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聽到兩位的話,真是讓我受益匪淺啊。你們解釋了我最近心裡的一個疑惑啊。”
聽到馮磊的話,祁德山點點頭。
他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麽沈敖君可以如此輕易的背叛師門。
也想通了為什麽陽壺子,可以那樣無視他人的意願。
“哼哈,你小子終於不裝了。怎麽?覺得自己是小說裡的主角嗎?想扮豬吃虎嗎?小子,還有什麽話,都盡管說
出來吧。你現在把刀交給我,趁我心情好,我就放你一馬。”
馮磊也不再含糊,直接開始威脅。,
說著話他瞧著,背上陽霞兒好像很清秀樣子。
二話不說,手上凝出一道法術,就打在了祁德山身上。
這道水行法術,沒有什麽威力。
主要是把陽霞兒臉上的泥水,全部洗乾淨了。
“謔,本來以為也就一般的貨色。沒想到還蠻漂亮了。周師弟,你過來看看,這小模樣,真是不錯。過幾年,一定是個勾人心魄的妖精。”
周方林主要還是在看刀,他沒馮磊那麽色急。
架不住馮磊一個勁的招呼他,也就走了過去,站在祁德山對面。
當他看到陽霞兒清麗的面孔後,心中暗喜這下沒人跟他搶法刀了。
“怎麽樣,不錯吧。”
周方林點點頭,認同了馮磊的說法。
“這小姑娘給你,刀我要了。”
“周君子。這回,怎麽不說宗門規矩了?那些師門教訓呢?都那裡去了。”
馮磊看見周方林這副樣子,哼哼笑兩聲道。
“只要不被人發現,不就沒事了。現在在狩獵場裡的人,為了山神祭基本都在深處。那裡有人會在這裡活動。就
是有人,殺兩個沒有入場腰牌的。又不是什麽大罪過。”
聽到這話,馮磊先是笑罵周方林一句。
“周師弟,我就喜歡你,這副不要臉的樣子。”
轉過頭,對祁德山說道:“現在我們改主意了。看你妹妹蠻可愛的,讓你妹妹陪我,開心開心,我就放過你如何
?對對,你的把刀也交出來,再跪下磕頭認錯。我們就留你一條性命。”
“沒有,其他選項了嗎?”
祁德山沉吟片刻問道。
“怎麽?你覺得自己還能幹什麽不成?你一個煉氣一層的,對我們兩人煉氣五層的。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自個
的本事。覺得可能嗎?話該說的都說了,老老實實的,聽著做吧。還能留你一命,就很不錯了。你要是有本事,
下決心。先入了山海宗再說。之後在修行了十多年說不定,就能在內門見到我們。哈哈哈哈。”
馮磊說著說著,自己都被自己的話,給逗笑了。
周方林也輕咳一聲。
在兩人放松警惕之時,陽霞兒一聲嬌呼,從她的眼瞳之內射出兩道光芒。
定住了,兩人。
祁德山看準時機,拋出符籙
三道符籙飛了出去,分別打在,馮磊、周方林和火纓虎上。
其中以火纓虎傷最重,整個臉已經燒焦了。
馮磊和周方林因為有功法護體,雖然符籙也是打在臉上,但只能頭腦暈眩了一會兒。
“既然如此,我還是明年的今天,給二位上墳吧。”
祁德山低吼一聲,抬手灰蒙蒙的三陰刀氣浮現而出。
幾刀砍在兩人身上,刀氣鑽破,護體功法,斬斷經絡。
讓兩人使不出法術來。
待他們神志清明,反應過來時,四周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大霧。
“我的火纓虎。完了,全完了。小子,我今天若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周方林,還在尋找的方向。
就聽不遠處傳來,馮磊的哭嚎聲。
嗖的一下,周方林就覺身邊閃過一人。
“磊哥,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周方林向著還在霧中低聲吼叫的妖獸的方向看去。
遂即強行運動,跟了上去。
迷霧之中,祁德山屏住呼氣。
思考著要如何突破兩人的追蹤。
他知道,單純比拚速度。
即使使用兩道神行符,也比不過煉氣五層的遁法。
所以他在三道符籙炸懵,兩人之後,便用符籙製造出了霧氣。
找到了一處低窪的地方躲在裡面。
“那兩個人走了吧。”
祁德山喘息著,心中雖然惶恐到了極點,但臉上卻露出了似有似無的笑容。
他閉著眼睛,在心裡默數著。
現在他想要擺脫追擊,既不能在兩人跑出不遠時就偷跑,也不能等待太久讓兩人發現不妥的地方。
但就算如此,他們遲早也會被追上的。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默數時間到。
祁德山剛要動身,就被身後的陽霞兒給摁住了。
“不行,那隻大貓。就在上面,你要是動了。就被發現了。你別出聲,聽我的。”
土坡之上,火纓虎因為五官皆被符籙轟擊,所以它也分不出東南西北。
嚎叫著四處亂撞。
陽霞兒踩著祁德山的肩膀,將頭探了上去,耳朵貼在地上。
判斷這火纓虎的所在位置。
待老虎,遠離他們之後。
陽霞兒回到土坑內,說了聲:“走。”
瞬間,祁德山激活了兩道神行符,朝著大概相反的方向,飛奔而去。
“現在怎麽辦?那兩個人很快就會追上來吧。”
祁德山二人,雖然已經逃了出來,但情況依舊沒有好轉多少。
聽到祁德山的話,陽霞兒沒有回答。
她伸手從脖子,拿出一隻口哨含在嘴裡。
用著含糊不清的話語對祁德山說道:“這是喚獸笛。林子裡有我以前收服的一隻妖獸,現在活著。不過能不能把它叫過來,就說不好了。”
“它大概有多久才能到。”
“不知道。”
陽霞兒乾淨利索的回答道。
“.………好吧。”
“前面有人。好像是山海宗的弟子。”
沒給祁德山多想的時間,前方左側遠處的樹後走出一人,站在那裡看著自己。
“好像是護山隊的人。”
再一眨眼,祁德山就被摁在了地上。
“師哥,這兩個人已經製服了。煉氣一層和一個凡人,在這?你們把入場的腰牌拿出來。”
聽聲音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那個,幾位大人。我們遇到了兩個冒充山海宗弟子的劫匪,要搶我的刀,還要侮辱我妹妹。”
祁德山掏出腰牌,遞了過去。
“什麽?在如此重要的時候,竟然還有這等事情發生,我倒要看看是什麽膽敢在山海宗的地盤撒野。”