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金剛的四象劍陣,這個是可以隱藏也必須隱藏的。
剩下的就是在洗練後的十夫長與新出現骷髏校尉之間選擇了。
沒有多少猶豫,李凡就決定將骷髏校尉當成新的戰鬥手段。
不論是本身的實力,還是入門軍陣的輔助加成,以及指揮領導能力,都能讓李凡的實力大幅度提升。
十夫長出現了那麽長時間,他也應該召喚點別的新鮮玩意了。
不過,如果選擇骷髏校尉的話,那麽就要消耗不少資歷值,但如果只是為了當成領導輔助力量,以1個骷髏校尉與11o個十夫長組成的基礎戰陣出現的話,暫時也不需要進化出多少骷髏校尉。
另外,將洗練後的十夫長隱藏起來的話,同時也能繼續隱藏他可以依靠地陰真水的洗練,將骷髏達到該層次的最頂階。
雖然沒有試驗,但李凡知道,他同樣可以消耗資歷值,將眼前這個新生的骷髏校尉,提升到最頂端的極限,當然是功勳允許下的極限。
這樣就算是他暴露了骷髏校尉的存在,而如果有人想以現在骷髏校尉的實力來衡量他對付他的話,他同樣可以靠洗練骷髏校尉,將它們的實力提升到極限,來給他們一個驚喜。
這樣只要洗練這個手段不暴露,以後骷髏每進化一階,都會擁有兩種形態,一種初生的新生形態,另一種就是洗練後的極限形態。
而大家所知的都是新生形態,他就可以一直保留著極限形態作為底牌。
李凡將剩余的資歷值都用來使用吞吐宇宙的能力,將破碎的龍脈重新凝聚,也是一項相當耗費資歷值的計劃啊!
第二日,由於昨晚在陰界中耽誤了很長時間,睡眠的時間很短,所以剛醒來的李凡有些精神不振,躺在床上不想起。
“小凡,還沒起嗎?快出來,大姐有急事找你!”石屋外夜雪焦急的喊道。
“什麽事,夜雪姐?”萎靡的李凡打開門問。
“快點走,一會你就知道了。”夜雪拉住李凡就向彩衣社跑去。
彩衣社大殿之中,大部分第一第二分團的二階職業和彩衣社主要的管理人員都聚集在這裡,以大姐和素貞姐為,正中間站著的一個人似乎是那兩個被孤立的團長之一。
“這次團長沒讓我們二人參加任務,我們雖然有所怨言,但也明白是上一次做出錯誤決斷應該受到的懲罰。但昨日五分團團長突然找到我說,他前些日子和一些交好的中小團隊的團長們喝酒,不小心將上次任務的情況泄露了出去,尤其是小凡兄弟的能力。當時他也是想替無衣社吹噓一番,吸引那些團隊加入,絕不是故意的,事後也交代他們保密。但後來這個消息還是被其他團隊傳了出去,估計現在星神島的所有團隊都已經知道了。所以他嚇壞了,就趕緊來找我問主意。我也沒敢耽擱,今日一早,就連忙找飛熊兄弟說了這件事。事情就是這樣“那人苦著臉,他真的不想摻和進這件事中,但他們倆之間的一些私下裡的抱怨如果被無衣社知道,也是沒他好果子吃。
李凡聽了才知道為什麽一定要叫他來,一直以來,無衣社為什麽會展這麽迅,為什麽有這麽多蟲核,都是星神島其他團隊好奇的事情。
雖然有不少人猜測是因為他的原因,但這件事大姐交代過,反正不肯定也不否定,撲朔迷離的,讓人也不敢肯定,對於真相完全是摸不到頭腦。
所以外界現在主流的觀點是,無衣社一定是像踩了狗屎一樣,好運氣的從星神那裡用功勳兌換了一件沒有使用次數限制,或者可以恢復次數的秘寶,
可能有一些限制,但一定威力巨大,冷卻時間也不會太長。反正不管外面怎麽猜測,怎麽試探,怎麽肯定,大姐和大家都不予理會,就當從來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真相就這樣一直掩蓋著,只要沒被親眼看到,說什麽無衣社都不會認!
現在,不管那位分團長到底是出於什麽樣的心思將這件事情暴露了出去,現在外界終於可以確定了無衣社展的原因。
雖然這其實對李凡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他平時都基本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星神島有什麽可玩的?還不如在彩衣社陪小姐姐們!
但這畢竟是讓大家看清了無衣社的底細。
原本無衣社對於大家就是一團迷霧,有什麽作為底牌,大家只能猜測,就算想對付無衣社,兩眼一抹黑,啥情況都不清楚,怎麽對付?不管不顧的硬剛嗎?
現在,無衣社的底牌算是暴露了,雖說看起來很是無敵,但只要知道了具體的情況,那麽終究還是能找到辦法對付的。
“大姐,咱們怎麽應對, 散布假消息,混淆視聽嗎?”趙飛雄問,同時另一側的野狗也點著頭同意。
知道這個消息的眾人,臉上都有些擔心,一直以來他們將李凡當成最大的底牌,現在暴露出去,自然會惴惴不安。
趙飛雄說的,是大部分人的想法,這個底牌能隱藏多久就隱藏多久,最好讓大家以為那人說的只是個笑話,那就更完美了。
“雖然一直以來,我都在要求大家不要說出去,但,這並不代表著我們就害怕暴露啊!大家看看周圍,我們現在還需要害怕任何人嗎?”大姐聲音平穩的問著。
眾人左看右看,看著大殿中站著的近5o位二階職業者,就明白了大姐的意思。
他們已經足夠強大了,足夠應對任何敵人了!
“小凡,你怕嗎?”大姐又笑著問。
“我怕什麽?我連無衣社的大門都不出,難道有人還敢無視在座的各位,硬闖進來不成?”李凡配合著說道。
大殿中的眾人頓時笑了起來。
“飛熊,野狗,你們怕了?”大姐繼續問。
“哈哈大姐,你知道我的,沒有人能闖進無衣社,除非踏過我的屍體。”趙飛雄嚴肅的回答。
“我怕,我怕他們知道真相後嚇得不敢來啊!”野狗聲音嘶啞,配合著猙獰的笑容,格外的嗜血。
“所以,我們為什麽要在意這件事?大家平常怎樣就繼續怎樣,對於外界的猜測,微笑就好。”
“那,這兩人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大家散了吧!飛熊,讓五分團團長單獨來見我。”大姐大氣的說完之後,率先離開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