程銘越是這樣平淡的態度,她就越是生氣。
她感覺很挫敗,也更加生氣,為什麽自己每一次都不能處在上風呢?
“程少,你是不是對那女人做了什麽?那女人怎麽這麽恨你呢?”
馬胖子小跑幾步跟上程銘。
程銘停頓一下,沒有回答馬胖子的話,刷完卡和馬胖子往停車場走去,因為車是預定,現在他還不能開,得過幾天來提車。
“程少,你最近是不是受打擊了?怎麽這麽不愛說話呢?”
馬胖子繼續念叨著。
“是吧。”
程銘說完兩個字向商場外走去。
“程少啊,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馬胖子心急的拉著他。
程銘不解:“好端端的去醫院幹嘛?”
馬胖子一跺腳:“你這,唉,我就直說了吧,你這可能是精神類疾病啊,這精神類疾病可不是小病,人性情大變多半都是精神疾病啊。”
“精神類疾病?”
程銘眉頭緊皺思索一下,這地球竟然這麽多症狀。
“你還是去和我看看吧。”
馬胖子拉著程銘就要上車。
程銘擺擺手:“我沒病。”
馬胖子在心裡歎息一聲,這程少絕對是生病了,要不然現在怎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呢?
這麽硬逼著他去,他這麽好面子,肯定不會去的,自己看來要想個辦法把他騙去看心理醫生了,這段時間自己就陪在他旁邊感化他吧。
“行,那我們就不去。”
馬胖子嘿嘿兩聲。
程銘看穿他的想法,也沒說什麽,繼續走著路。
在程銘的前方,一個男人懷裡摟著剛才穿著黑色比基尼的車模走過來。
“我靠,這不賈少嗎?”
馬胖子先打聲招呼。
“呦,馬胖子,程少,許久不見啊。”
賈少笑兩聲,摟著懷裡的車模走過來。
“你小子厲害啊,直接把這車模拿下了。”
馬胖子可惜的看了眼車模。
“瞧你說的,可真是抬舉我了,你馬胖子什麽身份我還不知道啊?你隨便花兩個錢,這模特不是大把大把進你懷裡。”
賈少說著笑著掐了下車模的胸,車模發出咯咯咯的笑聲,害羞的打了下賈少的胸。
“主要是程少戒了,我也戒。”
馬胖子正經的咳嗽兩聲。
“呦,程少怎麽戒了,你以前不是帶頭泡姑娘嗎?是不是沒錢了?”
賈少話裡帶了幾分諷刺的味道。
馬胖子心大,沒有聽出諷刺的意味,更是笑著拍拍程銘的肩膀:“沒錢是不可能的,我們程少自食其力,掙了一大筆錢呢!”
馬胖子雖然不知道程銘到底掙了多錢,但是在別人面前還是要為程銘裝這個逼的。
“那可真是厲害了。”
賈少假笑兩聲。
“對了,哥們正好有個局,要不要去玩玩?正好你求我辦那件事,我們可以邊玩邊商量。”
賈少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馬胖子連忙點頭:“好啊好啊。”
“你們去吧,我回家了。”
程銘搖搖頭。
“別啊程少,一起去唄,放松放松。”
馬胖子連忙拉住他。
“就是,就是去喝個酒,唱個歌,別這麽掃興。再說你回家有什麽意思?你不是說家中有個母老虎,回去沒滋味嗎?”
賈少大笑兩聲,他懷裡的車模也跟著笑了兩聲。
“哈哈,程少,也就你能把那麽漂亮的未婚妻比做母老虎了,不過許念念這脾氣確實大啊。”
馬胖子也哈哈笑兩聲。
“就來吧,客氣什麽。”
賈少熱情的邀請他們。
‘對方都這麽邀請自己了,自己再不同意可對不起他的熱情,這賈少也陷害過自己,這次他自己送上來,倒要好好看看他有什麽計謀。’
程銘點點頭。
賈少露出個得逞的笑,又馬上表情恢復正常,指著後面的車子:“走吧,坐我車。”
“這個不用了,我今天開車了。”
馬胖子指著自己的車。
“那行,1918會所見。 ”
賈少摟著車模向著自己的車走去。
程銘和馬胖子也坐進車裡。
“程少,我知道你不想去,但是我有點事求這賈少,所以才答應去的,你就當陪我去,我們坐一會兒就出來。”
馬胖子踩下油門。
程銘嗯了一聲。
1918會所就開在市中心,這會所明面上是娛樂會所,實則裡面涉及了黃賭博,而敢在市中心這麽張揚的看著,說明這會所的老板不是一般人。
會所的一樓大廳看起來很正經,白色的水晶大吊燈就掛在天花板上,兩旁是人工小湖,小湖裡面有一隻千年龜,來會所的人似乎把這千年龜都當成了許願龜,都往裡面投錢。
來這會所的人當然都是有錢人,所以湖裡幾乎沒有硬幣,都是百元大鈔,這烏龜躺在一大頓的鈔票中間,是多少人羨慕的事情。
賈少進來了直接對著服務員說:“開一個豪華廳。”
“不好意思,今天老板的朋友過生日,就在豪華廳裡。”
“那行吧,那就黃金廳。”
賈少剛聽豪華廳被佔了,還有些生氣,一聽是這的老板在豪華廳,便不敢埋怨什麽了。
“今天我們就先委屈黃金廳吧。”
賈少揮揮手,身後的那群人跟著他走著。
程銘往樓上走著,樓上一個封閉的黑門,打開黑門進去,完全變了一個景象。
這二樓很是昏暗,紅粉藍綠燈不停的閃爍著,兩旁的牆邊站了兩排長相姣好穿著旗袍的女人,在這燈光的陪襯下,莫名有股情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