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白易聽到自己名字,故作不好意思,朝向大家揮手,來到台中目光掃過一臉便秘表情的李聖,心中腹誹你就等著一輩子待在馬棚吧。
這就是給我上眼藥的後果,呵呵。
李鑫見韓白易走了上來,側身將位置讓出來,恭賀道:“韓公子,下面的時間就交給你了。”
“嗯。”韓白易點了點頭,又盯了一眼站在人群前面的王蒙,眉頭一挑,似在挑釁。
王蒙也只是淡淡一笑,壓出起心中的憤怒,不過眼神之中還是透出兩道不善的光芒。
韓白易嘴角揚起,說道:“這一次舉行的賽馬比賽,我韓某憑借實力獲得第一,所以根據賽前的說明,凡是沒有獲得第一名的,全部都要去馬棚乾活一年。”
這話一出,全場一片寂靜,雖然眾人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要去馬棚乾活一年,心裡都不是滋味,那裡有苦又累,光是馬拉的屎味也夠這幫人喝上一壺。
李聖心中不服,可比賽前這規矩訂了下來他隻好吃癟,而一旁的屬下一個個都哭喪著臉,喃喃道:“哎,這一年有罪受了。”
就在大家紛紛小聲議論之時,韓白易又說道:“我還要宣布一件事情。”
大家一愣,也不知道韓白易要說什麽。
韓白易目光看向一旁的李鑫,道:“在李聖去馬棚乾活期間,他的職位由李鑫替代!”
“什麽?!”
“什麽?李聖的位置被李鑫取代?”
就在眾人熱議之時,韓白易抬手示意全部安靜,繼續說道:“張仁虎提拔為副農主司,主管馬棚!”
李鑫與張仁虎兩人木訥地站在原地,幸福來的太突然。
李鑫兩眼盯著韓白易,癡癡道:“仁虎,你聽到了麽,我是農主司了......”
張仁虎傻啦吧唧,摸了摸自己的臉,微微點頭,反射弧慢了半拍,喃喃道:“我也是副主司了......”
李聖站在人群之中,聽到兩人都被提拔,氣急敗壞,忍不住大喊道:“我隻去馬棚乾活一年!憑什麽把這兩人提升?!”
韓白易聽到李聖不悅,臉色一凝,冷道:“願賭服輸,其他的你不用管,參加比賽之前就應該知道這一點。”
“還有,若是誰不聽從李鑫與張仁虎的話,就加罰一年!直到聽話為止。”
“你......!”
李聖眉頭緊皺,牙齒咬嘎嘣作響,藏在衣袖中的兩手緊緊握拳。
韓白易扭頭看向一直不說話的王蒙,問道:“王主司,你說我的話有沒有道理?”
王蒙雖然想袒護李聖幾句,但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韓白易說的句句話都在刀刃上,並沒有一條不對,他隻好點頭笑道:“韓寺卿說的有道理,這李聖確是應該去馬棚乾活一年,而這一年你的職位沒有,確是應該有人頂替。”
韓白易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看向李聖,他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若是這李聖還再敢頂嘴,就大嘴巴抽他,道:“李聖,你還有什麽話要說麽?”
“我......認罰!”
李聖咬著牙,嘴中擠出這三個字。
韓白易聽到李聖認罰,又看向那些等著李聖挑刺輸了比賽的其他人,肅然的臉上透著一股子霸氣,冰冷道:“那你們呢?”
“認罰......”
“認罰......”
參加比賽的其他人員見李聖屈服,一個個也都蔫頭耷腦。
“那就好,各自都回去吧。”韓白易揮了揮手,下台之時對一直激動的李鑫笑道:“年輕人,好好乾。”
李鑫眼圈一紅,抱拳道:“嗯,請韓公子放心,絕對不會辜負你的希望。”
韓白易道:“哭啥,大老爺們的。”
張仁虎站在一旁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是不是很崇拜我啊。”
韓白易拍了拍張仁虎的肩膀,道:“你現在身為副主司,一個月三兩俸祿,別嫌少啊,養你妹妹算是夠用了。”
“三兩不少了,我可以給我妹妹買好多東西.......”
韓白易道:“仁虎,你這人吃得苦,任勞任怨,就從你養馬的認真勁,我就知道你的為人,從今天開始,你們倆就跟我混。”
“是。”
“是。”
“待會我要舉辦慶功宴,好好大吃一頓!”
韓白易說完這話往自己府上走去,路上他一邊摸著屁股,一邊哭臉抱怨道:“這奔馳穿上鞋跑起來像是撒韁的野兔,一蹦一蹦的,我這屁股都要被他顛開花了。”
眾人慢慢散去,陳力並沒有著急離開,他兩手盤在胸前,對旁邊的屬下說道:“你說這韓白易難道真的這麽有把握?知道自己會的第一?”
身邊的屬下撓了撓頭,不解道:“這個屬下不知,我隻感覺這人很難捉摸,表面笑嘻嘻一副窩囊樣子,但是心裡藏著一肚子壞水。”
陳力對手下的評價微微一愣,仔細一想也確實這樣,歎息道:“是啊,看來我當初同意當著評判是正確的,免得時候這小子找我麻煩。”
就在陳力感慨之時,身後突然傳出王蒙的聲音道:“他這是一箭雙雕啊,難道你就沒看出來麽?”
王蒙突然出現在陳力面前,雖然笑著說出這話,但確是頗為諷刺。
陳力並不在乎王蒙,目光看向韓白易漸漸消失的背影,道:“摘掉李聖這人的官位,將自己的親信安排在職位上,當韓白易獲得第一名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看來我們是小瞧韓白易了啊。”王蒙順著陳力的目光同樣凝視韓白易的背影道。
陳力微微點頭,又淡淡地補充一句,道:“這一次的比賽,韓白易還有一個目的。”
“哦?什麽目的?”王蒙饒有興趣地瞧著平日話都不多說的陳力, 今天倒是話多起來。
“這一次比賽更深層次的意思,就是敲山震虎。”
陳力扔下這句話邊帶著屬下離開。
“敲山震虎?”
王蒙站在原地,思考著陳力這句話的意思,片刻之後,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不屑,喃喃道:“一個臭北境的八品散官,還沒有能力把老子嚇怕!老子可是京城派來的!”
站在一旁的屬下小聲道:“王主司,韓白易您去待會去參加慶功宴。”
“什麽?!慶功宴?”
“哼,告訴他,我有事在忙,就不去了!”
一品白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