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10分鍾的擊殺效果,比前面20分鍾的還要出色,再加上李凡新召喚出來的8個十夫長。30分鍾一過,視線內的甲蟲比上一次還要稀疏了很多,甲蟲重新恢復了流動性,也沒有甲蟲再去跳崖或者攻擊光罩,光罩自然也恢復了原本的狀態。
這讓大家原本以為只要依靠果子頂住甲蟲維持防線保證自己安全,就可以度過這個危險局面的打算徹底落空,如果不保證甲蟲的消滅速度,那麽堆積起來的甲蟲就會產生意外的暴亂,並不是能讓他們安心等下去就可以的。
索性,他們也算是度過了前期最危險的情況,現在有了56位弓箭十夫長的幫助,加上這一次形成的50米防線,足夠他們繼續拖延下去了。
李凡也暗自算了一下,幾種方式比較,還是花費3點特殊能量點,維持30分鍾的通道,性價比最高。現在特殊能量點有限,而面對的局勢又危險,不靠他的這個技能是沒有一點希望完成任務的,而任務持續的時間又不知道,由不得他不精打細算,小心的花費手中的特殊能量點。這也算是不小的收獲,之前沒有壓力的逼迫,他可沒這麽精細的比較過技能的差別。
15分鍾一過,技能冷卻完畢,李凡也不再節省,繼續打開通道召喚十夫長大軍,原本縮小至20米的防線又一次向外擴展。這是他和趙飛雄等人商量好的,不能再讓甲蟲聚積到發生暴動的程度,而最有效的手段莫過於他召喚的大軍。
再30分鍾後,6個十夫長箭陣共240名弓箭手消失,這次眼前的甲蟲就更加稀疏了,當然遠處依然有黑壓壓的一片甲蟲向這裡湧來,休息了20分鍾的近戰隊員們,在70米外迎戰了上去。李凡在召喚出了又8名十夫長後,就沒有再吃果子,趙飛雄他們早在之前那一輪就已經減少了果子的消耗量,果子被消耗的太多,而現在有了64位十夫長他們又能堅持更久。
一個多小時後,2個箭陣80名十夫長維持著大家在20米的戰線不退,在趙飛雄的示意下,李凡第四次動用了早已冷卻好的技能,繼續召喚最多240名十夫長戰鬥30分鍾。這其實就是相當於總共200名十夫長戰鬥30分鍾的效果,自然是成果顯著,如果不是堆積了近一小時的甲蟲,如果不是李凡控制著後面兩個箭陣攻擊懸崖另一方的甲蟲,正面的甲蟲都不夠他殺的。
隨著李凡召喚出來的十夫長越來越多,三個多小時之後,他才開啟這一日的第五次通道,這一次還只是消耗1點特殊能量點那種。
到達這裡的近10個小時後,巨型光柱竟然逐漸暗淡下來,眾人心中一動,這似乎和星門關閉很像啊。李凡此時因為果子的加成,召喚出來的十夫長高達152位,其他人已經不需要再去奮力的戰鬥,如果狀態不好,完全可以退下來休憩,恢復狀態後再上。甲蟲出現的速度幾乎和他們擊殺的速度一致,隨著光柱的暗淡,清理掉一定數量的甲蟲後,後面竟然不再出現新的甲蟲,最終將它們消滅了個乾淨!
在看到沒有新甲蟲出現的時候,大家都已經慶賀過了,這艱難的一天竟然都安全的度過!此刻戰鬥了一天的眾人累得不想說話,面對這樣的情況也只是笑了幾聲慶祝,連最後活力的猴子都沒心思玩鬧,他們隻想趕緊回到駐地,趕緊休息。
進入暗淡的光罩之後,駐地的院子裡竟然有一個虛擬的圖像投射在半空中,一道光柱支撐起兩端蔓延合攏的光罩,隨著一道信息傳入大家的心中,大家頓時明白這圖像就是他們任務進度的示意圖。
這光罩依靠吸收星門泄露出來的能量來分割空間,所以當每日天亮之後1小時,光柱吸收到足夠的能量才能運行,才會吸引甲蟲的到來,而天黑前一小時,能量不足也會關閉,此刻除了落在這塊大陸上的甲蟲,其他甲蟲就會因失去吸引力而在這附近虛空遊蕩。光柱運行中對於整個迷霧空間中的甲蟲來說都具有同樣強烈的吸引力,不因距離的變化而增減,而已形成的光罩能阻擋甲蟲的通過,當上下兩端的光罩完全合攏在一起,空間就會被完全的分割開來,沒有任何甲蟲能進入或離開。另外死亡甲蟲的屍體可以加快光柱能量的匯聚,讓光罩更快的合攏。
此時,光罩合攏的進度才不過8%。
“也就是說,我們還需要至少11天才能完成這個任務嘍。”王浩總結著說。這是個好消息,至少大家能知道任務的具體時間了。
“我們今天消耗了67顆果子,剩下的還夠5天的使用。”二柳匯報著今天物資的消耗情況。
總共400多顆的果子,這次無衣社可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如果不是彩衣社的小姐姐們夠多,大家的蟲核又夠充足,其他團隊分果子的行為也默契的斷掉了,無衣社是沒辦法在僅僅不到一年的時間積攢出這麽多果子的。這次任務全拿了過來,真是算拚了老命!
“今天打開了5次通道, 消耗了13點特殊能量點,算上未來能獲得的,還能堅持7天。“李凡看著100%滿值的資歷值,主動的匯報。
眾人一陣沉默,被他們當做底牌的手段,都沒辦法按照今天的戰鬥烈度堅持到任務完結,難道我們要放棄嗎?
“不如我們放棄吧。”沉默中一個弱小的聲音響起,卻像雷霆貫耳一樣響亮,大家眼光頓時匯聚過去,是原惡狼幫的一位近戰二階職業者,看到大家都看了過來,被嚇得瑟縮著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閉嘴!”野狗看那說話的人竟然是他的小弟,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大家都沒有說話,就你小子多嘴,還是這麽怯懦的提議,自己還是個二階職業者,實在是讓他面子上掛不住,似乎有幾道隱蔽的眼光撇過來,讓他臉上如同被人扇了幾巴掌,火辣辣的疼。他之前怎麽沒發現手下竟然有這樣一個孬種!
“也是個不錯的提議,大家怎麽看?”趙飛雄眼見著野狗要發火,不過現在可不是個好時機,便順勢將話題接了過去。
真的要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