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森林周圍,又有著漱漱的聲音響起,王銘一驚,以為是赤角蛟喚了同伴過來,仔細算算才知道,原來是赤色風暴的時間已經到了。
咻!
咻!
幾乎是同時,王銘與赤角蛟趁著漫天彌漫的赤色風暴動了。
赤角蛇的身軀與樹乾同色,如同一道棕色閃電,瞬間出擊。
它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肉眼根本就看不清楚,它的身軀刹那間從原地消失,彈射出去。
但赤角蛇一直處於王銘的紫氣范圍之內,絲絲縷縷的紫氣很快就捕捉到了赤角蛇的身形。
不過此時躲是躲不掉了,王銘右手靈活的轉過手臂,將龜殼提前擋在了赤角蛟的路線之上。
鐺!
赤角蛟赤色雙角撞擊在龜殼上,赤紅色的光芒爆發開來,王銘手中的龜殼之上自主激發出了一層土黃色的屏障,將之包裹在內。
赤色光芒接觸在土黃色屏障上,發出嗤嗤的聲音,這讓王銘驚悚。
因為,龜殼自主激發出屏障,這相當於赤色光芒已經到了威脅他生命的地步,僅僅是普通一擊,就足以體現了赤色小蛇的恐怖之處。
而且,這一擊的碰撞力道也不簡單,王銘已經二次進化的身體都不自主的退後了一步。
難以想象,如此嬌小的蛟軀中,蘊含著這麽恐怖的力量。
從它雙角上迸發的光芒四散而開,可以看到,除了龜殼的保護范圍之內,周圍的樹木都在赤色光芒中消融。
王銘隔著黃色屏障,都能感受到外面的灼熱之意。
就連這裡能抵抗高溫生長的奇異樹木,都沒能扛過赤光,在其中燃燒,甚至直接消融。
不過,赤角蛟貌似也很不好受。
雙角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龜殼之上,以至於它的腦袋都出現了輕微的震蕩。
它晃了晃腦袋,似乎很不解,這天底下還有什麽東西能夠抵擋它雙角的能量?
它身軀遊走,沒有一擊必殺,讓它開始極為重視眼前這個獵物,剛剛那次碰撞,太出乎它的意料,以至於讓它太多能量被傾瀉了。
周圍的樹木已經全被赤角蛟焚毀,以至於露出了一個很大的空地,但這卻是有利於王銘,因為在空曠的地形,赤角蛟靈活性的優勢便大打折扣。
但因為周圍沒有了樹木,王銘的影步也將大打折扣。
雖然赤角蛟的速度依舊,但已經被王銘的紫氣完全捕捉到,王銘不再坐以待斃,嘭的一聲,他的身形也動了。
雖沒有陰影,但王銘也施展開影步,速度得到極大的提升,他要與赤角蛇對抗。
在王銘左後方,空氣突然泛起了皺紋,這是空氣都被焚乾的景象,接著,在空中出現了一點赤芒,赤色光芒越發壯大,最後赤角蛟從此處冒了出來。
這個過程連一個眨眼的時間都不到,就猶如瞬移一般。
但王銘顯然早有準備。
他雙手也如靈蛇一般,充斥著紫色的玄氣,同時,他身體也有著朦朧的白光綻放而出。
他的身體二次進化之後,各方面的能力都得到了顯著的提升,連帶著猿猴通臂拳,也發生了質的飛躍。
他雙手揮動中,雙手仿佛成了一個囚籠,龜殼是囚牢之中的壁障,進化物質化為的白光在這裡凝聚,白光越來越盛。
雙手綻放的白光讓王銘想到了搖星身上永遠彌漫的玄光。
“難道……搖星身上的玄光,與這進化物質也有著關聯?”
在王銘思維跳躍間,
他雙手編織囚牢已經提前將赤色小蛇籠罩。 經歷過之前的碰撞,赤角蛟可不敢再與龜殼硬碰硬,一點紅光在它雙角中迸射而出,而後它的身軀如閃電一般消散。
赤色光芒打在龜殼之上,被龜殼吸收了,成為了它的養料。
“殺!”
看到赤角蛟逃脫,王銘不再防守,主動出擊。
他雙手極為靈活,彌漫在白光之中,雙手朝虛空中探去。
這片虛空,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但王銘的紫氣卻發現了赤角蛟的存在。
啪!
龜殼將赤角蛟從虛空中拍落,掉到地上。
嘶!
赤角蛟嘶鳴,身軀上傳來一股劇痛,讓它在地上不停的扭動,逸散出來的能量將地面的土石都融化了,形成了一小灘岩漿。
赤角蛟知道自己是踢到鐵板了,它很聰慧,一點都不死腦筋,知道對手強大,扭動著身軀,就要逃跑。
但這時王銘豈會給它這個機會。
猿猴通臂拳在面對這種小體積生物時格外的順手,將之完全封鎖在內。
“噗!”
王銘再一次一龜殼拍在了赤角蛟的身軀上。
赤角蛟碰上了王銘也算它倒霉。
因為它被王銘完美的克制住了,它詭異的速度在王銘的紫氣領域之中,無所遁形,而本是靈活根源所在的身軀,被猿猴通臂拳完美的克制。
而龜殼又無視它的高溫能量,以至於被王銘關門打狗,一點辦法都沒有。
“嘶!”
伴隨著赤角蛟悲鳴的一聲慘叫,王銘龜殼拍在了它死死護住的七寸處,使之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赤角蛟周身,因為能量的逸散,已經形成了一片小岩漿地,讓王銘接近都得小心翼翼,還得忍受周身的高溫。
他接近赤角蛟,此時赤角蛟已經死透,在它赤紅色的雙角間,一縷縷赤紅色的能量,逐漸的彌漫而出。
“這是?”
王銘驚異。
接著,他下意識伸手去接,赤色能量卻如灰蛾遇見了火苗一般,全部撲攏而來,隨後,全部沒入身上的蟲衣之中。
一瞬間,王銘身上的蟲衣紅光大盛。
原來這些赤色能量竟與樹乾上的紋絡同源,能夠促使蟲衣進化。
而且,這隻小蛟雙角上的赤光,比王銘之前所吸收的不知多了多少倍。
“看來,蟲衣進化為赤甲也不是不可能!”這種情況,讓王銘的心中重新萌發希望。
“不過,這裡的太過於危險,若是龜殼之中沒有了玄氣水滴,我不見得能抵擋住之前的那種高溫。”
王銘也沒有被衝暈頭腦,他依舊很冷靜,在思考其中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