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香?”
鼻中輕嗅著佳人的體香,祁德山下意識的張口嘟囔了一聲。
幸好周圍人聲嘈雜,並未讓其他聽到。
“不好,還是晚了。已經沒有位置了。”
看著法靈傳來消息,用著刺眼的紅字寫著已招滿。
第一次接引任務,就失敗了。
祁德山略有些泄氣,雙手手心互相搓蹭。
思索著應該找些什麽任務,或者說什麽任務適合自己。
“走吧。任務不都接完了嗎?喂,我們大名頂頂的鳴椿仙師。又在聽嗎?”
鳴椿分心留意祁德山的動向,完全沒有聽到她朋友的話語。
直到朋友,前後搖晃著鳴椿的肩膀。
才把她的注意力,轉回到這邊。
“吃什麽都可以啊。”
鳴椿以為朋友還在說一會兒去吃什麽東西。
連連答應下來。
“吃什麽吃啊。你果然沒有在聽我說話啊。嗯,你之前說要請我吃飯的。走吧。嗯,走吧。今天絕對不能放過你。”
終於發現自己的被無視了好久的朋友,氣衝衝的拉著鳴椿就往外走。
“去哪裡啊。”
鳴椿仰著頭,撇了祁德山一眼。
“先回千雪峰,然後去吃八方宴。你請客,這次我可是因為你負傷而歸的。你要補償我。”
在被朋友瞪了一眼後,鳴椿隻得不大情願的被拉走了。
她們的談話,雖然聲音不大又被其他人的話說聲掩蓋,但祁德山依舊聽到了幾個關鍵詞匯。
“鳴椿,是她的道號嗎?千雪峰?”
口中喃喃,祁德山手指輕動尋找起了有關千雪峰的任務。
有關的任務倒是頗多,只是千雪峰處在五座島嶼最中心的麒麟宮。
來回有千裡之遙就不說了,目前祁德山也沒有權限去往其他島嶼聖宮。
小小插曲過去。
祁德山記下了千雪峰鳴椿,繼續尋找起適合他做的任務。
“試丹任務,招收煉氣、築基、還丹、紫府境界修士,每月服下一顆丹藥。之後記錄,每日的感覺。報酬煉氣弟子。
每月一百學分。築基弟子每月五百學分。還丹紫府修士,價格面議。一百學分。這任務不錯啊。”
之前看到的煉氣境界的任務,都是一兩個學分。
好些的有五六學分的。
看到一個直接一百學分的,還這麽輕松。
著實讓祁德山心動不已。
“德山,任務接好了嗎?”
就在祁德山要選擇任務時,洪秀芳拄著拐,打斷了祁德山的行動。
“洪大娘,還沒有呢。剛才那個任務,沒有位置了。正在看些其他任務呢,有幾個蠻有意思的。”
祁德山怕自己露著怯,沒敢說自己想選,試丹藥的任務。
“沒事的,這種情況也是正常。再仔細找找吧。”
洪秀芳露出了絲毫不意外的神情,快慰道。
“話雖如此,可任務繁雜到底怎麽選才好呢?”
這個理祁德山自然是明白的,但是什麽任務才是最合適呢?
就在祁德山困惑時,洪秀芳出聲說道:“選些宗門發布的,輕快的任務。先不想那些高學分的。先賺些學分好上課用
。”
洪秀芳說的這些,其實都記載那本冊子裡了。
不過對於祁德山來說,真是來得及時。
挑了一會兒,他選了在煉丹房,打雜的任務。
“煉丹房打雜。主要是收拾衛生、分配丹房、照看丹爐、抱腿等等任務。可以兼學煉丹技術。報酬:五點學分。注:
任務有一定的危險性,需要會護體的法術。”
一來是任務的報酬還不錯,二是找找怎麽解決身上中的鬼毒。三是,解決體內陰氣不足的問題。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九聲悠揚的鍾鳴聲,以上清宮為中心,像四周散去。
未等眾人反應過來是發生了什麽,便聽得一個聲音傳來。
“至今日起,吾以上清宮清雲之道號,開壇講法。有教無類,萬靈平等。”
赤玉天內,三丈法台高築,清雲上仙端坐其中。
只見他眼皮微垂,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樣。
臉上神情卻十分肅穆,全無之前在九五皇尊鑾上放蕩的樣子。
此時的清雲,充滿了雍榮華貴的富氣,尊貴不凡,一眼看去便教人心折。
口齒輕啟,頓時周天動蕩,大道轟鳴。
一時間,似有千萬種道妙一齊傳來令人開悟。
隨著清雲的開始講法,身後一座巨大的法身浮現而出。
下抵麒麟宮上,上貫九重天。
法身眼目同樣微睜,遙望遠處。
不同於真身昏昏欲睡的樣子,法身的雙眸充滿了迫人的殺氣,叫人膽寒。
道音傳遍整個道藏界內,大大小小的修士和無數的生靈,紛紛對著半空之中的身影。
齊齊鞠躬,禮讚清雲傳道之恩。
雜物堂內因為清雲傳道, 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不行不行。就是違約也不能出宗門。我得抓住這次機會,好好聽聽仙人傳道。”
“不好,快快,快把任務退了。什麽學分不學分。老子要聽仙人講法。要是能聽懂一二,頓悟了。我還接什麽任務。
”
“問道台,是最近的地方。晚了可就沒有地方了。”
眾人紛紛大叫道,不到片刻時間,雜物堂除了祁德山之外就沒有幾個人了。
大家全都舍棄了接受的任務,去聽仙人講道去了。
還在雜物堂內的幾人,各自互相看了看,露出了一臉的笑容。
便忙起各自的事情了。
“洪大娘,我們也走吧。”
祁德山一回頭,卻不見洪秀芳的蹤影。
看來也是跟著人群,一起去聽仙人傳法了。
祁德山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仙人傳法,聽不懂啊。我還是去聽些能聽懂的吧。”
現在耳邊傳來的種種道音,讓祁德山也隱隱有些明悟。
尤其是在刀法上,好似之前疑惑的問題。
突然有了答案,只是這個答案要靜心好好琢磨琢磨,才能最終領悟。
但是刀法對於祁德山來說,不是最要緊的東西。
對於他來說,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去上課,學習基礎知識。
然後解決身上的種種問題,好好修煉。
走出了雜物堂,祁德山望著,天空之上的巨大身影,十分羨慕清雲與天同高的修為。
“總有一天,我也要在那裡傳一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