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小孩玩呢!李凡看著眾人莞爾的反應,明白過來,自己應該被這個貌似親切的大姐姐給了!也是無語。
不過也算知道了蘇珊的情況,以後還有見到的情況。等有機會再詳細問問吧。
“好了,大概情況大家都了解了,那麽同意李凡加入我們無衣社的人就舉手吧”吳秀梅說完,便高舉右手。
“同意。”
“同意。”
……
隨著,一聲聲同意,一個個手臂高舉,李凡怎麽覺得自己有些感動呢!
“好的,既然大家都讚成,那麽,李凡我正式邀請你加入無衣社這個大家庭中,成為我們的兄弟姐妹,以後大家相互照顧,相互扶持,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我願意。”李凡覺得自己被感染了。你願意嫁給我嗎?我願意!
吳秀梅招來一葉書冊,上面已有9個人的名字,李凡在第十行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一個盾形徽章出現在李凡胸前職業徽章的旁邊,上面是一件上衣正面的一筆畫。至此李凡正式加入這個團隊,也算是在這個地方找到了些依靠。
“好了,謝謝你信任我們,無衣社歡迎你的加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大家。”
“這是二柳……”
“小凡,歡迎!”
“謝謝,二柳哥。”
就這樣一位位的介紹,一次次的歡迎,一個個的笑臉,一次次的招呼。
儀式感很強,但李凡覺得,的確和以前不一樣了,大家不在陌生,就像原來就在一起。
這樣就行了?我還有很多你們沒了解的。比如職業,比如屬性,比如技能,比如怎麽出現的洞口,比如消失的巨大小白,都不用先問問了嗎?
就這樣就成為一家人了?是不是有點草率?
不管李凡有多少疑惑,但他感覺,這樣兒,還不錯!
也許每一個來到這裡的孤獨人,就是這樣的恢復自己生活的吧!
一一介紹完了,李凡也將他們與之前偷聽的他們談話時的感覺一一對上了。
“好了,咱們無衣社還有一個人,就是你關大哥,他和其它團隊的姐妹們在一起。來,跟我來,我把你再介紹給他們。”
是那群瘋狂的女人嗎?李凡又回憶起被她們支配的恐怖……與幸福,腳下不由踟躕。
吳秀梅見到,意味不明的笑起來,拽著手將他拉著一起走。
她在那?啊!她知道了!她一定知道我在裝睡的事情了!這個,這個……就算13歲的孩子也有羞恥心啊!
出了石屋,他才發現,自己在一個很大的庭院當中。
有很多樣式相近的石屋,或是單獨一間,或是三五相連,並不成排,就他所見十幾座屋子,很是凌亂的排列,但卻將他的視野完全遮擋,視野中就是一間間石屋,很是奇特。能看出這些石屋都是圍著遠處僅露出巨大樹冠的大樹排列的,樹葉鬱鬱蔥蔥,這才讓李凡反應過來,地面上竟然什麽綠色都沒有,光禿禿的泥土裸露。
他們再向背離大樹的外圍走去,一座大殿,或者說是放大版的石屋,李凡見到了一個男人和十幾位女子。
又是一番介紹,實在是人太多,李凡並沒有記住每一個人的名字,僅記得三人。
那個老實憨厚的男人,大姐吳秀梅的丈夫,關鐵,製器師,很有技術宅的風范。
一個和吳秀梅氣質很像的女人,年紀更大一點,稍多些嚴厲,叫素貞。之所以能記住她,因為她是這個純女子團隊彩衣社的大姐,
也因為他和白娘子同字。 最後一人就那個給他洗面的女人,這麽嬌小,看起來也靦腆,名字夜雪也文雅,沒想到有這麽犯規的凶器,也沒想到能那麽瘋狂!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除了另一個大姐素貞以外,其他共有十二的女孩子,對,沒錯都是女孩子!看起來都是20歲左右,青春豔麗,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也許是吳秀梅偷偷告訴了她們,這個小孩子其實是13歲的事情,所以認識的時候都很是正經。隻不過她們自己姐妹間擠眉弄眼的,或怒目而視,或掩嘴羞笑,好不熱鬧,一時間春色滿屋。
“大姐,為了歡迎我們的小可愛,我們是不是要舉行一個舞會!”突然有一個女孩提議。氣氛頓時熱烈了起來!
