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內,祁德山把腰牌插入卡槽之內。
只聽哢嚓一聲,密室之內流光浮現,各色光影接連閃爍。
不到一會兒,祁德山就從四周的牆壁上,感受到了一股股精純的靈氣。
淡白色的靈氣,一開始如同渺渺炊煙,不到片刻便似茫茫白霧。
祁德山此時隨便呼吸,都會把大量的靈氣吸入體內。
只是用這樣方式攝入體內的靈氣,並不會進入丹田之內,增長自身的修為。
僅僅是沉積在身體之中,用著潛移默化的方式,緩緩的改變著祁德山的肉體。
“呼~~~~~~這是要小心走火啊。現在的靈氣濃度太高了,一旦走火,必定會把我燒成灰塵。”
祁德山見到自己有如此的靈氣待遇,沒有向旁人那樣睡覺都能樂出聲來。
反倒是提心吊膽的,提醒自己要注意走火的問題。
也不怪祁德山這樣膽小如鼠的,實在是風險太高,後果嚴重。
深呼吸幾下,平複好心情。
祁德山整理了一下衣冠,手上掐決,心神緩緩沉入下去。
雖然他現在無法衝破煉氣二層的關卡,但依舊要吞吐靈氣,養練肉體。
靈氣在真氣的帶領下,在小周天內穿梭。
每當有十股的靈氣轉完一個小周天,進入丹田之內,再從丹田出來,就會有一股靈氣,轉化為真氣。
如此吞吐著,真氣不受控制的,開始自行去往其他經絡之內。
想要打通其他經絡循環。
恍惚之間,祁德山感覺自己就如一塊山中的頑石。
天生地養,每日吸收日月精華。
原本隨處可見的頑石,也開始發生了變換。
最開始僅是,內部凝結出了一個石心,慢慢的開始同化其他部分。
頑石的變得光滑透明。
就在頑石即將變成要變成玉石之時,祁德山心中突然出現一道念頭。
告誡自己不可再繼續下去,再繼續下去的話。
自己就會因為陰陽失衡,導致走火了。
祁德山猛地睜開了雙眼,強行打斷了自己的進階修煉。
因為突然打斷真氣的運行,所以真氣在體內不聽話的四處亂竄。
搞得祁德山,十分痛苦難受。
“還好還好......在關鍵時刻,停下來了。要不然......”
腦中飛快的閃過,自己嘭了一下,變成血霧的樣子。
祁德山額頭冷汗不止,摁住胸口,祁德山感受到了心臟噗通噗通的,快要從胸膛之內跳了出來。
伸手拍了下腰牌,靈氣便停止了供應。
很快密室之內的靈氣,又被抽回了龍脈。
“不曉得有沒有什麽,可以補充陰氣的功夫。我去學了,不單可以讓身體恢復正常。威力絕倫的三陰刀也可以,無限
製的使用了。”
走出了密室。
祁德山一邊琢磨著如何去找,補充陰氣的法門,一邊沐浴,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不過既然有丹藥的可以補充陰氣,那不是不是也有什麽吃食有這樣的功效。藥補不如食補。我記得劉三爺說,得好
好療養。記得,朱雀宮好像也有一片地方是買賣各類東西的。明天問問,吳凡聖吧。他應該知道那裡有店面。”
琢磨了一會兒,祁德山有些倦了。
身體整個扔在床上,腦袋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在祁德山睡覺之時,
放在架子上的法刀散出一股雲霧之氣。 雲霧之內,顯化出一道人影。
望見周圍的環境,一道道大陣隱藏在虛空之內,將上清宮包圍的如同鐵桶一般。
感受著與山海界截然不同的靈氣。
流刀法靈,仰天大笑三聲。
“終於,終於,出來了。已經過了多少年了?啊,飽含著自由味道的靈氣。”
但無論法靈鬧出什麽動靜,只要離開刀身一尺左右,便都沒有了聲響。
流刀法靈,仰天,視線穿過山洞,來到高空之中。
在它的眼中,璀璨的星光下,是一層層的疊加緊密的大陣。
“也好,也不差這一會兒。現在問題如何找到,龍伯遺脈。不過這小子身上有龍伯族的精血,龍伯族可是會相互吸引的。我就耐心等待吧。”
因為上清宮中,高手不計其數,流刀法靈也不敢多顯現而出,
所以在確認,自己處境之後,他又緩緩的消失了。
天色剛剛擦亮,祁德山翻身下了床。
他本就精力旺盛,現在陽火燒身,精神更是亢奮的不行。
小睡片刻就龍精虎猛的起來了。
“嗯?感覺這刀重了一些?”
拿著刀,祁德山感覺刀比之前要重了點點。
揮了幾下,跟以前一樣的手感,祁德山撓撓頭,估摸著是自己睡迷糊了。
也沒有在意,站在院子裡練起刀法來。
先是提柳散陰刀,而後過渡到劉家單刀,最後化成纏風藏雷。
兩套半,刀法演練下來,祁德山隻覺意猶未盡。
提柳散陰之意,似乎還未完全發揮出來。
劉家單刀,樸實無華,作為兩種刀法的過渡,連接的也是十分融洽。
蒙蒙天亮,忽來一陣涼風直吹而來。
祁德山被這風一吹,腦中一道靈光閃過。
提腕擰刀,刀路一轉。
輕呼一聲:“風雷並作。”
隨著祁德山的喊叫,青色的刀芒之中,出現一股紫色電光。
只是這一道紫色電光,只是一閃而過就消失不見。
任憑祁德山如何尋找剛才的感覺,都無法再次展現出來。
“纏風、藏雷、纏風、藏雷.......風雷並作。”
分式兩招,皆可使用出來。
青芒紫電,輪番在刀身之上顯出。
也是祁德山的法刀, 材質堅固。
若是一般的法器,像祁德山這樣蠻用,即使不會立刻損毀,也要留下暗傷。
連著運使功法幾次。
因為強行融合,兩道電光從刀身之上飛出,在空中糾纏混合一處。
猛地爆裂開來。
轟隆一聲巨響之後,祁德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可摔死,老婆子我了。”
不遠處,傳來一位老婦人的哀嚎。
祁德山起來一看,離爆炸的地方,僅有兩步遠的地方。
躺著一位老婦人。
顧不得許多,祁德山跑了過去,將老婦人攙扶起來。
急切問道:“您沒事吧?”
詢問對方有無事情的同時,祁德山也打量了一番。
想要看看她的傷勢如何。
可除了衣裳之上,有些黑灰色的塵土外,竟然找不到破損的地方。
“啊,這位壯士。啊....沒事沒事。是我老婆子沒用,擋了壯士的練刀。還望壯士模樣見怪才是。”
老婦人說一句就要歇三口氣。
拱著手,斷斷續續的給祁德山賠禮道歉。
“可不敢啊。是小生,沒有注意,傷了您。我現在就帶您去找仙師醫治去。您也是上清宮的外門弟子嗎?”
祁德山話說到一半,老婦人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塵,自己站了起來。
他這才看到,老婦人腰間也掛著跟自己同樣的腰牌。
仔細打量了婦人的面孔,發現正是之前在考試場地上,見到的那位婦人。
“正是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