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王銘驚疑是誰在暗中學自己說話之時,那團怪肉卻是沒有半分的停頓,它的身體彈性十足,先是弓起蓄力,而後便是如一顆炮彈般彈射出去。
在它身下,地面直接被擠壓出一個深坑,土地被夯實的如鐵塊一般。
“這東西,還真是難纏!”感受著呼嘯而來的肉團,王銘急忙收起其他心思。
“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
自從身體因為進化物質初步進化之後,王銘喜歡上了將身體當做自己最強的武器,但隨著他實力的增長,三尾貓已經不能滿足於他,所以此時看到怪肉的攻勢,他順帶生起了檢驗一下自己實力的心思。
況且之前被偷襲,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他並不躲避,選擇正面應敵。
現在王銘的體內沒有一絲玄氣,依靠的是純粹的肉身力量。
他肘部朝前,狠狠地推向肉蟲,雖心中對這肉蟲有些惡心,但還是想依靠絕對的力量將肉蟲的身體戳穿。
兩者碰撞,竟沒有多大的聲響,王銘的手肘,無聲的便插進了肉蟲的身體中,他甚至都沒有感覺到多少的阻礙之力。
“不好!”
王銘反而是大駭,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肘就如陷入了一塊棉花中,根本就沒有戳破肉蟲的表皮,反而在棉花裡,還隱隱傳來了一股吸扯之力,要將自己整個身體都吸扯進去。
“退!”
王銘感覺到了一股危機,這隻肉蟲太詭異了,是依靠進化物質進化上來的異獸,比三尾貓難纏太多。
趁著自己的手肘還沒滲入太多,王銘直接強行將力道收回。
這個過程會對身體造成反噬,危害極大,他手肘的關節處因為反震發出卡擦卡擦的響聲,有些承受不住這極為極端的力量變化,
但王銘管不了這麽多了,若是被肉蟲吞噬進去,後果會更加的不堪設想。
危急時刻,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的向本體傳遞著力量,他的身體也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光芒,這是他之前身體進化時產生的異象,此時重新顯化,疑似為肉身成聖的趨勢。
王銘感覺自己的體內的力量大增,怒吼一聲,終於將手肘從肉蟲的身體中拔出,而後慣性讓他的身體飛退,連連撞斷了幾棵大樹。
此時他的手肘上,已經遍布了一種粘液,具有腐蝕性,部分皮膚與血肉都已經被腐蝕,有些慘不忍睹,同時粘液帶有著一絲麻痹效果,讓他感受不到痛楚。
王銘一陣後怕,若是剛剛他整個人都陷進去了,估計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這肉蟲怎麽像一團弄不斷的橡膠一般,也太邪性了點吧!”將手上的粘液迅速的處理掉,王銘蹙眉。
他本只是想檢驗一下自己力量大增後的水平,卻沒想到碰到這牛皮糖一樣的東西,不管你有多大的力量,人家根本就不吃你這一套。
肉蟲儼然已經將王銘當做了自己的食物,如同跗骨之蛆,再一次彈射過來,絲毫不給王銘喘息的機會。
經過之前的教訓,在沒有想到相應的對策之前,王銘已經不敢和這肉蟲硬碰硬,他迅速從左邊彈跳而開,面對這詭異的蟲子,盡量不與它正面對拚。
躲開一擊過後,王銘轉身就跑,他現在所處的這個區域異獸極為稀少,所以他並不擔心會被圍毆。
但肉蟲的速度也不慢於他,一彈一射的,緊緊跟在王銘的後面。
“媽的,等老子找到了你的弱點,
一定要將你串在巨木上,然後烤個幾天幾夜!”王銘在前方腳步絲毫不敢停留,恨恨的喊道。 “喝!”“嚶.......”
這時王銘感覺身後又傳來了少女嚶嚶嚶的聲音,這讓他精神一震,回過頭去想看那個少女是不是又回來了,要助自己一臂之力。
可當他回過頭去,哪還有什麽少女,一個能夠裝下整頭牛的嘴巴帶著惡心的粘液已經在他身後蓄勢待發。
血盆大口急速的合攏,一股腥風將王銘完全的籠罩。
“臥槽!”
王銘被惡心的魂都快丟了,身體應激般抄起龜殼,狠狠拍了下去,這是他的自然反應,是一種戰鬥本能。
“乓......”
這次撞擊,不似之前那般無聲,反而像是銅鑼一般,宛若余音繞梁,久久不散。
“龜殼有用?”王銘瞬間反應過來,因為他在龜殼與肉蟲撞擊只是,看到其自主的散發出黃色的光芒。
而肉蟲被龜殼拍中,竟被眩暈了一瞬,軀體都被震退了。
“臥槽!”
神似自己的聲音再次出現。
這次王銘終於聽得清楚了,這聲音並不是別人發出的,竟是從眼前肉蟲頭上的雞冠上發出。
“原來這肉蟲是用頭上類似雞冠的東西發出最近聽到的聲音,而後用來吸引和迷惑敵人,果然夠奸詐。”王銘恍然大悟。
“既然它模仿的都是自己聽過的聲音,那說明之前的少女的聲音也是真實存在的,這個進化之地,難道還有著別的人類存在?”王銘頓時想到了很多。
怪蟲在嘟囔了一聲臥槽之後,抖了抖身體,重新恢復過來,它再度朝著王銘彈射而去。
不過知道了龜殼對肉蟲有特殊作用之後,王銘不再退後,再度衝了上去。
肉蟲的身體極具彈性,此時彈在空中,整個身體都變成了流線型,將空氣的阻力減少到最小。
王銘也已經做好準備,將力量全部聚集到龜殼之中,想要利用一次重擊,徹底的將肉蟲斃命。
兩者快要相觸之時。
空中肉蟲的身體卻在此時迅速的拉長,尾部竟瞬移般來到了王銘的身後。
接著,它的尾部一卷,直接卷住了王銘的身體,讓王銘頓時感覺到一股不了抵抗的拉扯感。
王銘因為在手臂上聚集了太大的力量,身子失去了平衡,被肉蟲迅速的回拉。
這是肉蟲的身體在收縮。
它要將王銘拖入它的身體中。
同時,捆在王銘身上的肉蟲尾部也越來越緊,越來越細,已經勒進了他的血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