“是啊,大姐,那麽可愛的小寶貝,我們怎麽能不歡迎,怎麽能不慶祝呢!”
“素貞姐,這可是唯一的啊,我們不盛大的慶祝一下,怎麽能讓小可愛知道我們是如何的耐他的呢!”
“舞會!舞會!素貞姐,舞會!”
亂七八糟的起哄,漸漸變成整齊的聲音。
“素貞姐!”一個人喊。
“舞會!”一群人應。
“素貞姐!”
“舞會!”
李凡目瞪口呆著看著這些突然奔放起來的女孩子們,有點不太適應。女妖精啊!悟空快來救我!
話說,我一點沒覺得你們是想歡迎我,這是你們自己想玩吧!
兩位大姐頭,看著興高采烈的女孩子們,還有那躍躍欲試的男人們,無奈的對視一眼。
“我出能量。”吳秀梅說。
“那,好吧!隻能玩一小時!玩完了都去睡覺!不準再鬧!”素貞衝著這群女人們鄭重的聲明!
“哦!!!”
“耐你,大姐!”
“姐妹們,抓緊時間,快去打扮!”
那群姑娘們歡呼著,飛奔著,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李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發生了什麽?至於嗎?都要瘋啊!
這時旁邊的猴子,一把勒住李凡的脖子,一隻手用力的在他頭上揉捏,故作凶狠的對著他說:
“臭小子,我發現最近我的倒霉事,都是你引起的!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的!”
“放開我,快放開我!”李凡都懵了,我是6歲的身體,說是13歲,但我已經23歲,不25歲了啊!你都沒我大,你敢這樣對我!
李凡激烈的反抗著,但這小胳膊小腿的體型差距,怎麽可能反抗的了。
我和小姐姐們這樣親密,大家估計會羨慕,但你一個糙老爺們,離我這麽近幹啥?你說你想幹啥?
你讓我的狗怎麽看我,你讓鄰居家的雞怎麽看我,你讓我的從不收藏投推薦票的讀者老爺們,怎麽看我啊!
“不過,看在因為你而來的這場舞會,到時候你乖乖的配合我,隻要讓我高興了,大爺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原諒了你!”猴子放開李凡前,在他耳邊威脅的說。
李凡的臉都黑了!
大爺你妹!你說的這麽曖昧幹啥!故意惡心我呢!不就是泡個妞嗎?老子要能配合你,老子就回地球去!
此時,大殿的石門已經關閉,先是一黑,大殿內空間無限伸展,如夢幻般變了個模樣。
如星空,似月夜,有森林幽深,還草地寬敞,鳥鳴流水,獸啼飛花,一道空靈的歌聲傳來,打扮的五彩繽紛的姑娘們出場了!
坐著星星,乘著月亮,從森林中,在草地上,似漫步雲間,或舞於水中,清純和著妖豔,柔美伴著活力,仙風俠骨與神秘獵奇具現。
真是如百花綻放爭豔,風情流露萬種!
李凡長大了嘴巴,被這番景象包圍,他明明看見一位小姐姐在身邊穿過,嫵媚的衝他微笑,玉手掠過他的臉龐,但卻沒有任何交集,好像她是虛幻一般。但鼻尖一片飄落的花瓣,他能聞到那新鮮的芬芳,細膩的如絲般滑落。
其他人具是興致勃勃的觀看著,沒有他這種驚訝,同時在期待著什麽。
光影變幻,歌聲漸消,一位姑娘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眾星輝暗,明月放光。
男人們歡呼一聲紛紛衝進場去,在群星的姑娘們身邊站定,等待著……
李凡也被猴子拉了進去。
“幹啥啊?”
“跳舞去!”
“我不會!”
“不需要!”
李凡也被安排在一位身邊,正是夜雪,頗為害羞的看了他一眼。
姑娘,你沒必要掩飾什麽,我都知道!李凡掩飾著不會跳舞初次的緊張心情。
明月玉臂微抬,光影變化,黑夜降臨,群星閃耀,蒼茫的大地上,巨大的篝火升起。所有人的服飾突然變成了原始蠻族的形象,窄衣短裙,女人矯健,玉臂粉腿,男人魁梧,壯臂粗腿。沉悶的鼓聲同時響起,越來越急促!
