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那枚神奇而又無比邪惡的獸卵竟然“噝噝”的發出了聲響,並且獸卵的卵殼隨即出現了一道,兩道,三道乃至無數道大小不一的裂紋,且這裂紋還在不斷的由小變大。
最後只聽得“叮當“一聲,獸卵的卵殼竟然化作了一片片紛紛揚揚的雪玉飄灑而落。
獸卵之內,竟然沒有任何的東西,而是一道絢爛的白光,直接照射到了王銘的身上。
最主要的,是照射到了王銘胸口的那把鎖裡面。
接引神!
王銘瞬間便想到了,自從他沉睡之後,接引神就一直沒有任何的動靜了,而現在,這個光,很明顯就是接引神的手筆。
而且,王銘也知道,神墟大陸的出現,也和接引神當初所說的一致,,正是接引神將神墟大陸接引過來的,神墟神是真正的神!
這時,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到了王銘的身上。
在這時候,王銘胸前的掛鎖也發生了變化,其上透露出的古老和滄桑恐怕就是整個神墟世界也有所不及。
這時候他們也關注到了這個鎖的本身,黑眉毛,黑眼清,黑頭髮,黃皮膚……
可以說只要是神墟神所獨有的外貌特征,王銘都有。
當然,這種形象,還與人類國服的想象一模一樣,但是,王銘身上此時散發的氣息,也與神的氣息一樣,能量井的氣息一樣!
如果有人能夠感覺到,就能發現王銘此時正在如噴泉一樣的向外冒著純潔的能量。
在這些內甚至隱隱還能看到一個何如天仙般的睡美人,就那樣無比美麗的沉睡著。
只是這些僅僅只是一瞬間,之後便徹底的消失了,仿佛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般。
王銘此時像是吸收了無盡的聖潔能量,與先前那邪惡的獸卵是半點邊也沾不上。
伴隨著這些聖潔能量一同出現的便是那來自於整個神墟世界,幾乎是除能量頭井天台之外的所有無助的哭聲。
這哭聲驚天動,泣鬼神,不但令聽者心酸欲死,就是哭者自己也幾乎已是全身都要踏進了那傳說中的幽冥地府一般。
正所謂身未亡,心已死--
這哭聲比之世界末日還要世界末日,仿佛整個世界已不再,留下的便只有那可有可無的苟且偷生與無魂之體。
因為能量井消失了,所以這天的夜晚,可以說真真是當之無愧的能量難日!
不過,因為信息傳播速度的原因,外面整個神墟世界所發生的事情,對於如今處於狼城能量頭井天台中的人來說,還是有著一定的距離感。
說句時髦的話就是實際影響有限。
這時,處於能量天台能量頭井周圍的人們,終於慢慢的蘇醒了過來,而迎接著他們的卻是再一次驚詫的不知所措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而眼前的這個“罪魁禍首”就那麽眼睜睜的站立在他們的面前,可即使是如此又能怎樣?
難道他們還要找這個由聖潔能量之中誕生的王銘算帳不成?
可是如果不找他算帳,那他們那永遠被視為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的能量井,能量眼,能量星等等,以及整個神墟世界籟以生存的能量又要找誰來負責?
王銘仿佛沉睡了無數個世紀,而當他終於醒來睜開眼睛時,發現外界所過去的時間竟然只有那麽一瞬間,真可謂是眨眼一瞬。
世界還是這個世界,不過這個世界因為一系列的變化,已經變得有些可怕。
尤其是那一聲聲傳入王銘耳中的不似人聲的哭聲,更是把剛剛蘇醒過來的王銘嚇個不輕。
以至於王銘也不知是被這哭聲驚的還是嚇的,整個身心就是一通酸軟,仿佛整個人就是一坨沒有骨頭的爛肉一
這時,王銘倘若還有一絲氣力,他肯定是立馬離開這個地方,當一群人在你旁邊哭慘時,你的內心也一定是崩潰的。。
好在也許是這放出哭聲的人已經是真的哭死了過去,亦或是他們自己也已是酸軟的沒有再繼續哭下去的力氣。
總之這哭聲很短,之後便又是一片萬籟俱寂。
仿佛剛才的那哭聲真的是由幽冥地府中傳來,要不然人間怎麽會有如此淒慘的哭聲。
哭聲過後,出現在王銘面前的還是一個個千奇百怪的種族,他們的頭髮和眼睛,就如同他們的皮膚一樣的五顏六色,五花八門。
離王銘最近的一個朗爾思泰,此時看著王銘的眼神竟然滿是錯愕,仿佛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不應該是自己,而應該是其他的什麽怪物似的。
的確,郎爾思泰永遠也無法想像,獸卵中本應出現的那個傳說中的無敵神級幻獸,到頭來竟然完全湧入到了王銘的身體之中。
此時的郎爾思泰是完全而又徹底的凌亂了。
因為他明明感覺到了自己與這個從獸卵中走出的人之間的那種血脈相通的感覺,要知道這種感覺以往只有在與自己性命攸關的幻獸身上才會有。
面對著眼前這個奇怪的男人,王銘也有著同樣的感覺,只是王銘對此沒有朗爾思泰強烈,他感覺,自己凌駕於朗爾思泰之上。
這也是朗爾思泰崩潰的原因。
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是這個獸卵出來的東西的主人現在倒好,自己給自己弄出了個主人來了。
在他的潛意識裡,只是隱隱約約的有著自己的主人就叫王銘的意識,而且,還多出了無數的碎片在自己的腦海裡沒有規則的流動著。
朗爾思泰雖然是很努力,但卻怎麽也無法將之組合成自己所想要的信息。
此時,王銘再看向處於其斜對面能量神台上那惟妙惟肖的神像。
不知道為什麽,王銘現在已經感覺自己和這個畫像中的神在某些方面很是接近,甚至接近的就完全似一個人一樣。
那種血濃於水,不分彼此的感覺甚至比之與郎爾思泰還要親切的多?
難道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神?
王銘自然不會這樣認為。
王銘雖然一直接觸這一切,但是對於其中的原因,王銘搜盡腦中的一切信息,卻愣是想不出半點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