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出神的坐在院子裡,下意識的轉動著手腕上戴著的陰陽兩界環,他一直以為這個東西只能在陰界使用,沒想到還有這個功能。
而小白就在他不遠處趴著,警惕的看著李凡,機智的它吃過一次虧後,今天早晨並沒有被李凡抓住,算是跑得了和尚也跑得了廟。
同樣是因為那次的巨龍升天,陰陽環獲得了一個一次性的能力,可以在這裡打開一個兩界通道,持續一分鍾。讓陰界的骷髏們穿過來,為李凡戰鬥三十分鍾,然後消失回到陰界。一次巨龍升天,就能獲得一次這種能力。
這樣的作用,大大增加了李凡的爆發輸出,但可惜的是李凡現在只能使用一次,他是沒辦法演示來看一下具體的作用的。
但不管怎樣,這樣的能力也可以當做底牌,而且還是可以不斷積攢的底牌。只要他的小弟們擊殺的甲蟲足夠多,獲得足夠的氣運,然後再找到那種合適的骷髏,李凡就就會不斷的獲得這個一次性的能力。
其實說到底,合適的骷髏李凡並不缺,灰骨骷髏兵們就可以,只是沒有足夠的氣運,那麽,根本問題就很明顯了,李凡需要擊殺更多的甲蟲。殺的越多,李凡底牌就越多,未來也算是有了依靠。
但現在的情況,巡守星門顯然是沒有足夠的甲蟲讓李凡來殺的,一天都來不了一隻,這樣要攢足了下一次的氣運,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除非趙飛雄三人晉升了職業,需要去迷霧空間中作戰,才有大量擊殺甲蟲的可能。那麽還有一個問題,無衣社是不是全員進入,如果不是,那麽李凡會不會像黑暗挑戰一樣,也不會允許他到那裡呢?
這個問題很明顯,就算無衣社全員進入,他都有可能被留在彩衣社中。
李凡需要提前做一些準備,一方面表現出他是一個不可或缺的戰鬥力,另一方面他需要隱蔽的探尋一下每個人的態度,然後想辦法營造一種同甘共苦,死也要死在一起的氛圍。
接下來一段時間李凡很繁忙,他主動接下來所有來襲甲蟲的擊殺任務,讓趙飛雄三人專心訓練,蚊子再小也是肉。
同時他重新制定了陪練的規則,以從實戰出發的理由,禁止趙飛雄三人以蠻力突破十夫長們的包圍,規定只要有十夫長擋在正面,都算作一次成功的阻擋,畢竟他們三人不可能正面突破巨型甲蟲的包圍,這就類似李凡正在讓十夫長們進行的訓練了。結果效果很明顯,在一定距離的包圍圈中,三人哪怕使出全力,突破的次數也越來越少,最後不得不擴大包圍圈才使得訓練有些可看處。
這種轉變,雖然有點規則作弊,但給人的感覺就是,李凡的十夫長們還是很強力的,趙飛雄三人都對付不了,而不是之前的那種隨時都被突破的弱雞樣。總結起來,就是李凡還是很強力的,是戰鬥必不可少的一個。
後來,李凡又加入了攻擊規則,規定三人,如果被骷髏兵們攻擊到一定的次數,就算死亡,而包圍圈也不在維持在一個大小上,他們一開始並不在包圍圈內,而是被李凡的一群十夫長們追殺,甚至都不能攻擊或者格擋攻擊,只能躲閃,一旦被包圍,隨著包圍圈的縮小,下場幾乎就只有死亡一條路可選。這也是從“實戰出發”的考量。
然後隨著趙飛雄三人‘死亡’的次數越來越多,李凡強大的印象就越來越深刻。
唯一的壞處就是,李凡真的是當他們的陪練了,這種訓練,對於十夫長們和甲蟲的戰鬥並沒有什麽幫助,
只能說越來越有組織性。 同時,李凡也在不斷的找著眾人聊天,總是不經意間的暢想趙飛雄三人晉升成功後,無衣社會怎樣怎樣。自覺或是不自覺的,眾人便被李凡有目的影響到了,覺得如果做什麽不在一起的話,總感覺是拋棄了某些人,會有一種強烈的負罪感。
李凡的這種行為並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一是沒有人會想到這麽小的小孩子會想的那麽長遠,並付出實踐,二是,李凡避開了趙飛雄等人,每次都只找一個人,猴子四人和新來的二人才是他統一戰線的目標。然後他意外的從黃土兩人口中聽到了一個消息。
“灰霧空間中的作戰我們很熟悉。否則你以為我們獨行者靠什麽活下去,守衛星門的任務是不會讓我們這些有過不良記錄的人做的。”黃土自嘲的說著,“除非是駐地被星神拍賣,團長不願繼續堅持,主動解散團隊,那些團員才是自由的,但這很少見,畢竟團員也是一種財富,可以有價的出售給其他團隊。大部分獨行者,注意是獨行者,我們這樣稱呼自己這種喪家之犬,沒人要的混蛋,我們這些獨行者不是那些主動選擇當獨行俠的人。獨行者大部分都是被原來的團隊開除,背上了召喚到這裡來所消耗能量的債務。呵,真是好笑,難道我們是自願而來的?”
“不願背負債務想耍無賴的人都被賣給了星神, 成為了一個沒有知覺的戰鬥傀儡,而想接受我們的團隊,就必須支付這個債務,或者等我們自己還清。顯然大部分團隊是不願意用同樣的代價換一個有不好前科的隊員的。獨行者沒有住所,沒有食物,只能像狗一樣,靠原來老團隊的施舍活著,畢竟死了原來的投資就真沒了。能指望上的工作,就是進入灰霧空間給別的團隊當炮灰,負責吸引一部分甲蟲的注意力,給別人留下擊殺的空間,靠表現掙一點施舍般的蟲核。大部分獨行者都死在了這個環節上,生存下來的都是靠運氣,或者遇到了一個好一點的團隊。”
“後來白衣劍聖見到了這種情況,就聯合了一部分獨行俠,嗯,還有極樂樓,成立了一個松散的獨行俠聯盟,畢竟大部分獨行俠都是二階職業者,他們也需要進入灰霧空間中做任務,順便雇傭了我們這些悲慘的獨行者,雖然談不上什麽賺什麽蟲核,但至少安全多少有了保證,也能靠自己吃上飯,這樣我們才算是有了點做人的希望。”
“想想都覺得可悲,因為怕死所以不敢拚命,然後又因為怕死所以拚命活著。呵呵……”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李凡默默的看著離開的黃土。
時間就在這樣的日子裡過去,很快就到了與惡狼幫約定的黑暗挑戰時間,饑餓日大家回到了星神島,沒想到彩衣社素貞姐先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隨後餓狼幫野狗也急衝衝的趕來,顯然是派人時刻注意著無衣社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