“啊……呦……呦……呦……”雌聲初鳴,一股原始的氣息撲面而來。真沒想到前面的明月小姐姐有這樣的聲音。
“啊……呦……呦……呦……”雌聲響徹,群星的小姐姐們跟著。
“呀……嘍……嘍……嘍……”雄聲相和,這是男人們的聲音,就連李凡也不由自主的吼著。李凡可能理解猴子不需要的意思了!
果不其然,伴隨著這蒼涼雄渾的歌聲,他們節奏的重踏左腳,轟轟轟,仿佛大地在他們腳下踏碎,以這樣的開頭,他們開始了壯闊而野蠻的狩獵之舞!
確實會不會都無所謂,身在其中,你自然知道怎麽做,怎麽做也由不得你!所以,隻要享受,就好了!
就這樣,完全聽不懂在唱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在吼什麽,李凡跟隨著遠古祖先,追星趕月,穿山越嶺,與各種野獸搏鬥,開啟了他夢幻的狩獵之旅!
明月姑娘一位位輪換,音樂與歌聲也一次次響起,在悠揚又抒情,迷幻而詭異,浪漫或激情的氛圍中,李凡他們或群舞,或雙人,或長或短,享受著這一切。
無人不樂,極樂之樂!
令人忘憂的極樂之夜!
當姑娘們輪換了一圈,一個小時的舞會也進入了尾聲,大家從那種迷醉的氣氛中蘇醒過來,開始自由的安排。
兩位大姐頭和關鐵,自然是走到一旁,微笑著談論著,注視著這些喜樂的男人女人們。
趙飛雄和一人風度翩翩的說笑著,像是遇到了一位小妹妹。
柱子,人不可貌相,看起來憨憨的,這會兒正和一女子繼續在場中大尺度的熱舞。
王浩風流倜儻的與兩個談笑,逗的那二人喜笑顏開;猴子笑容猥瑣的追著一人,有三四個大姐姐般的女人把小石頭大柳二柳圍在一起笑鬧,還有在起舞,或是歌唱。
李凡身邊就是夜雪,她擁著他輕柔的漫舞。說起來,李凡也很驚奇,這樣雙人舞時,兩人的腳並不在一個平面上,但都像在平地上一樣安穩。
遠處看來,李凡像飄在半空一樣,這樣一點感覺不到雙方身高的差距。
“小家夥,你怎麽可能是13歲呢?”輕柔溫暖的氣息吹著李凡的脖頸。
這會的夜雪似乎回歸了本性,用胸口懟著他,隨著舞步波動。
我不是13歲,我是25歲啊!你還敢這樣對我嗎?
李凡一邊將故事再編一遍,一邊心猿意馬……
正在大家享受著這極樂之夜的余韻時。
大殿的石門竟被人推開。
一個魅惑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風姿萬種,萬道星光中,腰臀搖曳生姿,一道妖精的聲音傳來。
“素貞妹妹,這樣的舞會竟然不叫上我,這可是你的不對哦…”
“呀,秀梅妹妹也在啊,原諒姐姐的不請自來,那讓我獻歌一首,就當賠罪了。”
大殿中在這個女人進來時就立刻安靜了下來,當她走進來後,大家都讓了開來。
明月的光輝籠罩著她,眾人全部陷入了黑暗中,夜雪把李凡擋在了身後,似乎怕他被發現。
李凡偷偷看去,那女人真是漂亮,漂亮到隻能用樸素的漂亮兩字來形容,因為你看到她時,就再也想不到別的詞。
音樂響起,繁華奢靡的浮世繪在眼前展開。
不在需要群星伴舞,這就是隻有一個人的舞台。
那女人用詭異妖豔的聲音歌唱,仿佛像妖精在你耳邊誘惑:
我就是我。
我隻是追尋自己內心的想法,哪管的了別人怎麽說。
……
別人笑我出賣自己的生活。
我笑別人蒼白無趣也算的上活著。
我追尋著自己內心的快樂。
哪怕是到了死亡時刻。
我也是一具最快樂的屍體啊。
……
姑娘們。
小夥子們。
來呀!
躲在屋子裡。
怎麽追的上這短暫的快樂。
……
歌聲漸消,人也不見了蹤影,隻是石門被推開又關閉。仿佛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那隻是人們心底的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