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跟蹤我們?”
高卿媚皺眉。
“他為什麽要跟著我們?難道是因為你?”
高卿媚今天和羊大師只是第一次見面,她和羊大師也沒有過節,她只能想到羊大師和程銘是有恩怨。
“一半一半,他想要我身上的寶物,也想要吸你的血,所以一直跟著我們。”
程銘說道。
“什麽?吸,吸我的血?為什麽?”
高卿媚心裡是又驚又怕。
“等會再和你說,你坐在車上,記住,千萬不要下來,我去解決他。”
程銘將車停下,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高卿媚伸出一隻手,但只是在空中抓了兩下,她便收回了手,緊張的看著後面。
她知道程銘的能力,也知道他會解決掉羊大師的,雖然不知道羊大師為什麽就要吸她的血,但是她只能乖乖的聽程銘的話坐在車上,只有這樣她才不能給他帶來麻煩。
羊大師見他們停下了車,他也停下了車,透過玻璃看著站在車外的程銘。
寂靜之夜,一片荒地上,兩車三人,這是暴風雨前的安靜。
“你都跟我一路了,還不準備下來?”
程銘看著車裡的羊大師問道。
車裡的羊大師低著頭,按滅了車燈,誰都看不清他的表情,許久,他嘴角勾起一個冷笑,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程先生,既然你一直知道我在跟蹤你,那你還敢將車開到這沒人的地方?”
羊大師一改剛才的樣子,臉上全是奸笑。
“我敢開到這個地方,是我有信心殺了你!”
程銘抱胸看著他。
羊大師身子一頓,眯著眼看了眼程銘,他剛才在車上就有些懷疑程銘,可是他感受了一下,這程銘和那高卿媚就是普通人,他不知道這程銘怎麽就這麽自信,還要說殺他?在他看來,這程銘不過是個學了幾年的練家子,還想在他的面前叫囂!
“姓程的,話可別說的太早,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羊大師慢慢的走過來。
高卿媚坐在車裡,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她的手抓著座椅,手心早已汗水淋淋。
程銘看了眼高卿媚,給了她一個不要怕的眼神,然後向右邊走了幾步。
“姓程的,我們也不要墨跡了,反正你早死晚死都是死,我們就速戰速決。我先殺了你,然後再吸了車裡的高卿媚。”
羊大師跟著他走過去。
“就是可惜那小美人了,要不是必須是處子之血,我還真想品嘗下她的滋味。”
羊大師一根手指劃過自己的嘴唇,舌頭舔了一下手指,臉上是挑釁的笑容。
程銘蹙眉,右手慢慢抬起,那身後的泥沙突然揚起,他向著羊大師一揮,那泥沙一股腦的向羊大師飛去。
羊大師顯然沒有預想到程銘竟然是個高手,他被打的措不及防,下意識的兩隻胳膊交叉在前,擋住了泥沙之力。
“咳咳,沒想到我小瞧了你!
”羊大師臉色不好的看著他說道。
“有什麽,盡管使出來。”
程銘無所謂的大掌一揮,他正好也想通過羊大師,看一下目前的能力。
“姓程的,你看這是什麽?”
羊大師冷笑一聲,五指張開在空中畫了一圈,緊接著一個紫色的鈴鐺出現在他的手上。
“你惹怒了我,我要殺了你,將你的身子喂鬼,再吸食你的靈魂!”
羊大師哈哈的大笑著,
手裡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刺耳的叮鈴鈴聲。 車裡的高卿媚早已嚇的小臉煞白,她現在知道羊大師不是普通人了,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程銘,程銘也不是普通人可及,只希望他能戰勝羊大師,平安就好。
“不過般般。”
程銘毫不在意的搖搖頭。
羊大師一頓,臉上的表情僵住,隨後大怒吼道:“你敢辱我師門!”
“哦?你們鬼術還有師門?不過是邪術而已,滅門也罷!”
聽了程銘的話,羊大師低下頭,再抬起頭時,他的面目很是猙獰,住著鈴鐺的手青筋暴起,紫色的邪光從手裡冒出。
“我要殺了你!”
羊大師兩隻胳膊向著天抬起,十指彎曲,向天怒喊道。
叮鈴鈴,羊大師晃著手裡的鈴鐺,那鈴鐺晃的越快,周邊的紫光就越亮,直到一個個黑色的不明物體從鈴鐺裡鑽出。
“去吧,全部鑽入到他的體內,去吃掉他的靈魂!”
羊大師搖頭晃腦,將手裡的鈴鐺晃的直響。
那一群黑黑的長長的不明物向著程銘飛去,就像一群黑色的蝌蚪一般。
在這些黑色的東西就要靠近程銘的身體時,他輕輕的一跺腳,一道青色的光陣在地上驟現,接著光陣向上冒出青光,將不明黑色物全部滅噬。
“怎麽會?這是,這是法陣!你,你不是普通人!”
羊大師大恐,手顫抖著指著程銘,話都說不利索了。
程銘背手:“沒想到你才看出來。”
“不,怎麽可能,我明明沒有感應出來。”
羊大師搖著頭自言自語,突然間他抬起頭,看著程銘一臉無謂的樣子,他恍然間大悟:“你,你是隱藏了你的能力!”
“不必多說,有什麽盡管使出來。”
程銘說道。
羊大師有點怕了,他剛才那一招雖然只是他其中的一個小招,可是程銘一跺腳就解決了,所以這個男人的能力絕對很強,他不如見好就收,離程銘遠遠的。
“程先生,今天的事是我魯莽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這麽樣吧!”
羊大師賠笑道。
“哦?你說就這麽樣了?”
程銘重複道。
“對,以後我再不會來招惹您,更不會去招惹高小姐。”
羊大師討好的笑道。
他只是一直幫著鄭立亨辦事情,從鄭立亨身上套取大量現金,可是今天他原本以為只是參加一個普通的聚會,沒想到他在會所先是遇見純陰體質的高卿媚,又遇見能發明泉水和魁衝戒的程銘,他又在會所裡受了程銘的氣,心裡早已下定決心殺了程銘,他也想過程銘不是個普通人,可是在誘惑面前,他膽子也大了起來,現在這一刻他倒是知道怕了。
“放過你?然後你偷偷再修煉鬼術,到達下一個等級之後,再回來報復我?”
程銘好笑的看著他。
像羊大師這種修習鬼術的人,靈魂早已賣給魔鬼,他們不會向善,只會花言巧語,然後下一次找機會殺了你。
高卿媚抓著衣角,看著前邊站著的程銘,這男人一席白衣,腳下是青光圍繞,碎發被風揚起,他背著手臉上是蔑視天地的表情,遠遠的,她仿佛看見竹林外,雲霧環繞,程銘矗立於石頭之上,鴻衣羽裳。
他不是普通人,他也不是羊大師這樣的人,她不知道程銘到底是什麽人,但是她的心裡卻只有一個詞閃過,那就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